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眼神中带着小心翼翼。
仿佛只要一不小心,眼前的人就会如同泡影般消失不见。
然后,动作缓慢而谨慎,尝试着去握住她的手指。
阮观南差点被他这偷偷摸摸的小动作逗笑,但她忍住了。
她甩了甩被他牵住的手,结果就跟沾了块狗皮膏药一样,怎么甩也甩不开。
还被某人死皮赖脸的趁机换成了十指紧扣。
方朔看她没怎么反抗,内心一喜,打蛇棍随上的把人拉近了几分,低头靠近他,可怜兮兮地说道:
“我真的知道错了,原谅我好不好,嗯?”,顿了一下,更可怜了,
“求求你了,好不好?”
阮观南面上绷着脸,内心已经开始恶龙咆哮了。
这这这,猛男撒娇,她有点可以……
这么长时间的漠视,方朔仍然风雨无阻。
如今‘求原谅’的时机也恰到好处。
阮观南其实已经有些软化了,只不过不能那么容易妥协。
哪怕他是为了不牵连她而提的分手。
阮观南认真的看着面前的这张极为出色的俊脸,两人对视半晌,阮观南认真的开口道:
“方朔,我不喜欢突然被放弃的感觉,只此一次。再犯的话,我永远都不会给你走到我面前的机会。”
方朔心跳陡然加速,嘴唇忍不住轻微颤动,牵住的手又紧了紧,低声承诺:
“我保证,再也不会了。”
然后低头又小心地问了一句:“原谅我了?”
阮观南傲娇的扬扬下巴,瞥了他了眼,“昂……”
方朔抿紧了嘴唇,一把把人抱进了怀里。
紧紧的抱着,生怕她反悔跑了。
方朔抱着她的手不断收紧,恨不得把她嵌进骨血里,不让任何人觊觎。
他把脑袋磕在她肩膀上,时不时蹭一下,闻着再次扑入鼻尖的熟悉香气。
方朔差点以为现在是做梦。
而这梦,这几年他已经做了不知道多少次。
他声音低沉沙哑,甚至还在微微颤抖,
“太好了,老子有救了。”
阮观南:……
感觉到脖子上熟悉的湿润感,有些微微的无奈。
论有一个明明长的人高马大却时不时会哭唧唧的男朋友是什么感受?
嗯,她感觉,挺爽的。
她感觉自己渐渐开始bt了。
阮观南抬起手,摸了摸小狼狗的脑袋,柔声说道:“好了好了,我回来了。”
“嗯~”,湿乎乎的。
阮观南任由他抱着,手环住他的腰腹,静静的靠着他。
然后,她的手忍不住在男人结实的腰腹上摸了摸。
隔着衣服感受有点打了折扣,她悄咪咪的往他衣服里面钻。
肉眼可见,方朔全身紧绷,耳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刺的阮观南全身发软。
她想抽出自己的手,被某人滚烫的大掌一把按住,紧紧的按在他腹部。
耳边的声音充满了谷欠色,哑声说道:
“摸吧,你男朋友大方的很。”
“哼,不想摸了。”
“我想让你摸。”
方朔靠在她肩膀哼笑出声,笑的她脸颊通红。
“这可是你求我摸的。”
阮观南死不承认她刚刚被男色迷惑了,主打一个嘴硬。
“是,我求求你。”方朔声音哑的厉害。
阮观南脸上有些泛红,手指顺着腹肌的线条慢慢抚摸过去,整个手掌贴到块垒分明的皮肤上。
方朔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呼出的热气打在她耳边上,激的她头皮发麻。
方朔忍不住紧紧抱住她,垂头吻上了她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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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观南的嘴唇被亲得有些红肿,软软的靠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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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朔放开那被自己蹂躏的可怜的红唇,头偏向一侧,在她耳朵上落下一个热烫的吻。
阮观南被烫的一哆嗦,眼神渐渐清明。
她往后仰了仰身子,声音柔的像是要滴出水,低低呼唤道:“方朔,还在外面。”
方朔停顿了一下,紧紧抱住她没有动弹。
第33章 拽酷校霸与清纯小提琴家(32)
等稍稍平复了一下,哑声说道:“开门,咱们进去。”
阮观南狠狠的捶了他一下,转身去开门。
就这一会儿功夫,方朔也要在背后紧紧抱着她,好像一个瘾君子似的一下一下的吻着她的脖颈。
好不容易艰难的进了屋,方朔一下子抱起他,快步走到沙发上。
刚放下她,高大的身影紧跟着压了下来。
阮观南懊恼的踹了他一脚。
某人只是可怜兮兮地看着她,“软软,我不干什么,只是现在不想和你分开。”
阮观南叹了口气,能怎么办?
她捧起那毛茸茸的脑袋,主动凑上去,含住那一片薄唇。
方朔一怔,也不闭眼,就直勾勾的看着她。
阮观南恼怒的轻咬了他一口,“闭眼!”
像是突然触发了什么机关,阮观南迎来了更加热烈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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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窝在沙发上静静感受对方的心跳和呼吸,方朔把人紧紧扣在怀里一刻也不想松开。
在分手后的这么长时间里,方朔的心从来就没有安定过。
每一次回忆起曾经的点点滴滴,他都会陷入深深的忧虑之中:
担心她已经不再需要自己,害怕他来不及成长起来。
这种恐惧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紧紧地缠绕着方朔的内心,让他无法喘息。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些可怕的念头便会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现在她回来了,他终于又把自己的挚爱拥进了怀里。
方朔低头嗅着熟悉又想念的香味,声音里满是眷恋与爱意。
“宝宝,谢谢你还愿意回到我身边。”
顿了一下,声音更沉了。
“我很遗憾,缺席你这么多年的生活,以后我一定会紧紧抓住你,参与你的余生。”
阮观南依偎着他,听他诉说对自己的爱意,眼里含着笑意和泪水,声音轻柔。
“方朔,你没有缺席,你都能看到。”
“你忘了吗?我从来都不喜欢发朋友圈。”
方朔抬起头,怔愣地看着怀里的人儿,看到她眼里的笑意和温柔。
方朔瞳孔一缩,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他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嘴唇颤抖的怎么也说不出来。
只能把头深深埋在她脖颈间,一下一下吻着她的脖子,放在她腰间的手臂越收越紧。
夜色越发深沉,方朔厚着脸皮赖在阮家。
说自己家落了灰不能住人了,酒店离这里很远。
不能住人是真的,不想离开她更是真的。
阮观南也就随他了。
第二天一大早,阮观南就带着早饭去了医院,方朔雇家政打扫完卫生后就回了自己家。
他有几份紧急文件需要线上处理一下,就没有陪她去。
两人在云城待了一个多礼拜,阮父的情况已经好了很多,腿上的伤需要慢慢恢复。
中途方朔飞回去了两次,阮观南不想让他来回折腾,可他依然我行我素。
等阮父出院回家后,她就和他一起回了京市。
方朔很直接,直接就拉着阮观南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
美其名曰正经男女朋友谁家分隔两地?
软磨硬泡要同居。
阮观南也想时时看到他,犹豫了一下就点头同意了。
方朔兴奋的立马开车带她回去搬家,很快开启了两人的同居生活。
阮观南的乐团自巡演结束后,就有很长一段时间的假期,所以她比较空闲。
所以她决定,去公司探个班,给方朔送个午饭。
等她提着饭盒来到观北科技的时候,前台工作人员猛然睁大了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眼前这位白裙子的顶级大美女,出口都打了个结巴:
“您、您好,请问您找谁?”
“你好,我找你们方总。”阮观南笑着开口道。
“您有预约吗?”她恢复了工作状态,认真询问道。
阮观南为难的回答道:“没有。”
“请问您叫什么,我联系一下总裁办问一下。”
阮观南想说不用了,准备给方朔打个电话。
一看这个时间点,又担心打扰他开会,还是对着前台温声道:
“阮观南。”
前台小姑娘直接打到了总裁办,
“喂,有一位叫阮观南的女士来找方总……”
“阮观南?没有预约吗?”沈志明问了一下。
“没有。”
“那你先……”
沈志明还没有说完,话筒就被突然抢了过去,温棋出声训斥道:
“公司规定,没有预约的一律禁止放行!这还需要打电话过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