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子看了一眼,正色道:“好。”
有话严向宇不想当着戎行野的面说,干脆自己一个人找了个地方嘀嘀咕咕,陆斯昂正好过来借个火,没好气道:“见鬼了你,一个人窝在这碎碎念什么呢。”
“我在想,这要是真的落在这地方,她得遭多大的罪,我都心疼。”
严向宇摸着心坎,“难受。”
“你都难受,更难受的另有其人。”
陆斯昂吐出一口烟圈。
看着站在烈日下的挺拔男人。
只是他们这次希望落空,这个村子里的人并没有见过黎婠婠。
只能继续坐上刚子他们的车,翻过这个山头,去另一个地方。
“我们也是这两年才开始在这地方驻扎的,这里村子本来就分得远,我家很多年前就搬到镇子上去了,现在村子里的都是些老人家。”大麦给他们解释。
“如果有什么年轻漂亮的女人,给他们点钱跟他们打听,都是知道的。”
“咱们只能一个个去问。”
“没事,麻烦你了。”戎行野说完,大麦受宠若惊,“别,野哥你这么说话我瘆得慌,反正我能帮得上一定尽心尽力。”
一连找到了隔天正午,他们一行人几乎屁股都坐疼了,严向宇下车吐了两回。
“野哥,你确定在这么。”
“嗯,池廷遇说,就是这条修的路上,遇到她的,可她具体是哪个村来的,他不知道。”
“前面就剩下一个村了,我再去问问。”大麦这回没去找之前那几家,反倒是绕去了后面。
一行人也干脆下了车,在村子里走了走。
“哎,大娘,我问问,你见过这个女人没有。”大麦见一个装修得还算不错的房子里突然走出个中年妇女,立刻上去问。
那女人一看到照片,猛地脸色一变,就要往屋子里走。
第265章 解开一切答案
大麦一看就觉得不对劲,追上去道:“您走啥,我这话还没问完呢,你站着!”
他一吼,拿出了证件,“配合调查,不然带你去警局去。”
老百姓对警局的敬畏,让这大娘立刻停下了,扭头看了眼大麦身上的迷彩服,立刻脸色难看道:“我,我不认识。”
“不认识你走什么走。”大麦看了眼她家的装修,“里面弄挺好,把家里情况交代一下。”
大娘有点腿软。
“说!”
“我,我真的不认识。”
“我看你是不肯说实话,那行吧,走一趟。”
说着就揪着大娘的袖口要把她带走。
“大麦在干嘛呢。”
刚子正跟村长说话,就看到那边传来女人杀猪般的叫声。
他赶紧追了过来,“怎么了这是。”
“这女人绝对认识照片上这个女人,她都不敢看照片就说不认识,鬼鬼祟祟。”
正好村长也赶过来,大麦直接问道:“叔,这户人家怎么个情况来着。”
因为说的都是方言,戎行野他们听到动静的时候,只能听到说得叽里呱啦一大串,根本听不懂在说什么。
大麦越听脸越黑,猛地揪着那女人的衣领子,没一会,那女人就哭着求了。
戎行野预感到了什么,走进去沉声道:“她在说什么。”
大麦猛地将那女人扯起来,“她儿子前几年要上大学没钱,来了个城里的男人,她说长得很好看,很精神,戴着眼镜,让她去照顾一个昏迷的女人,后来那女人就怀孕了,就是照片里这个,而这个钱,就是那男人给她的,她儿子上学后,剩下点钱,她装修了下家里,准备以后给儿子娶老婆用。”
戎行野一个没忍住就要动手,直接被霍司丞他们给拦下了。
“那男人是谁?她认不认识。”
女人开口,“我,我听过这照片上的女人骂他,好像宋什么让的,我记不太清楚了,姓宋是一定的,他之前是住在别的村子的,听说老家就在那。”
“宋清让!是宋清让!”陆斯昂高声。
这几年这个人销声匿迹,可以说是已经很长时间不曾出现在他们面前了。
当初也不是没想过他,只是他那会听说已经结婚,并且也跟黎婠婠没什么交集,找人跟踪了几天后发现每天上班下班回家陪老婆。
后来这个人就像是彻底失踪了一般。
戎行野心里是说不出的懊悔跟愤怒,“然后呢,在哪照顾的?”
女人道:“他老家在清河村,他之前找人花了钱把自家老家翻新了一下,那女人就被他关在那,后来有一次,那女人跑出去了,那房子就被他找人推了,我跟他说来我们村,就挪到这了。”
清河村。
戎行野身形一震,拳头握紧,指骨咯咯作响。
霍司丞看着他的反应,“你冷静一点。”
他用力太甚,牙齿已经被他咬到腮帮酸麻。
“曾经有个清河村的电话,我没接到,找人来问,也只是个老头,说自己打错了,村子里没有她。”
所以他以为,这只是一场意外。
严向宇跟陆斯昂他们对视一眼,想过阴差阳错,但没想到,一切会这么曲折,他们如果是戎行野,恐怕灭了这村子的心思都有了。
“后来呢!”
女人指着后山,“那后面,爬上去半小时,有个房子,她就被关在那。”
还算崭新的铁门已经爬满了各种爬藤类植物,落叶满地,铁门被钳子彻底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