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抚额,这都什么事啊!
“好的,我知道。”
伍老师风轻云淡地打发走告状的几个同学,放学的时候,把曾邵阳留下来补考,不忘提醒江满月,下次做好试卷捂一下,别让别的同学有偷看答案的机会!
江满月乖巧应好,一放学就背起书包冲出了学校。
沈时在教室里等着家长来接,幸灾乐祸地看着曾邵阳抓头摸耳地补考答题。
转瞬时间来到了四月,晚上,江满月听见爸爸跟妈妈叹息,“银行利率降了差不多两个点。”
江满月心知,这只是个开始,老妈打算存够十万吃利息的想法泡汤。
“那就先不去存定期了,冯英说每年五一十一都很多人逛街,得多备点货。”苏子君淡定地数着钱,一脸无所谓。
这几个月,苏子君与冯英搭上了线,两人进货都约着一起去。
因为江满月的提醒,冯英家躲过一劫。无意中她看见江满月放学路过,得知她如今在第一小学上学,妈妈在另一条街卖衣服。
她便买了点水果牛奶,特意找上苏子君表示感谢。
苏子君这才知道,过年前闹得沸沸扬扬的风波,还是自家闺女先识破的!
江木言收拾碗筷的动作一顿,“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去?要不要我请假,去帮忙拎货。”
苏子君想了想,“这个星期六去吧,你请假,星期五下班先把满月送回村里。”
“不一起回去一趟吗?”
“不了,跑来跑去累得慌。”
周五晚上她还准备摆摊呢,回去又少摆半天,少赚几十块钱。
江满月这段时间,大概一个月回一次老家,每次都是妈妈去进货的时候,周五回去,周日晚上爸爸再回家把她带去市里。
二丫开始时,还会羡慕姐姐,可以天天跟在妈妈身边。
当奶奶跟她说,姐姐不在家才好,奶奶买的糖果饼干,都只给二丫一个人吃,她立马就不羡慕了。
每次姐姐回来,她还得瑟,“我吃了好多好多糖!”
江满月假装生气,“好啊,你偷吃,不给我留点!”
二丫神气地咯咯咯笑。
江木言回到家,陪着江奶奶和两个孩子吃了一顿饭,又匆匆回了市区。
江奶奶问,“你妈妈又去进货了吗?”
“嗯。”江满月点头。
“看来这生意不错啊!”江奶奶感叹,听在镇上卖衣服的亲戚说,她两三个月才去进一次货。
人家问起苏子君,她都不敢说真话,生怕有人眼红。
大儿媳也时不时挑拨二丫,跟二丫说,“你妈妈不要你了,只要姐姐。”
每每二丫被她逗哭,她都要哄二丫好久,“等二丫上学了,妈妈就会接二丫到城里,跟姐姐一起上学。”
有一次江奶奶气不过,跟大儿媳吵了一架,又跟江爷爷说了,江爷爷威胁赵桃,再跟孩子说些有的没的,以后存折上的钱,就给二丫分一份,补尝二丫经常被她弄哭。
她这才收敛。
赵桃在心中腹诽,村里又不是她一个人这么说,谁不知道苏子君偏心大闺女,把小的那个扔给奶奶,不闻不问。
过年到现在都没回来看孩子一眼。
村里的流言蜚语,二丫还不懂,她有吃有喝,有玩伴,其实并不怎么想妈妈。
妈妈不在家,奶奶给她买哇哈哈,给她买白糖饼,水果糖,早上还给她买肉包子。
她生活美滋滋,哪里有时间不高兴。
村里的人之所以整天在二丫面前说苏子君坏话,挑拨离间,就是看二丫不是吃这个,就是喝那个,心里嫉妒。
二丫大方,有好吃的愿意跟和她玩的孩子分享,江奶奶也不拦着,故而二丫在孩子们中人缘极好。
只是孩子们都不懂,为什么家里的大人都说二丫的妈妈偏心,在他们看来,在家里不用上学,天天吃香喝辣,不比去市里跟妈妈住一起上学香吗?
尤其是江满月回村的时候,他们可是听她
说了,她在市里她妈妈可不给她买零食,也不给她吃糖。
但是江满月也很奇怪,她妹妹在家吃了这么多好吃的,她回家一点儿也不生气。
家里的大人们都说,“肯定是她在市里也没少吃啊!傻蛋!”
其他村里更羡慕嫉妒了。
第53章
江奶奶的维护
这一眼红,说苏子君闲话的人就多了起来。
加上今年清明她也没有回村扫墓,就江木言一个人回来,本来村里的叔伯兄弟就有意见。
只是江木言当时就力排众议,不让说他媳妇,说他媳妇忙着做生意,也是为了生活,走不开。
没人当面说,村里人私底下却是闲言碎语说了一堆。
“我看啊,苏子君恐怕是外头有了相好,才不回村,指不定她和江木言已经离婚了呢,不然怎么会清明都不回来?”
“清明节下雨到处湿漉漉的,人人都忙着扫墓呢,谁有空逛街买衣服,做生意也不差那么一两天。”
“不是说人家木言两口子在市里是住一块的吗?咱们问问大丫呗?小孩子懂啥,有什么情况,肯定会说漏嘴!”
赵桃也在说闲话的人中,这次她学聪明了,没有当出头鸟,好整以暇地坐看她们引诱大丫说出她们想听到的话。
村里出了名嘴碎的王婆子,难得大方的给了江满月一包威化饼,“大丫,你跟大娘说说,你妈妈在市里忙些什么呀?怎么都没空回来看二丫?”
“卖衣服呗。”江满月顺手接过饼干,塞给了二丫。
二丫乐得见牙不见眼,“谢谢姐姐!”
王婆子悄悄翻了个白眼,心说这包威化饼她自己都舍不得吃,就为了打听八卦,她容易吗?大丫倒好,这么好的饼干都看不上,肯定在市里没少吃好东西!
“那有没有陌生的叔叔来你家找你妈妈?”
江满月在心里冷笑一声,她就说向来吝啬的王婆子,怎么会突然给她零食,还关心她妈妈在市里的生活。
原来是怀疑她妈妈偷汉子呢!
她一双黑漆漆的大眼故作天真地看向王婆子,“大娘,我妈妈又不卖男装,怎么会有叔叔找她买衣服呢?”
王婆子急了,“你这孩子,我问的是,你妈妈租房子的地方,有没有陌生的叔叔去过?”
江满月淡定一笑,“有,怎么没有,我爸爸带他工友去吃过饭呢。”
江满月懒得理她们,清者自清,她现在年纪小,不好怼他,说出什么超过这个年纪能说出的话来。
这些人说三道四,说再多,也影响不了她家分毫。
江奶奶却是听了这些闲话气到了,什么人啊,合着都不盼着她家好呗!
尤其是外人问及怎么子君没回村里扫墓,赵桃假惺惺地说,“可能是过年的时候跟我家吵了架,还在生气吧!”
“我真不知道她气性这么大啊,早知道,我就多让让她了,也好过她现在这样做,不回来,不是丢我们家的面子么?”
江奶奶当众黑了脸训斥她,“够了,子君不是那样的人,你少胡说八道,给自己脸上贴金。”
“还什么还在生你的气,你知道你老惹人生气,你就把嘴闭上,少说两句!”
“家里的祖宗,有人拜祭就行,谁规定了一家大小都要到场吗?”
“左右她不去,又不影响祖宗保佑你,你有什么不满的?”
赵桃反驳,“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谁家做媳妇像她那样的?祭祖这样一年一次的大事也不回来,就是没有把我们老江家放在眼里呗?”
江奶奶怼她,“你又不姓江,你管那么多干啥?”
江满月真想给她奶奶点个赞,原来她奶奶也是个向钱看的人,搁以前,她奶奶不是这样的,现在她妈妈赚钱比她爸爸厉害,她奶奶在村里,是各种维护她妈妈。
哪怕她妈妈赚的钱,都没给到奶奶身上。
江奶奶心里明着呢,苏子君多赚点钱,她儿子就能轻松一些。
就是她,也不同意苏子君为了扫墓,少摆几天摊,活人过得好,祖宗才能沾光不是!
除草修墓这些事,江木言又不是不能干,何必让家里两个赚钱的主力都回来。
江奶奶是不知道,清明的时候,苏子君还真是在市里躲懒。
细雨纷纷,哪有什么行人?
她是宁可休息几天,也不想回村里冒雨上山,又不是她家的祖宗。
江木言劝了她几句,劝不动,也没说什么。
江满月也陪妈妈呆在市区里没有回去,虽然学校放了一天假。
村里的人见江木言每次回村,都是当天送孩子回来,晚上又回市里过夜。
都说他是不放心姿色尚可的苏子君,一个人在出租屋住着,这是要天天盯着,怕一个不留神,让野男人有机可乘呢!
可见江木言对苏子君也没有什么信心啊。
从另一个方面分析,江木言盯得那么紧,苏子君确实没有偷汉子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