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大和老大的老大回来,一定会夸赞它看家看得好!
苏时秋开始感觉到气闷,甚至听到了自己骨头发出的不详咯吱声。
下一秒。
一股阴冷气息骤然弥漫,伴随着关节扭动的咔咔声,
苏时秋大衣口袋撑开,一只木偶娃娃爬出来啪唧落到地上。
厉鬼秦止钻出来,双手化虚为实,闪电般扼住攻击者的七寸。
然后一点一点将之从苏时秋身上撕下来。
“?!”
这个反转是看守者没想到的。
它没那个脑子想这个人又是怎么出现的。
只全身鳞片炸开,把所有力是都用来缠紧闯入者。
哪怕弱点被制,也保持着一副我就是死也不会下去的顽强姿态。
但秦止好歹是厉鬼。
且这段时间跟着苏时秋,也没做什么便突破到了二级。
对付一条蛇还是不在话下的。
它终究还是不甘地被撕了下去。
重获自由的苏时秋踉跄着后退两步,身体砰的撞上大门。
被蛇缠过的部位,因为惊吓和紧张而不受控制地痉挛。
“……”
他缓着呼吸,平复急跳的心脏,凭记忆按开玄关开关。
亮起的灯光驱散了黑暗。
苏时秋眯起受惊的瞳孔看向秦止手中的罪魁祸首。
对方可没停歇,身体奋力卷曲着,显然在试图挣扎反抗。
明亮的光线让那玩意儿的全身毫无保留的呈现在苏时秋眼中。
因为那部戏对蛇有过一些了解的苏三少,根据其脑袋和花纹,于电光石火间认出它的品种。
“卧槽!!!”
苏时秋本来缓和的心跳因惊吓再次狂跳。
这尼玛居然是条眼镜王蛇!
被它咬了。
准备好全村吃席吧。
……它刚才幸好没咬。
吓归吓,苏时秋还是仔细回忆了刚才的遭遇。
这毒玩意儿完全可以咬他的。
冲它缠上来的那个速度,秦止根本来不及阻止。
它没咬。
又是出现在老大家,几本可以确定不是野生跑进来的。
老大养的?
不可能。
他可没这种爱好。
老大从小对这种爬行的软体物种敬谢不敏。
排除这个。
答案只有一个。
肯定是小棉袄从哪抓来的。
再根据它刚才的表现。
大概率是抓来看家的。
而他这几天忙着杀青,时间排得非常紧,腾不出空余和右右视频电话。
导致他根本不知道家里有了变化。
而小姑娘知道三哥哥忙,乖乖地也不打扰他。
但会贴心地发语音说“想哥哥”“要按时吃饭哦”“mua~”。
这都是苏三少的精神粮食。
一结束便迫不及待回家要给小棉袄一个惊喜。
好家伙,惊喜没送出去,他自己倒收了个满扎满打的惊吓。
真是***了。
苏三少在心里爆了句粗。
这厢秦止见苏时秋脸色变化,吓了一跳:“你被咬到了??”
“没。”苏三少那张十分具有少年感的神颜很快恢复表情管理,他冲秦止摆摆手,“谢啦。”
“这怎么处理?”秦止示意手里沉甸甸的一条。
“应该是宝宝养的。”
苏时秋谨慎走近,确认它在秦止手里没有威胁后,伸手在它脑门上重重戳了下。
然后反手指向自己:
“看清楚了,自己人。”
“我,你主人的亲哥。”
“对我动手,胆儿肥啊。”
……
危机解除,苏三少习惯性地开始了给自己找场子。
一通叨叨叨,成功发泄完受到惊下的郁气。
秦止几次欲言又止,最终沉默。
骂完的苏三少浑身神清气爽,最后对不再挣扎直条条竖着的看守者道:
“听懂了吗?”
“听懂了吱一声。”
“不然立刻把你红烧。”
这条眼镜王蛇虽然还没有完全开灵智,已经能理解不少人类的词汇。
它明白“红烧”的意思。
君蛇报仇,十年不晚。
能屈能伸,方为好蛇。
它立刻吐了吐蛇信。
“它居然真听懂了。”苏三少颇为惊奇地对秦止挑了下眉。
秦止点点头。
“放开它吧。”
苏时秋说完,又担心万一这玩意儿受刺激,一放开它它马上给自己来一口怎么办?
于是他谨慎地后退几步,不忘威胁:
“识实务者为俊杰,你要敢再对我动手,就不止红烧那么简单了。”
“……”
我脑子小但不代表我蠢。
它无语地又吐了吐信子。
苏时秋:“???”
这玩意儿那双冰冷无情的竖瞳翻了翻。
他怎么感觉仿佛是在给他翻了个白眼?
只见秦止刚一松开,那玩意儿瞬间往墙角游去。
将“识实务”进行得分外彻底。
秦止则回到木偶娃娃体内,跟在苏时秋的脚步后面。
苏时秋看着那条蛇中之王一路游,钻进客厅贴阳台那面墙的笼子里。
然后盘在里面一动不动。
几只毛绒绒的红眼小白兔跳过去,亲密地与它贴贴,没有半点害怕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