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就算是三十几岁四十几岁都还能生产,虽然是有一定危险,但是程回觉得自己可以熬过去。
何况她的人生不是一直都不太顺利么,一直都在赌,现在也是一样的。
贺川认真思考了一会,说:“你真想要孩子?”
“就是觉得想要了,我直接说了,贺川,我就是觉得小贺翻一个人太可怜了,我现在还年轻,身体还能调养,也没流产过,就是之前受了些伤,但现在问题都不大,就算有后遗症,也不影响生孩子。”
贺川叹了口气,说:“我担心你的身体,生孩子不是开玩笑,何况你刚生完贺翻没多久,如果要孩子,也不着急,再过几年看看。”
程回有点失望,但他的反应也很正常,但也没有完全拒绝,就是说过几年而已。
贺川看她流露出失望的表情,又笑了,但也挺无可奈何的,说:“不高兴了?嘴角又瘪了。”
程回做了个鬼脸,说:“没有,我没有不高兴,好啦,既然你不想要,那过几年再说吧。”
贺川知道她不高兴,又不能说什么,他要是再开口说话,就怕她下一秒就哭出来了,就算了,他没有说了。
程回心事重重的,虽然全程也配合,随便他折腾,但是关键时候还是有点小脾气,压抑着声音,贺川心知肚明,知道她有情绪,算了,这事不好说,也不着急,就算了。
以后有机会再说,孩子的事,确实是不着急,目前对他更重要的事来说,是程回,没有什么比她更重要的了。
就算真要第二个孩子,也得是她的身体很健康的情况下才可以。
但最好是不要了。
贺川纸巾都还记得她生贺翻那会遭的罪。
不如就算了,他其实一点都不喜欢小孩,一点也不,但唯独跟她生的例外,但这个代价也挺大的,太伤她身体了,所以他的态度也很坚决,能不生就不生。
如果程回坚定的话,他也许最后还是会屈服她。
他也不想看她不高兴。
下午,程回睡到了下午起来了,起来的时候贺川已经起来了,身边都空了,她待了会,阿姨就在敲门了,问她起来没有。
程回这才打起精神说:“我起来了,怎么了阿姨?”
“家里来客人了,你爸爸叫你起来下去见见客人。”
“好,我现在起来。”
程回还纳闷这个时候谁会来家里,下了楼才看到是谁来了,是她父亲的朋友,她看到人就叫了叔叔,叔叔也听说了程回最近的事,特地过来看看程回的,看她没事,这才放心。
程父的朋友还挺多的,程回不认识的更多,程父退下来很多年了,平时也得罪了不少人,他退下来后,还愿意跟他来往的朋友的确不多,算少了,现在还能来程家的朋友更少了。
刚好贺川从外边进来,他刚出去了会,现在回来了,也跟程父的朋友打了声招呼,被程父的朋友认出来他是贺炜的儿子,程父的朋友就直接问了他父亲是不是贺炜,原来程父的朋友也认识贺炜,不过据那朋友说很久没见过贺炜了,以前年轻那会认识的,后来因为各种原因没再来往。
那朋友也没想到会在这看到贺炜的儿子,而且还娶了程父的女儿,这也太巧合了。
程回也没想到叔叔认识贺川的父亲贺炜,她下意识看了看贺川表情,有点担心他会因为别人提到他父亲的事不高兴,但观察了一阵后也还好,他好像并没有生气,也没有在意。
程回心里这才放心下来。
程父的朋友今晚留在程家吃饭,他跟贺川也有得聊了,问了贺川好多问题,有些问题涉及到了隐私,贺川不是什么都会回答,而且脸色还有几分的冷淡。
“我都没想到你一下子长这么大了,这时间过得也太快了,眼睛眨一下就过去了,你都结婚生孩子了。对了,你父亲呢?”
提到这个问题,贺川表情冷淡,说:“不在了。”
长辈也就拍了拍贺川的肩膀,有些抱歉,他并不是故意提到这事,就是随口问的,也没想到贺炜就不在了。不过都到他们这个年纪了,生老病死也是正常的,现在见面都是见一面少一面。
程父拿了杯子给他倒酒,不动声色岔开了话题,不再继续聊这个话题。
程回小心翼翼观察贺川的脸色,虽然没说什么,但她心里都是清楚,大概感觉到他似乎有点不太高兴了。
虽然贺川的情绪藏得很深,在程回看来,他没有笑,就是不太高兴,尤其那眉头微微皱着,情绪其实很明显了。
程回就统统理解为他不高兴了。
程回坐在他身边,伸手到桌子碰了碰他的手背,对他笑了笑,又给他碗里夹菜,意思很明显,转移他的注意力。
贺川反客为主,握住她的手不让她抽回去,还好他们俩坐得近,也看不出什么问题。
贺川握着她的手,伸出食指挠她的手心,她四处躲避不及,被他紧紧握着手,她想抽回手也抽不回去,被他握着。
这顿饭吃得程回胆战心惊的,因为贺川全程不放开她的手,她也不敢太大动作,怕其他人发现,就没发作,只能怪怪被贺川握着手。
还是阿姨注意到了他们俩在桌子下悄悄握着手,阿姨掩唇偷笑当做没看见,就走开了。
吃完饭,又坐了会,那朋友才走。
第748章
程回帮忙收下桌子,贺川送完客人回来找程回,她在收拾东西,他俯身过来站在她身后握着她的手:“刚才干什么呢?恩?”
“什么?”
“怎么,刚才听到别人提到我爸,你就过来握我的手,怎么,怕我难过?”
“没有啊,我就随便握的,怎么了,不行么?”
“没有不行,反而很感谢你。”
“还好啦,不用谢谢啦,都是应该做的。”
她笑笑,耸了耸肩膀,没回答他。
贺川搂着她的腰,手掌搁在她的小腹上,他眸色愈发深了起来,似乎在想什么,而程回回头看他沉着脸,好像在想什么,她就问他:“你怎么了,在想什么?”
“没什么,没想什么。”
“贺川,你干嘛了,怪怪的,你又想骗我。”
“没有,没骗你。”贺川低头吻了吻她的脖子,“没想什么,真没有。”
程回忽然感觉一阵失落,意识到每次不管发生什么事,贺川都不会告诉他,他都是自己扛着,什么都不说,实在瞒不住了,他才会开口告诉她。
这让程回有点觉得自己是不是不值得贺川信任,所以他有什么事也不会告诉她,因为告诉她也没什么用,如果是工资上的事,她更帮不上什么忙,所以不说是最好的。
她又忍不住想起温凉之前陪他创业搞公司,而她什么都不会,温凉能帮到他很多,不管是哪一方面的事,都能帮到他,而她一点经验都没有,甚至不想接触这些,因为她知道自己不是这块料,连学习都不愿意学习。
程回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越想越开始钻牛角尖。
程回也知道自己是不能这样子,太过钻牛角尖没什么意思,何况现在纠结也没用,她还是不能帮到贺川,而且让贺川知道,他还得哄她。
程回默默叹了口气。
什么都说不出来。
……
新闻是越闹越大,没有平息,还引发了各界的猜测,温凉换了好几个台了,还是都在聊火灾的事,因为很多案子细节警方没有对待公开,而受害人的家属也不愿意接受采访,这些事,也就只能各界猜测,温凉看多了新闻,也跟着麻木了。
白天那会,严津来过,简单聊了几句,没有吵架,聊了之后,严津留下几万块现金给她就走了。
迟早要见严津的,温凉知道自己躲不了几天,就跟严津见了一面,还好,严津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怪她,还问她最近怎么样,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她没什么需要帮忙,严津突然这么关心她,这让她有点措手不及,还以为听错了。
等严津走了,温凉这才敢松了口气,继续看新闻。
有人猜测程回没死,严津也是一样的,要是死了,不可能这么平静。
温凉觉得严津说的也有道理,那既然程回没死,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温凉找唐怀怀,问她有没有打听到什么消息。
唐怀怀说:“我倒是想问你,你跟严津关系这么好,难道不是你跟严津打听关系?”
“说来你可能不信,严津也不知道,一问三不知。”
“那我更不可能知道,贺川现在警惕心太高了,采访都不接受,什么都不肯说,也没人挖出有用的料,我还被警察请过去几次,折腾这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
“你确定你那天烧到了程回?”
“怎么可能烧不到,怕她跑出来,我还把门锁了。”但唐怀怀还是疏忽了,她事后也看了新闻,新闻上说程回是从窗户跳出去的,这才获救,那门的质量应该也没那么好,又是木门,火又那么大,应该能烧到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