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内心无比焦灼。
姜予：首先排除C选项，秦晏白着呢。A和B……
纠结了一番后，姜予觉得自己没什么需要特别解释的部分，要利用别人的好感值获取气运值，当然得先对别人好啊，不然她上来给别人俩大比兜，别人对他有好感值也被扇没了。但对待其他人，她一直还挺有分寸的，没有过任何超限度度的行为。
于是她觉得答案显而易见：A！他肯定偷偷在心里骂我渣女！
【哇哦～答错咯！本题正确答案为B呢！已帮您累计惩罚蹦蹦跳跳10次！】
姜予：蛤？？？
跟系统合作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惩罚轮到了她头上，早知道就直接两短一长选一长了。
但好在她弄清楚秦晏黑脸的原因了。
原来他是想听解释。
在秦晏持续地黑脸技能下，姜予偷偷把他的行李箱一膝盖怼到了房间最里边，然后看着他笑道：“你别冤枉我，啊，我对别人可比对你差远了，跟他们是同事交情，是公。”
果然听到她解释后秦晏表情再次缓和了些：“那跟我……”
“跟你当然是私啦！咱们之间的合同都是私下里
签的，不是私是什么？”姜予寻思这不明摆着么，还用问？
然后，秦晏脸又黑了。
姜予：？？小问号你有很多朋友？
【呦吼～】
机械夹子又开始整死动静儿了：【霸总为什么又黑脸呢？
A. 霸总脾气阴晴不定。
B.霸总小时候学了说唱脸谱，喜欢变脸。
C. 因为您提起合同。
请回答！】
这题简单，姜予记住了上一题的教训：两短一长选一长，绝对是B！
只是没想到秦晏还有这爱好，也没听他提起过啊？
【哇哦～可惜又答错了！本题正确答案为C！已为您累计蹦蹦跳跳惩罚30次！再接再厉呦～】
姜予如遭晴天霹雳：不是，你们用的是题不会做就蒙C的套路就直说啊！不是他每天都签合同，凭什么我提起他就黑脸啊！
但没办法，她只能硬着头皮试探：“咱们的合同……”
说到这儿她就开始观察秦晏的表情，果然他脸色更难看了几分。
姜予：“合同，合同的话，你觉得这个合同它……”
秦晏觉得自己在短短几秒内连中数箭，“合同”这两个字就好像满级嘲讽技能似的，让他听了不舒服的同时又无力反驳，毕竟合同是他亲让方秘书发给姜予的、曾经狠狠期望她尽快签字的，现在却好像一纸判决，时刻提醒他，到了时间就不能再多纠缠。
现在姜予突然提起，他觉得她一定是在点他。
他觉得头疼，一屁股坐在了床沿：“合同……能不能再商量一下？”
第103章 离婚又不是离你 那……再次合作愉快？……
机械夹子再次出现：【芜湖～霸总提出重新商量合同, 那么他最想修改哪一条约定呢？
A. 互不干涉约定。
B. 双方义务约定。
C. 离婚条件约定。
请回答！】
蛤？还猜？！
姜予：三个一样长就选C！
机械夹子：【bingo！答对了！正确答案是C！此次心思猜猜猜终于结束啦，撒花～】
机械夹子为了庆祝姜予终于答对了一题开心得转圈，然后就听见她发出了终极疑问：“你反悔了？想替秦家要回那五千万？还是想提前离婚或者推后离婚？难不成又有了其他想法？”
秦晏放在膝盖上的手都捏紧了, 手背青筋绷起, 拳头不住颤抖, 声音咬牙切齿的, 要是不极力忍着的话怕是下一秒就要跳起来跟姜予过两招儿：“你明知道我对你……你这样有意思吗？”
姜予：“？？？”不是, 她不是这个意思。
秦晏说完, 膝盖上的拳头已经无力地松开了, 像是浑身都卸了劲儿，低头将脸埋进了手掌心里：“你走吧。”
姜予抿了抿唇，靠近他几步，在他面前蹲下去，伸手拉拽他覆在脸上的手：“你成天处理合同，应该也知道每一份都要有始有终吧？”
秦晏的手掌始终不愿意离开他的脸，姜予动作就更强硬了几分，将他的手薅下来抓在手里捏了捏：“我们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出于各方利益考量，本身就是个错误。总要把错误的结束掉, 才能开始正确的。所以我要离的是婚, 又不是你。”
在她看来, 她前面的二十几年的人生都是被剧情掌控着的, 一切的一切，包括同意联姻这件事都不是以她的意志选择的, 没有感情，没有祝福，只有利益算计。
只要想到万一这婚不离，以后他俩的结婚纪念日都要过结婚证上的那天, 她就觉得晦气，脑子里会出现赵慧如他们一帮人阴魂不散的脸。
“？”秦晏垂死病中惊坐起似的，猛然抬眼看向姜予，他眼里全是血丝，但眼神却亮了，“你的意思是……”
姜予点头，歪头看着他笑：“我们离婚，跟姜秦两家把旧账算了，然后尝试一下自由恋爱的感觉？”
“你说真的？”秦晏很谨慎，抿着唇不知道在纠结什么。
姜予抬手戳了下他的脸颊：“有话就说就屁就放，成天憋着对你有什么好处？心里有什么想法都要我猜，我猜错了你又生闷气！”大家都直来直去不好吗？非要多费这点儿脑细胞！
秦晏在说与不说之间徘徊半晌，最后抬眼看着她，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地问：“自由恋爱的话，你还会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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