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究拍了拍她头,说:“哭什么,多大人了。”
程回说:“哥,我和唐阙在一起了。”
……
贺川走之前,找了程究,依旧是玩世不恭的笑,说:“程回这件事是我做错了,我认栽,不过程究,我不想和你闹掰,以后我不会在程回面前出现,你可以放心。”
贺川能说出这番话,势必是说到做到,他绝对不食言。
他也是刚出院,状态还不是很好,还想喝酒,被程究拦住了。
“你要走几年?”
“不知道,大概几个月,也有可能几年,都不确定。”
程究沉默拿了一杯酒喝了一口,什么也没说。
贺川拍他肩膀:“程究,对不起。我辜负你的信任,是我不对。”
程究斜眼睨他:“那是我妹妹,她不喜欢,谁也不能强求。”
“知道了,怪我做人失败。”贺川和他碰杯,“干了,以后见面还能一块喝酒,喝完这杯我就走了。不过你的婚礼,我会来的,到时候我会想办法避开程回,不会让她看到我。我贺川说到做到。”
……
贺川是逃似的离开墉城,他没办法再去死皮赖脸追程回,他也有自尊,也有傲气,不是可以毫无底线让程回践踏。
不喜欢就不喜欢了,他躲得远远的行了吧。
他真走了,没有任何消息。
程回病好出院回学校上课,跟没事人一样,日子轻松惬意。
程究都不知道说她年轻恢复快,还是说她没心没肺的好。
贺川离开墉城这事,他没告诉程回,所以程回不知道。
有次贺夫人来程家玩,和程太太聊天的时候无意间提到了贺川出国去了,说是开辟海外业务,以前是忙,还能见到人,现在干脆见不到人了,太拼了。
程太太笑呵呵的说:“年轻人就该拼,贺川这么拼,也是为了贺家好。”
贺夫人笑笑,并不太喜欢听夸贺川的话,于是主动提起了自己的小儿子贺承,说他演的电视剧很火,一下子火遍大江南北,出门都要戴口罩戴墨镜,是个大明星了。
一番话下来,俨然是在夸耀贺承,贺夫人的神情都透着骄傲、自豪。
程太太看出端倪,并未点破,又问起了贺川的事。
“贺川这次去海外,好像还带了女朋友。”
“什么时候谈的?怎么一点风都没有?”
“也是前不久,那姑娘你应该也认识,叫唐怀怀,听说唐怀怀的弟弟和你们家的程回在交往,是不是真的?”
程夫人傻了,惊讶不已:“是不是听错了啊?唐怀怀?那是唐家的女儿?”
“程太看你样子还不知道啊,唐家那姑娘都跟我说了,唐阙和程回交往呢,有一段时间了,我看唐阙这孩子也很不错,a大的,重本,大一第一学期还拿了学校奖学金。”
程太太笑容还在脸上,说:“真的假的,我怎么没一点消息。也怪我,这段时间忙程究的婚礼,被那些宾客名单搞的昏头涨脑的,回回要是真谈了一个男朋友,人不错,那也是皆大欢喜。”
……
这段时间,程究忙着婚礼的事,辛甘画室也忙,两个人时间对不上,比较少时间见面,再见面的时候,是两家人约在一块吃饭,顺便再核对一下婚礼细节。
原本程究和辛甘是主角儿的,但是程太太心里有疙瘩,得说出来,于是把程回叫到一边,问:“听说你谈恋爱了?”
程回:“哪里听说的?”
“你要是没谈恋爱,我能听说?”
程回还想挣扎一下:“没有的事……”
“姓唐是吗?”
程回:“……”
程太太说:“他爸是不是唐敬礼?”
程回:“我怎么知道人家爸爸叫什么……”
“那你问清楚,如果是唐敬礼,那你们趁早断了,没得商量。”
……
回到饭席上,辛甘喝了杯酒精含量有些高的果酒有些晕,手撑着脸在缓神。
程究坐在她隔壁,注意到她有些晕,低声说:“酒量这么差还敢喝?”
辛甘晕乎乎的嘟囔:“敢上我就敢喝。”
“厉害了你。”
一桌子都是长辈,辛甘难免要喝一两口,程究拦不住,只能让她喝了。
辛爷爷和程老先生也是好久没见面了,一见面热泪盈眶,坐在一起聊起了以前年轻的事情,程究已经听过不知道多少遍了,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就没去管两位老爷子说什么,余光在看辛甘。
饭局一直持续到十点多才结束,辛甘勉强能站稳,还得扶着程究才能站稳,等人先走出去了,程究才搂着辛甘慢慢走出来。
程究想直接抱着她回车里,被她强烈拒绝,说是不好意思,这么多人看着,尤其双方家里长辈都在。
她脸蛋粉红粉红,视线迷离,唇上有光泽,也不知道是口红作用还是什么,反正在他眼里看来格外诱人。
把人扶上了车,辛甘靠着后背闭着眼睛休息。
程究也喝了酒,不能开车,就找了代驾过来。
……
程究是最后送辛甘回家的,辛父辛母的车比较快到家,辛甘这会真上头了,搂着他的脖子不让他走,嘴里振振有词。
程究先付了代驾的钱,告诉他可以到哪里打车,等代驾走后,他才吻了吻辛甘的额头,“怎么不早说不会喝酒,刚才就不让你喝了。”
辛甘就是控制不住身体,但意识这会是清醒的,含糊不清回答说:“要喝呀,不喝不礼貌……”
“都是一家人,还讲那么多。”
“那今晚……来我家住呀……”她说话大舌头,又爱拉长音,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
程究好笑捏她鼻尖:“坐直了跟我说。”
“不行,软……”
他故意贴着她耳廓说:“去你家还不如去我那,我那没有人。”
辛甘摇头:“不要,你会欺负我。”
第102章 不许
男人本性都是一样的,尤其在床/上,说的话都不可信,包括程究。
辛甘是晕里晕乎的,什么话都往外蹦了,毫无顾忌。
“我说疼你还骗我说不疼,就会骗人。”
“我骗你什么了?”
程究真是第一次见她喝醉的样子,意料中乖巧,不闹腾,就是不清醒,说了些平时不太会说的话,在他看来别提多开心。
辛甘靠着车窗,挪了挪位置,微微眯着眼睛瞧他,瞧了一会儿,说:“你就是骗我了,骗我给你……”后面的话她也说不出来,难以齿口。
程究恶劣起来跟其他男人没区别,也是非常坏,各种心思挑她玩。
这会没人,气氛到了,一点就燃。
程究拽住她的手腕,往自己怀里拽,她没力气,轻而易举跌入他胸膛,双手扶住他强有力的肩膀,一双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说不出来的可怜惹人疼。
程究吃她这套,没有任何抵抗的心思,托住她的脸,另一只手绕到她后脑勺扣住,他低声询问:“我也想尝尝那酒是什么味道。”
辛甘看着眼前慢慢放大的脸,意识慢慢不清醒了,身体自然反应跟着闭上眼睛,浑身发软。
她嘴里有果酒的味道,甜甜的,味道很好。
……
辛甘真喝晕了,现在腿软走不了,下车也是程究扶着她下来,她软绵绵靠着他,自己想站直,又站不住,东倒西歪的,程究锁了车,叹了口气,搂着她的腰,低声说:“要不要我抱你进去?”
“不要,被看到很不好意思……”
辛甘这会脸颊耳垂都是粉红色的,眼睛都蒙上了一层水雾,眸光清澈。
墉城的春天跟夏天一样,不冷不热,她把小外套脱了,就剩一条抹胸的黑色小礼裙,露出细嫩的两条胳膊环在胸前,饶是这样也是挡不住她的美艳。
程究压抑身体的躁/动,声音哑了又哑,说:“别进去了。”
说着手已经搭上了她腰。
“不行……”她摇头,潜意识觉得这样不太好,“不行的,今晚,你再忍忍,等婚礼办完了,我……”
“就随便我了?”
辛甘没防备笑笑:“恩,是你的,都是你的呀……”
“你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这么乖,还会哄我开心。”
辛甘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就是一时糊涂一时清醒,不由自主的,她想说的那些话,也有几分真的,平时不好意思说,也怕被程究笑,她唯一说的最亲密的话就是喜欢他了。
辛甘迷迷糊糊看到他唇上沾上了自己的口红,又想到什么,开心的笑,伸手帮他擦擦嘴。
程究站着没动,等她擦的差不多了,问了句:“干净了?”
她点点头,脸颊隐隐约约有梨涡。
程究原本想对她做点什么坏事,看她这幅娇憨样,叹息一声,捏了捏她脸颊,说:“算了,今晚先放过你,先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