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9本来还想给宿主提点小建议,但一想到宿主抽到的那个“武术技能包”练的还不错,它就没有说什么了。
哎,宿主太优秀没办法,它作为系统能少操多少心?
不行,下次去总部上报的时候,必须得给其他部门的系统炫耀一下子!
空间里的时间是静止的,阮观南觉得休息的差不多了,满心欢喜地就蹦进了新的世界。
*
“刘副官,这位可是新来的,真真儿的绝色佳人,您看……”
刘秉成看了一眼被搀扶着的人,头发披散下来遮挡住了容貌,有些不满道:
“白老板,我让你挑一个健康的,你这送来的人连站都站不稳,不会有什么病吧?”
刘秉成脸色沉了下来,冷冷地看着她。
白姐吓的不轻,赶紧点头哈腰地小声解释道:
“哎呦刘副官,我怎么敢的啊?这女孩儿今天新来的,脾气有些不好管,所以用了些手段。如果不是您要的急,我是绝对不可能这么早就把他推给少……额,您的。”
白姐刚想说少帅,就被刘秉成眼睛里的警告吓了回去,怕刘秉成不信,白姐小心地撩起女孩儿脸上的头发,露出了全貌。
刘秉成眼睛猛的瞪大,到嘴边的“换一个”瞬间咽了回去,摆摆手让白姐把人扶进了车子里,带着人迅速离开了百乐门。
等人全部都走了以后,白姐才拍着胸口松了口气,小声啐了一句,
“拿枪的了不起啊?如果老娘不是想让背后那位看顾着一些,怎么可能把刚到手的尤物就这么推出去?一群大爷!”
不过,白姐也就敢一个人发发牢骚,真到了那群拿枪的面前,可是半个字也不敢多说的。
刘秉成坐在副驾驶上,眼睛时不时地往后座瞟一眼,不得不感慨,晋城这地界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人物?
不过想到少帅现在的状况,刘秉成收敛心神,心里不由得有些急迫。
车在白楼门前缓缓停下,刘秉成安排女佣把人扶了进去,急匆匆地去了主院。
从医生嘴里得知情况,刘秉成更焦急了。
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看到人过来了,赶紧示意佣人给扶进去。
阮观南就这么一路颠簸着换了好几个地方,一进入世界就感受到自己软的跟面条一样的腿,燥热的身体,混沌的脑子,连在心里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一只脚刚踏进门槛,一个茶杯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摔了过来,砸在了脚边,吓的她浆糊一般的脑子都清醒了几分。
阮观南模模糊糊地看到不远处的桌子旁正坐着一个人,看不清样貌,但声音还挺好听的,就是话说不好听。
“刘秉成,你想死吗?”
声音冰冷到了极点,明显的怒火吓得扶着她的佣人猛的撒手跪在地上,阮观南人都麻了,一个踉跄扶着旁边的门站稳,心里骂的比谁都脏。
刘副官心里一个咯噔,赶忙跑进来敬了个礼,低声道:
“少帅,您的状况有些紧急,属下也是迫不得已……”
“带着人都滚出去。”
刘副官心里急的直冒火,但也不敢违逆他的意思,朝地上跪着地女佣使了个眼色,带着人准备都退出去。
阮观南不清楚局势,而且全身都难受的不行,只能靠在女佣的身上,让她搀着自己走。
转身的瞬间,那个声音又陡然响了起来,
“等等,她留下。”
刘副官一惊,赶紧把女佣拉了出去,转身把门也带上了,屋子里只剩下了一坐一靠的两个人。
“过来。”
男人声音沙哑不堪,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
阮观南无动于衷,男人像是不耐烦了一样,猛的站起身大步走了过来,捏住她的下巴就抬了起来。
阮观南咬住舌尖清醒了几分,手里捏着掰直的发夹微微用力,暗自警惕着。
只要这个登徒子敢再进一步,她就把这枚发夹狠狠地插进他的喉咙里。
可那人就是捏着她的下巴,手指上的粗茧磨的她下巴发疼,然后就没什么动作了。
阮观南不适地皱了皱眉,在他靠近的时候才隐隐察觉到他身体的滚烫,甚至因为他的靠近,体内的燥热感更重了几分。
她眼睛有些雾蒙蒙的看不清楚,只能感觉面前的男人身材不错,轮廓看上去也好看,应该长的不差。
如果不是她竭力克制,只怕是已经把人扑倒在地了。
下药的狗东西死全家!
而被她点评过的男人此时也正艰难地忍受着体内的冲动,脸上的神情也越来越冰冷漠然。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改变了想法,可能是这个女人转身的时候露出了那张明艳妩媚的脸蛋儿,也可能是被药物控制了脑子,总之他还是把人留下了。
两人在门口僵持了半天,敌不动我不动,直到男人呼吸越来越粗重,猛的俯身把人抱了起来,这种僵局才被打破。
阮观南迅速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尖锐的铁片距离男人的脖子只有一指的距离,正当她想刺进去的时候,脑子里的999猛的惊叫了一声,
【宿……宿主住手,他是男主。】
紧张的嘴都有些瓢了,它本来是准备看会儿戏,看看两人怎么发展,没想到宿主直接动手差点杀了男主,吓得它出了一身冷汗。
阮观南手猛的一顿,发夹迅速收回了袖子里,被男人抱到了大床上。
第243章 偏执军阀与复仇卧底(2)
裴京墨眼神冰冷地审视着床上脸泛红晕的绝美女人,沉声道:
“叫什么名字?”
阮观南被他看的有些发怵,正好趁着中药不清醒装作没听到,忽略了他的问题。
她现在还没有接收剧情,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身份,不可能轻易开口。
但999说面前的男子是世界男主,也就是自己的目标,阮观南心里的负担也就放下了一些。
裴京墨见她一声不吭,只一味地扯着身上半新不旧的袄裙,眼神里带着些不悦。
“家是哪里的?”
阮观南都快疯了,大哥,这都什么情况了,你这是审犯人呢?
阮观南狠狠地咬着牙爬了起来,有气无力地回怼道:
“你是谁?关你什么事?”
说完,她就踉踉跄跄地下了床,往门口走去。
裴京墨站在原地没有动,看着她窈窕的背影,身体的冲动和脑子的理智在不断的拉扯。
等人快走出去的时候,裴京墨一个大步上前把人拦腰举了起来,夹在腋下就往大床走了过去。
阮观南害怕地尖叫了一声,手无力地拍打着他的胳膊,
“放……放手……”
不管她怎么挣扎,裴京墨这次再没有犹豫,直接把人压在了身下。
借着明亮的灯光,裴京墨近距离打量着身下的这张脸。
即使他身处高位多年,但也不得不承认,在这个时代,这是一张能引起男人争抢的完美脸蛋儿。
仙姿玉貌,明艳不可方物,中了药之后更妩媚多情了几分,偏偏声音又软的能滴出水一般,惹的裴京墨呼吸更重了。
而阮观南也才看清了男人的样貌,男人骨相极好,轮廓深刻清晰,鼻梁高挺,最出色的就是他的眼睛,锐利逼人,仿佛能看透人心,确实是英俊逼人。
阮观南察觉到男人的鼻息打在了她的脖子上,身体被刺激得忍不住轻颤,脸上的表情却满是惊恐和抗拒,
“走……你走开,别碰我……”
阮观南连声音都带着害怕,推拒的动作却惹得身上的男人又往下压了几分,沉重的鼻息打在她的耳朵上,透着数不清地压抑。
阮观南都要哭了,头用力侧着想摆脱他的戏弄,
“不要……不要……”
裴京墨抬手掰回了她的脸,直接低头亲了上去,堵住了她喋喋不休满是拒绝的话。
阮观南顿时发不出声音了,头也被牢牢地固定住动弹不了。
她心中满是惊恐和愤怒,抬手不停地捶打着男人的肩膀,想把人推开。
可他却像一座山一样压在她身上,任凭她怎么捶打也不动半分。
裴京墨也不制止她的动作,只是亲她的力度更重了几分,牙齿时不时磕到她的嘴唇,两人唇齿间隐隐透着血腥味,疼的她眼泪差点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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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他起身的空档,阮观南努力往里面爬去,想要远离这个男人。刚爬到角落里,就被男人一个用力攥住脚腕扯了回来。
阮观南心里涌上浓浓的绝望,不过更绝望的还在后面。
阮观南疼的大叫出声,眼泪顺着脸颊砸落到枕头上,脑海中疼的一片空白。
操!莽夫!
阮观南恨不得咬死他,可很快,她脸上的表情没收住,下意识露出了怔愣和惊讶的神色。
裴京墨要疯了,尤其看着女人的表情,他脸色更是铁青一片,眼睛里透出的表情凶的好像要吃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