她就知道他一定还活着。
周让永远不会骗姜絮的。
沈闻介皱眉推开抱着他的人,只是姜絮力气实在太大,他用了点力才将人推开:“小姐,你认错人了。”
他不知道她嘴里的阿让是谁,但他很确定他没见过她。
“不会的,我怎么会认错你呢?”
姜絮泪眼朦胧地抓住沈闻介的手,只是后者先她一步躲开了,眼底甚至还流露出几分冷厉。
“小姐,我有未婚妻,麻烦你注意分寸。”
闻言,姜絮愣住。
不过很快她又觉得不可能。
周让除了她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别人。
“阿让,你是在生气我没有很快找到你吗?对不起,我保证以后我一定会寸步不离陪着你。”
姜絮再次抱住沈闻介,却被后者一把推开。
砰——
“姜絮!”
裴佳刚抬起脚便见姜絮撞在超市中间摆放的那一堆零食塔上,她跟零食塔同时倒地,直挺挺躺在零食堆里。
“阿让。”
姜絮红着眼看着站在货架旁,冷眼看她的男人。只感觉心像是被割裂成了一块一块的,那种疼痛感远比不上她身体撞在冰冷的地板砖的痛。
“你怎么能乱推人呢!”
裴佳放开推车跑到姜絮旁边蹲下。
扶起姜絮前她还不忘呵斥一声沈闻介。
姜絮的行为确实不对,但沈闻介跟周让长得太像了。
可以说是共用同一张脸。
也难怪姜絮失了理智。
沈闻介觉得这两人简直莫名其妙,他懒得再理会两人,想到晚点要跟未婚妻一家吃饭,他转身快步离去。
“周让!”
姜絮还想追过去,裴佳拉住了她:“姜絮,他不是周让。”
“他就是周让!”
“周让会这样对你吗?”
裴佳的一句话让姜絮瞬间安静下来。
是啊。
她的阿让不会这样对她。
她的手只是破一点皮,周让都能担心得吃不下饭。在周让的世界里她甚至比周阿姨还要重要。
这么好的周让,为什么不能一辈子都在她身边呢。
姜絮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裴佳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纸巾帮姜絮把眼泪擦干净。
-
走到小区外时,裴佳看到一辆眼熟的车。
她被口水呛了下,拉着姜絮快步往小区里走。
邵子行怎么来了!
姜絮情绪虽然已经平静,但还是很低落,她并没有注意到裴佳的异常。
倒是坐在驾驶座上的邵子行看到裴佳加快脚步的瞬间被气乐了。
她这是什么意思?
当他是瘟疫吗?
他又不是找不到其他女人了!
邵子行越想越气,干脆发动车子离开了。他第一次主动找上一个女人,因为在那方面他太满意裴佳了。
裴佳看着纤瘦,实际却是不显山露水。
见到庐山真面目后,他震惊不已。
今天他脑子里全都是裴佳那张脸,心像是被羽毛挠了一般,痒痒的。
何成屿约他,都被他拒了。
她倒好,穿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邵子行推开包厢的门,在何成屿旁边坐下,之前跟他了许久的一个女人笑吟吟起身给他倒酒,问他吃什么。
“滚出去。”
邵子行声音中透着浓浓的不耐烦。
桀骜的眉眼间染着怒火。
女人微愣了下。
邵子行不是什么好脾气人,但也极少发这么大的火。她拿着酒瓶的手一顿,何成屿淡淡瞥了她一眼:“没听懂吗?”
闻言,女人放下酒立刻走了出去。
第23章 我们已经分手了
“怎么这么大火气?”
何成屿打发走了女伴,让服务员上菜。
邵子行脾气不算好,但在他们面前也鲜少有火气这么大的时候。
“遇到个不知趣的女人。”邵子行喝了两杯茶,才压了些火气下去。
来的路上他越想越气。
像祁敬这种男人也能交往七年,眼神确实不好使!
“谁啊,那么大本事让你气成这样。”何成屿笑道,语气虽是关心,但眼底却是看好戏的神色。
“你不认识。”邵子行并没有说出裴佳的名字。
因为第一次见裴佳时。
何成屿就表达过对裴佳的兴趣。
不过裴佳是个“仇富”的性子,对他们这圈人似乎都不太喜欢,连个门缝都没给何成屿。
何成屿也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
不像陈槿之。
陈槿之的耐心可真让他佩服。
“不会是你不行了吧?要不要我介绍个医生给你认识?”何成屿挑了挑眉。
邵子行脸一黑。
他拿起手边的茶杯,皮笑肉不笑:“你再多说一个字它下一秒就会出现在你脸上。”
何成屿连忙举手投降。
笑话,他可是靠脸吃饭的。
-
恰逢周末,裴佳难得休息,她约了姜絮一块儿去做指甲。
没想到会在美甲店遇到上次见到的那个跟周让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
他正坐在沙发上。
手里还拿着一个粉色的包。
看起来像是在等女朋友。
“阿让。”
看到那张脸姜絮依旧觉得恍惚,上次被推倒在地时她其实就知道这个人不是周让了,她还记得周让做卧底那两年,有一次她出了事,周让冒着险些暴露的风险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