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国家会还我一个公道!”
阮观南和周砚站在大门外的人群里,看着夏自成昂首挺胸走出来,仿佛自己真的满身清白。
等人群散去,阮观南才收回视线。
周砚有些心疼的拉过她的手,掌心已经被她自己掐出了血痕,可见紧攥的人用了多大的力道。
调查期间,本来以为只是一件“政治内斗”。
在例行去夏家调查的时候,没想到竟然在书架上发现了大量夏自成与境外势力往来的书信。
其中有个别高保密内容根本就不是夏自成这个层次可以得知的。
这件事直接惊动高层领导人员。
深入调查后,顺着夏自成这根线挖出了趁乱潜藏到组织内部的国外间谍,一举把这根线上的祸患连根拔起。
这下,夏自成再没有了先前的从容淡定,吓的站都站不起来,哭喊道,
“我是被威胁的,他们用我的家人威胁我,我真的没有办法……”
构陷上级和通敌叛国完全是两个不同层次的惩罚,他……怕死……
但事已至此,容不得他再三狡辩。
国家现在本就是内忧外患,国际上更是遭人轻视。
现在全国上下恨不得拼命发展华国,绝对容不得这些臭狗屎来拖后腿!
夏家被查封当天,阮观南和周砚也去看了。
虽然现在并没有株连九族这种说法,但夏自成犯的罪却足以把他的妻女送上下放的道路。
而他,只有死刑这一条路。
夏怡和她妈妈满身狼狈的被赶出来,大院里的人对他们一家人更是恨的不行。
一个上了岁数的老人家更是激动的直接拿起菜叶子就砸,怒声道:
“你们家是黑了心了当卖国贼?混账羔子你愧对祖宗!”
一个开了头,那真是热油掉进了沸水里,直接炸出了一片水花,纷纷往两人身上扔菜叶子。
阮观南和周砚站在外围,冷眼旁观他们的狼狈。
她甚至能从这混乱的场景中想象到,自己父母当时的遭遇,该是受了多少白眼和流言蜚语?
想到这里,她就恨不得打烂夏自成那张猪脸!
周砚看旁边人气的呼吸都重了不少,赶忙把人揽在怀里安抚,垂头在她耳边低声道:
“李叔说,当时爸妈是他送出去的,没有遭受多少非议。”
阮观南眼眶通红一片,轻轻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寻求安慰。
周砚轻拍她的后背,把她与混乱的人群隔开,小心的把人护在角落里。
夏怡被菜叶子砸的愤怒不已,但她根本没有勇气去反抗。
她知道,背上“卖国贼”的称号,他们家彻底完了。
可她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就成了这样?
明明昨天她还是那个人人称羡的市长千金,今天就落到了人人喊打的境地。
她又想到了阮观南,明明大家都有相同的遭遇,为什么她还能体面的回到京市,而她这辈子可能都没有回来的机会了?
抬头间,她突然对上了阮观南的视线,冰冷、痛快,让人遍体生寒。
她也看到了孟向安,这个她从小喜欢到大的男人,现在眼里满是对她的厌恶和指责。
夏怡再也没有了抬头的勇气,扶着夏母飞快的冲出了人群,等待上面对他们命运的安排。
一切落下帷幕,阮观南带着周砚来到了自己家,这个她生活了快二十年的地方。
门上的封条已经被撕了下来,院子里杂草丛生,屋子里更是落满了灰尘,无处下脚。
等两人把屋子里大体收拾了一遍后,阮观南才拉着周砚坐到了沙发上。
“周砚,你难道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周砚一愣,眼底快速划过了一抹晦涩和复杂。
他垂眸没有说话,周围顿时陷入了沉默当中。
有,当然有。
很早之前,他就觉得她身上肯定有很大的秘密,他甚至无意中看到她手里凭空出现过一颗鸡蛋。
他当时震惊的回不过神,却下意识在她看过来的时候恢复如常,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自那以后,关于家中时不时出现的一些东西,他都会下意识忽略。
吃不完的肉食也只会归功于她运气比较好。
再比如,她交给自己的一些关于夏自成诬陷阮父的证据。
这些东西绝对不是容易拿到的,但她拿到了。
他没追问东西的来源,直接去找了督察组的部长。
李叔本不想蹚这个浑水,但因为他曾经救过他儿子一命,他用这个作为交换,让他去查夏自成。
如今夏自成被抓,还挖出了一个组织内的毒瘤,李部长也算是立了大功,他现在说不定还要反过来感激他们。
脑子里思绪繁杂,半晌后,他沉声问道:
“我问了后,会对你有影响吗?”
阮观南清晰的看到了他眼里的那抹担忧和慌张,缓缓摇了摇头,
“没有。”
周砚缓缓吐出一口气,眼睛紧盯着她,
“我就一个问题,你会消失吗?”
“不会。”
周砚松了口气,长久以来压在心里的恐慌好像消散了不少。
阮观南哭笑不得,怎么回事,把她当妖精了?
她已经做好了告诉他的准备,周砚这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样是怎么回事?
“那就好,只要你不会消失,怎么都行。”
第171章 高干知青与落魄哭包(35)
阮父阮母到京市那天,阮观南早早就起床准备去接人。
更猝不及防的是,周爸周妈完成了实验,也回到了家中。
阮观南这个媳妇,非常突然的就见了公婆。
“爸,妈,这是我媳妇儿观南。”
周砚给双方做了介绍,周妈妈赶紧上前握住阮观南的手,越看越满意,激动道:
“小南啊,我和你爸这几天都被关在了实验室里,你们回来也没来得及见面,你别怪我们哈。”
“不会的,您和爸爸都很忙,我都理解的。”
“好好好,我和你爸给你准备了礼物,等回来再看。咱们现在赶紧去接你爸妈。”
说完,就风风火火的回了房间换衣服。
周爸爸笑着冲两人点了点头,也跟着走了进去。
阮观南松了口气,胳膊捅了捅旁边人的腰,轻笑道:
“姐姐和妈性格还真是像,不愧是亲母女。你说你怎么没遗传一些呢?刚下乡那几天,脸拉的老长,天天端着一副死人脸……”
周砚的脸顿时黑沉一片,没等他说什么,就被阮观南打断。
“你看你看,就是这个……唔唔?”
周砚一把捂住她的嘴,挑眉冷笑出声,
“你一口一个变态,我还得笑脸相迎?”
阮观南愤愤点头。
周砚眼睛扫了周围一眼,迅速收回手,在她说话之前,一个低头就亲了一口。
阮观南眼睛顿时瞪的溜圆,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光明正大占便宜的厚脸皮,半天也才吐出一个“流氓”。
周砚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如果不是时间紧任务重,他恨不得把人扛上楼亲热一番。
自回到京市后,两人一直都没有亲密过,现在事情都解决了,周砚觉得他又可以了。
阮观南可不知道身边的男人的迫切,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即将见到父母的喜悦。
等终于见到人后,阮观南终于控制不住,抱着阮父阮母痛哭出声。
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他们的衣衫。
她的哭声充满了委屈以及重逢后的喜悦,仿佛要将这些日子以来所承受的一切都通过这哭声宣泄出来。
“爸,妈,我们清白了。”
阮观南哽咽着说道,声音因为哭泣而变得沙哑。
阮父和阮母同样泪流满面,也没想到一家人能这么快团聚,内心酸涩的同时,更多的是“轻舟已过万重山”的释然和开心。
然后,两方家长进行了双方的第一次见面。
热热闹闹的一起吃了一个饭后,周砚开车把阮父阮母送回了家。
周砚让她在家里多陪几天父母,过几天再来接她。
在他等的都快成望妻石的时候,阮观南终于被他拐了回来,其实也才分开了三天而已。
当天晚上,刚吃完饭没多久,周砚这个臭不要脸的就准备带她回房间。
周妈妈瞪了臭小子一眼。
但周砚全然无视了,阮观南脸蛋连带着脖子直接红了一大片,恨不得给他一脚。
等周妈妈看不到之后,周砚弯腰直接把人抱在怀里,几个大步就冲进了房间。
阮观南把脑袋深深埋在他脖颈间,内心哀嚎不止:
她已经没脸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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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高干知青与落魄哭包(36)
京市大学开学后,学习之余最令人津津乐道的就是国际外交学院的校花,还有航天工程学院的校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