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规定的结婚年龄?
十八岁成年就结婚,多好啊!
他怕将来她身边,出现外貌更出色的男子,把她勾引了去。
毕竟她混进了娱乐圈,里头不缺型男帅哥。
他无时无刻不在想,怎么把她锁定,不给她移情
另找的机会!
江满月这一天下来,是真累了,跟沈时你来我往发了几条没营养的信息,忍着困意回了条,“睡了,晚安。”
她关上声音,抱着被子秒睡。
沈时却兴奋得睡不着。
自从高中时认知到自己心意,他默默拦了她无数烂桃花,潜移默化陪在她身边,那么多年,总算让他等到两情相悦,他怎么可能睡得着?
他怕一觉醒来,这是梦。
他默默听着外头电视声音没了,浴室水声响起,然后万物皆寂。
窗外一片漆黑,夜色沉沉。
他才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去。
他也得早起,早点回老家,早点看过爷爷奶奶赶回来。
等她上午忙完,下午两人可以约会,去看电影?
她好像喜欢唱K。
也可以去定个包厢,只他和她,他想听她唱动人的情歌。
翌日。
江满月起来时,天已大亮。
她爸坐着餐桌前,问她要不要一起出去吃早餐。
江满月打着哈欠,“不用了。”她感觉不饿,不想吃。
老毛病,她起床,得等一个多小时,才有胃口吃东西。
沈时听见她声音,也打开房门出来。
江满月刷着牙回头,含糊不清道,“你等我刷完,还是去厨房刷?”
沈时扬起嘴角,“我等你吧。”
刷个牙要多久?
急什么?
江木言又在外头餐厅问,“要我送你到医院不?”
江满月咕嘟一口泡沫婉拒,“不用了爸爸!你忙你的去吧!”
她也不晓得六姑什么时候到,她打个车过去就行。
不想耽搁她爸正事。
“行,那我上班去了!”
“好的呀!”江满月扯毛巾洗脸。
洗漱好,江满月给江木秋打电话。
电话那头,江木秋果然打起了退堂鼓。
“满月,我现在不痛了,要不还是不去了吧?”
江满月板着脸,“不痛了正好看牙医,要是还痛,拍完片还得等牙龈消肿了才能拔牙。六姑,咱们说好要来的,你不能言而无信啊!”
路钊和路庆也在劝江木秋,“还是去看看吧?花不了几个钱,别辜负满月一番心意!”
江木秋咬牙,行吧,去就去!
她叮嘱路庆,“多带点钱,可不能让满月出钱!”
路庆拍拍上衣口袋,“放心吧,我带了两千!”
江木秋倒抽一口凉气,看个牙,不用两千那么多吧?
要真那么贵,她可不看了啊!
路庆连忙补充,“有备无患嘛!家里现金我都带上了,用不上最好。”
几人约好在医院门口见面。
江木秋告诉江满月,“我们得一个小时后才到,你不用到那么早。”
挂了电话,沈时也收拾好,目光灼灼看着她。
此时家中无人,就他们两个。
江满月感知到他灼热的视线,眨眨眼,凑近他,在他红润水泽的唇上轻啄了一口。
真好看!
这个唇色,比任何大牌的口红颜色都正。
沈时脸刷一下红了。
扣住她的手,不让她撤离。
到他了。
他轻声道,“闭上眼睛。”
她眼睛太过明亮清澈,他不敢直视。
怕她看见他眸里深沉的欲色和窘迫。
江满月配合他,听话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轻颤。
像一只柔软的羽毛,在他心头刮啊刮。
他贴在她冰凉的唇上辗转,薄荷味的,彼此呼吸交融。
一吻毕。
江满月趴在他肩头。
沈时只愿,时光在此刻停留。
他轻轻搂着她,两人都没有说话,安静地抱了许久。
直到,沈时肚子打鸣。
两人分开,他红着脸,万般窘迫。
江满月莞尔一笑,“走吧,吃早餐去。”
她看了一眼手机,时间来得及,“去吃个肠粉,然后你送我到医院门口。”
“嗯。”
“我去洗个脸。”他的脸好烫。
他垂眸不敢看她。
“好。”
江满月回房间换衣服,头发也得扎起来。
沈时收拾好等她。
出门时,他恢复了镇定,随口道,“你头发披散更好看。”
江满月抿唇笑,“嗯,英雄所见略同,我也这样觉得。只是出门还是扎着头发比较方便,利落。”
两人在小区附近的早餐店吃了早餐。
还有人问,“今天不是周末,你们不用上学吗?”
江满月笑着反问,“我们就不能是社会人员吗?”
隔壁桌的大爷笑,“看你俩不像打工人。”
又不像混社会,不务正业的人员。
大爷好奇,“你们到底还有没有上学?”
第210章
看牙
江满月有时候其实挺烦这种没有边界感的闲聊,明明不认识,非要了解你的人生。
但好多大爷大妈都有这样的习惯。
逮着年轻人就喜欢查户口。
她随口敷衍,“还在上学,请假了。”
本地没有大学,大爷以为他们是高三的学生,惊讶了一下,“高三吗?”
大爷脑补了什么,开始八卦,“听说一高有个孩子从楼上跳了下来,是不是真的?”
坐他旁边的大妈掐他。
人孩子都吓得请假了,提这个干啥?
江满月但笑不语,迅速吃完东西结帐走人。
心中叹气。
人生最美好的时光,遇上填鸭式教育。
为何要对自己要求那么高,把自己逼得崩溃呢。
她始终觉得,学习,是需要天赋的,没有天赋的孩子,能学成啥样就啥样呗。
她突然担心起了江初月。
她会不会也觉得压力大?
沈时看她神色变幻,疑惑问她,“你在想什么?”
江满月目光穿过车窗,看晴空白云,“我在想,为什么大家学习要那么卷?”
沈时忍不住笑了,许久之前,他为了追赶她的学习进度,也卷过。
她好像信手拈来一样,翻翻书就能把知识点牢记,不知道把多少同学气得死去活来。
他也好奇,“为什么你记性那么好?你是不是过目不忘?”
江满月沉默了一下,轻轻点头。
自从她磕碰脑袋重生,就得了这个技能,像是大脑有一层枷锁被打破了一样。
“那你是天选读书人啊!”
大家为什么学得那么痛苦?
无非就是记过的知识点,用的时候想不起来。
江满月轻笑。
很快医院门口到了,江满月下车,跟他挥手告别。
“快走吧,医院门口不让停车!”
沈时只好调头,去超市,买礼品回家看老人。
从前他都是空手回家的,跟江满月跑了一趟,才知道,原来回家看老人,也是要带东西。
江满月在医院门口等了十来分钟,与江木秋夫妇会合。
互相打了招呼。
江木秋满脸歉意,“等了好久吧?”都怪她喊老头子别开那么快。
江满月莞尔一笑,“没等多久,我们进去挂号吧。”
她领着两人挂了牙科,负责挂号的护士看了他们一眼,笑着夸赞,“你们女儿真孝顺。”
现在的牙科,看的人不多。
大多数看牙的,都是父母带着孩子来看。
孩子带父母看牙者寥寥。
江木秋羞愧摆手,“不,她不是我女儿,是我侄女,我弟弟的女儿!”
护士小姐又夸,“你们感情真好!”
早上看牙的人不多,他们运气好,第一个。
到了牙科,看见比自己
儿子大不了几岁的牙科医生,江木秋又打起了退堂鼓。
这医生,也太年轻了吧?
行不行啊?
他有经验不?
拔牙会不会很痛?
她压低声音,唯唯诺诺,“要不,咱们换个医生?”
街头拔牙的赤脚医生,可都是上了年纪的权威。
江满月悄悄看了一眼在器械前忙碌,高大健硕的牙医,他应该没听到吧?
她也压低声音,“人家是专门学这个专业的,不用怕。”
她隐约能猜到,六姑应该是觉得人家年轻,怕他本事不过关。
里头开始喊号。
江木秋只好硬着头皮上。
来都来了,能咋办?
破罐子破摔呗。
牙医看她紧张,笑了笑跟她聊天,转移她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