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算旧账吗?史绣儿暗汗,决定堵住某人的嘴,让他忘记前尘往事。
下一刻,谢胜便被推到床边,被封住了嘴巴,果然立刻就忘记了要问的事,只是期待着得到某种特殊的对待。
另一头,谢腩送了范晴进房,挥退了婆子和丫头,见范晴羞红着脸不敢抬头,便用手指托在她的下巴上,逼她抬起头,嘴里笑道:“啧啧,那会儿都敢献身了,这会儿正式拜堂成亲,怎么反而羞涩起来了?”
范晴伸手捶打他,低声解释道:“我到现在也没明白,当时怎么就敢那样。”
“非但敢那样,还很大胆,真是令我回味无穷啊。”谢腩见范晴睫毛扇动,脸如桃花,娇俏异常,一时心如擂鼓,再次忆及初次亲热的情景,喃喃道,“你那次却是喂我吃了一个药丸,莫非你自已也吃了一颗,才那么……”
“才没有呢!”范晴轻声道,“那天晚上事儿太多,也没怎么吃东西,只喝了一些酒,后来喝了解酒汤。”说着突然惊叫,“我记起来了,喝了解酒汤后,身子就开始发热,当时我还以为是天热所致呢,莫非……”
“解酒汤?谢腩脸色一变,“这么说,原来有人要算计你,幸好你遇上的是我?”
范晴使劲儿回想当时的事,半晌才道:“事情太久,却想不起来了。”
谢腩搂了她道:“虽说是成全了我们,但敢算计你,我定要好好查查,教那下药的人吃不了兜着走。”
“嗯!”范晴见谢腩一副“以后会保护她,不让别人欺负她”的模样,心头一暖,主动凑上去,大胆地亲了亲谢腩。
谢腩见范晴崇拜地看着自已,接着主动亲了上来,心中一暖,再无暇他想,一把搂了范晴,温柔地反亲过去。
却说谢腾和姚蜜两人浅浅相戏了一会儿,终于记起还没喝交杯酒。
谢腾执了酒壶斟酒,递一杯在姚蜜的手心里,自已端了一杯,两人环了手臂,偎着脸,互相凝视,慢慢凑了酒杯在唇边,缓缓喝了下去。
谢腾低头喝完酒,搁了酒杯,回身看着姚蜜,见灯下美人如花,一时只觉得心口乱跳。再嗅得她的气息,顿时心神俱醉,身子酥麻,只侧头深吸一口气,左手一探,搂住姚蜜,一个旋身,已坐到案前的椅子上,耳语道:“小蜜,你真美!我要……”
姚蜜呼吸又热又烫,忽然忆及初次相见,谢腾把她按在案上,然后拿茶壶嘴捅她的事来。一时向后探手,抓了茶壶,一把捅进谢腾的嘴里道:“你以前欺负过我呢!”
谢腾正说着挑逗的话,嘴里突然被塞了茶壶嘴,却趁势吸了一口茶,这才把茶壶嘴推出来,反塞进姚蜜的嘴里,语带双关地道:“你帮我含着。”
姚蜜脸色酡红,含着茶壶嘴轻轻一吮,侧头瞟向谢腾,自是无限风情。
姚蜜这么一觑,谢腾差点把持不住。烛影里,姚蜜星眸迷离,含着茶壶嘴的唇瓣艳红艳红的,呼吸间,一股异香漫在周围。
见谢腾手足发软,姚蜜轻笑,把茶壶嘴从嘴里推出来,问道:“我初次和你相见时,砸碎了一个茶壶,你真把那茶壶嘴收起来了吗?”
“自然。”谢腾俊脸暗红,侧头避开姚蜜的气息,深吸一口气,转而回头笑道,“要不要找出来给你看?”
“不用,你留着吧!”姚蜜哧哧地笑了。
谢腾再度嗅得气息,手足又略麻痹,只得再次侧开头去,撑起身子,稍稍松开姚蜜,问道:“当时你们道要嫁给祖父,是真的有此想法吗?”
“祖父很不错啊,我们当时有此想法有什么奇怪的?”姚蜜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想及自已当时和史绣儿及范晴把谢腾当了孙儿,半点不敢有别的想法时,忽然又心酸起来,以前多傻啊!
见姚蜜承认,谢腾身子一绷,哼哼道:“我有什么地方比不上祖父的?”这个问题一直想问了,忍到现在才问,已是忍到极点了。
姚蜜一怔,忽然闷笑起来,反手捶了一下案台,待谢腾不留意,猛地朝他喷了一口气。眼见他软了下去,又扳过他的身子,把他搁到案台上,自已翻身而上,伏在他的胸口,用一种特异的声音喊道:“来,喊一句祖母!”
“祖母?”谢腾脱口喊了一句,只想翻身,偏生手足发软,不能动弹。
“孙儿乖,来,亲一口。”姚蜜在谢腾的唇上亲了一口,然后狠狠地吮了吮,再胡乱摸了一把,这才松开他,直起身子喘气。
“小蜜,我还是吃颗解毒丸吧!”谢腾待姚蜜松开自已,却忘记了要让姚蜜回答自已哪儿比不上祖父的话,只从怀里掏了解毒丸,一时就要吞下。x
姚蜜见状,按住他的手,娇滴滴地问道:“这东西吃多了会不会对身体不好?要是不好,就别吃了。最多我……”
“是秘制的丸药,对身体没有坏处。只是味道不大好。”谢腾嗅得姚蜜的气息,浑身发软,自知定力不够,忙把药丸扔进嘴里,吞咽了下去。这才凑近姚蜜,恣意深嗅几口,只觉神魂俱醉,未曾如何,已是销魂无比。
到了这时,姚蜜却记起顾夫人交给她的那个荷包,摸来摸去,却没摸着。
谢腾探手,覆在姚蜜的小手上,跟着她的手到处游走。眼见她挣着不肯再往下,便又拿了她的手退出来,轻轻搓揉,附在她耳边问道:“如何?”
这也要自恋?姚蜜咬着唇“嗯”了一声,脸红如血,心肝乱跳。
姚蜜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这一声“嗯”,就是承认自已很强很大。谢腾风骚地笑了笑,把姚蜜的另一只小手也拉了过来。
先前虽然也亲热过,但是毕竟不算正式夫妻,两人在一起虽刺激,终是不能够畅快。现下正式拜了堂,还拜了两次,已是正经夫妻,怎么样都不为过。姚蜜先前那股缚手缚脚的感觉终于消失了,主动凑近谢腾,纤手盘上他的脖子,柔柔进攻。
谢腾哪儿禁得住这样的挑逗?早已反攻起来。
“小蜜!”谢腾喊了一声,等不及移到床边,已把姚蜜搁在案上,伸手除下姚蜜头上的首饰放到一边,撮起她的头发放在鼻端轻嗅,顺着发丝亲到她的唇边,情语款款。一时见姚蜜唇如桃瓣,脸色霞红,幽香阵阵,又有些按捺不住。
“小蜜,你真美!”谢腾赞了一声。
姚蜜也情动,抚在谢腾的背上,小手掌轻探。
谢腾再受不了这等挑逗,唇舌向下扫抚,一时诱惑道:“你喊我一声好听的,我就继续,否则……”
姚蜜咬住唇,轻“嗯”一声,呼吸间,一股异香散出,身子酥麻,不由得轻喊道:“腾郎!”
“喊我心肝!”谢腾又吮一口,附在姚蜜耳边轻语,教她要如何喊方销魂。
“这也行?”姚蜜听到那肉麻话,哪儿喊得出来。删减了好几个字,方喊道,“腾郎,我的亲亲……”后面的话低不可闻,一喊完,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却笑了起来。
“小蜜,蜜,我的……”谢腾只管把书中看到的肉麻话喊了出来,凑在姚蜜耳边说了好几句艳词。
姚蜜神魂荡在半空,双眼迷离,有些受不了了,只得喊了一句,一时抱住谢腾的头,双手插进他的头发里。
软玉温香在怀,谢腾全身沸腾。
姚蜜情动,身子瘫软下去,轻轻叹了一句。
谢腾眼看火候已到,这才抱起姚蜜扔向床上。
烛影里,纱帐无风自动,有喘息声逸出。
第80章 画眉
谢腾忍了这些时候,却是没有一个够,折腾了又折腾,直到姚蜜叫着承受不住了,才放开她。姚蜜浑身发软,半点力气也没有,一挨上枕头便睡着了。
谢腾睡到第二天,听得响动,一时睁开眼,只见大红的帐子轻轻晃了晃,侧头往外一看,还未燃尽的龙凤烛照得房里朦胧一片。一掀被子,却是龙凤合欢被,再摸摸被窝,暖暖香香的,犹自残留着姚蜜的体香,不由得喊了一句:“小蜜!”
“嗯!”姚蜜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随之响起水声,却是在洗漱。
“还早呢,为何不多睡一会儿?”谢腾伸伸手臂,笑着说了一句。
“哪儿早了?天都快亮了呢!”姚蜜不好意思道。昨晚累坏了,今早便起得有些迟了。要是府里有婆婆要伺候的,只怕问题就大了。
谢腾却不以为意,又躺了回去,一边道:“怕什么?一切有我。”
姚蜜有些哭笑不得,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啊!于是道:“要敬茶,不能误了时辰。”又道,“你也快起来,不能叫人等。”
待姚蜜洗漱完,出了屏风,坐到梳妆台前时,谢腾也披衣起床,却不忙洗漱,只去拿梳子在姚蜜的头上梳了梳,把下巴搁在她的头上,看着镜子里的她低声道:“我给你梳妆怎么样?”
“你别捣乱,快去洗漱一下。”姚蜜含了笑,低声道,“暖瓶里还有水,你兑了冷水洗一下。若不够,我再使人提水进来。”
谢腾不由得笑了,亲了亲姚蜜的发丝道:“我一向洗冷水,不用热水。”说着见姚蜜躲了躲,不让他挨近,少不得又附在她耳边道,“昨晚是过了一些,你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