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州的动作一怔,“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林乔禾的语气听起来淡淡的,“从我拿到那串项链时我就知道了。”
贺时州却在林乔禾的话里听出了不一样的味道,那瞬间他只觉得心血上头,浑身的血液都某些部位涌去。
贺时州从林乔禾身后抱住了她,头歪在林乔禾的肩膀上,不停地在林乔禾的脖颈处细细地亲吻着。
林乔禾被他亲得很痒,忍不住缩脖子。
贺时州故意往一旁的玻璃窗边挤林乔禾,林乔禾被卡在了玻璃和他之间。
“还有几个盒子没有拆开,送我的礼物我还没看完。”
贺时州不以为然,像个诱人入蛊的魅魔,“全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明天起来再拆,我忍的好难受。”
贺时州翻过林乔禾,两只手和林乔禾的手十指相扣,循着林乔禾的嘴巴亲吻。
林乔禾的唇齿被贺时州的舌头撬开,炙//热的呼吸夺取着林乔禾嘴里的空气,林乔禾的眼角很快就被逼红了。
贺时州牵引着林乔禾的手,“解开它。”
是腰带锁扣被解开的声音。
“你昨天在台上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穿的那么漂亮干什么?只穿个白衬衫难道是想要我的命吗?我当时就想扒了你的衣服。”
裙子和长裤落地的声音。
贺时州一只手握满了林乔禾的腰,另一只手将方形物品放进了自己齿间。
塑料袋被撕开的声音。
林乔禾的嘴唇红润的像是世间最娇艳欲滴的樱桃,贺时州完全被它勾走了神志。
窗外是闪着白色黄色灯光的京海市,林乔禾看到眼前的景色都在晃动。
汗水从贺时州的额间掉落,擦着林乔禾的脸颊掉在玻璃窗上。
眼见着林乔禾的表情有些涣散,接着她整个人迅速软在了贺时州怀里。
贺时州压着林乔禾,两个人双双倒在地上。
林乔禾以为自己能短暂地休息一会,没想到贺时州继续亲着她的嘴巴不放,一直在上面亲个不停,仿佛是要在林乔禾的嘴巴上打上印记。
林乔禾何其聪明,很快就想通了贺时州一直含着自己嘴巴不放大原因,她没忍住,很轻地笑了一声。
贺时州还沉浸在酸涩中,完全没注意到林乔禾唇角的那一抹笑。
“你昨天和朋友们的聚餐怎么样?”
林乔禾眯着眼睛,语气里都是情//事之后的慵懒,“挺好的,大家都是朋友,我还喝了点酒。”
贺时州用力地咬了下林乔禾的唇角,林乔禾也毫不示弱地咬他。在这个混乱的吻中,也不知道是两个人谁的血,但两个人的嘴里全都是血腥味。
在林乔禾即将耗尽最后一丝耐心要和林乔禾发火时,贺时州突然收回了自己锋利的爪牙,语调有些委屈,“你怎么能和她们一起喝酒?那里明明还有男人在,你怎么能让他们见到你喝酒的样子,明明我还没见过。”
“我才是最爱你的那一个啊。”
贺时州将林乔禾抱得很紧,林乔禾的脸上滴了几滴温热的液体。
“你和高邵平接吻了是吗?你想和他在一起吗?”
“你是真的不要我了吗?”
贺时州的声音里有点瓮声瓮气的,林乔禾的心还是莫名一软,她有些无奈,“我们没接吻,那应该是错位拍的。”
贺时州握着林乔禾的手松了一瞬,“那你不会和他在一起吧?”
林乔禾想起自己和高邵平之间的那个约定,并没有吭声。
没得到自己想要答案的贺时州双眼有些阴鸷,从他的眼睛里映出的是刺骨的寒气。
林乔禾伸手勾了勾贺时州的手,“我好累,感觉不舒服,你抱我去洗澡吧。”
贺时州浑身的戾气在林乔禾说出这句话后都消失了,“好,我带你去。”
林乔禾刚给自己冲完沐浴露,淋浴处的玻璃门被贺时州从外面推开了。
“你来干什么?快点滚出去。”林乔禾明天还要去上班,她不想放任贺时州继续疯下去。
“我就是来问问你喜不喜欢这个沐浴露,这是你之前最喜欢用那款,我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变心?我只是要来确定
一下。”
林乔禾瞥了一眼贺时州,脸色有些冷,“我们现在只是炮/友关系,你别越界。”
贺时州的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乔禾,虽然发出了一声笑,但脸上完全不见一丝笑意,甚至有些阴寒,“怎么?你真的爱上别人了?”
“你不用试探,如果真有那一天的话,我会和你结束这种关系的。”林乔禾转过身,丝毫不在意身后贺时州的眼光有多么炽热。
淋浴头再次被打开,林乔禾在水下接受着热水的冲刷。
贺时州大步上前,身上很快就被水淋湿了。
林乔禾忍不住轻呼一声,“贺时州,你干什么?”
贺时州抱住了林乔禾,“一起洗个澡而已,之前又不是没一起过。”
……
浴室的瓶瓶罐罐被扔的满地都是,一片的狼藉。
贺时州用块干净的浴巾,将已经晕过去的林乔禾裹着抱到了床上。
给林乔禾盖上被子后,贺时州很轻地在林乔禾额头上亲了一口。
贺时州看着床上的林乔禾,脑子里突然冒出几个字,“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烂。”
按照林乔禾的说法,自己被她暗恋了四年,之前在一起时,林乔禾对他也是毫无底线的纵容。
原本是暗恋成真的戏码,贺时州应该是一个会被林乔禾热烈地爱着的角色,可两个人之间却闹到了这种地步。
第71章
贺时州开始思考,自己可以用什么去捆住林乔禾。
囚//禁和软禁是不行的,林乔禾会不开心。
用她身边的人逼迫她也是不行的,她还是会不开心。
贺时州想要的是一个能开开心心的林乔禾,一个能很幸福地站在领奖台上的林乔禾。
想到林家的那三个孩子,贺时州心里突然有了个想法。
他在电视下的柜子里找到了针线盒,一只手拿着针,另一只手拿着一盒未拆封的避//孕//套。
以林乔禾心中的责任心,如果两个人之间有了孩子,贺时州和她的交集只会越来越多。
贺时州只思考了几分钟,就放弃了。
自己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林乔禾?
林乔禾跌跌撞撞去药店买避孕药的样子明明就在他自己眼前,贺时州舍不得。
贺时州将针线盒扔到了垃圾桶里,起身抱住了林乔禾。
“没关系,我会努力让你再爱上我的。”
贺时州将林乔禾整个人都抱在自己怀里,亲了亲林乔禾的发顶,“我爱你。”
林乔禾在贺时州不知道的地方已经睁开了眼,眼睛里都是清明,一看就是醒了很久。
贺时州嘴里还在继续不停地小声嘟囔着说话,“你现在真是学坏了,一边享受着我的**,一边还不要我。”
“我当时是个混账东西,难道你也想当混账?”
“你要真和高邵平那个狗东西联系,我就把他家里那个破公司弄垮,我让他永远都见不到你。”
你要是敢对高邵平下手,看我不扇你的脸。
“长得就是个小白脸,一看就不是啥好人。”
高邵平有你长得帅吗?长得帅的人才是小白脸,你比高邵平更像是小白脸。
贺时州越说越委屈,“你怎么这么招人喜欢,一个江明祁不够,还有个高邵平。”
我和谁都清清白白,不像你,还搞替身这一套。
“能不能不戴套就让你生个孩子啊?”
你做梦!!
贺时州又继续说着什么,林乔禾闻着贺时州身上熟悉的香水味,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睡着的林乔禾,她的嘴角还带着笑。
林乔禾是没有起床气的,可谁让贺时州一大早就掰人家的腿。
贺时州和林乔禾接了一个绵长的吻,“你自己的味道,喜欢吗?”
林乔禾瞪了贺时州一眼,接过贺时州递给她的衣服时,她发现自己空着的手上带了一条手链。
见林乔禾的眼神注意到项链,贺时州解释道,“这是我之前找人设计的,但一直都没能送给你。”
“在我们分开的那四年,我偶尔会在一些东西面前驻足。直到有一天我发现,我买的那些东西全都是你会喜欢的。”
贺时州握住手腕给林乔禾看手链的样子,“这里面的小装饰都是小画板。”
不得不说,这条手链确实符合林乔禾的审美。因为正中林乔禾的喜欢,所以她就没有摘下来。
林乔禾的心情不错,就纵容了贺时州揽着她的腰进电梯。
高邵平接到家里人的消息,让他来酒店帮忙送一份资料。
电梯打开的瞬间,高邵平被自己眼前的一幕彻底呆住了。
林乔禾穿着一件浅粉色的亚麻衬衫,头发散落在肩头,看起来是刚洗过头,还有些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