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图森不在的这几天,她恶补了不少女上男下、女撩男等实用小知识,觉得自己现在强得可怕。
刚好实验对象自己送到眼前,不用白不用。反正大姨妈还没走,她怎么玩陈图森也折腾不了她。她要把陈图森撩到□□焚身,憋都憋不住不得不自己在她面前撸才解气!
想到就开心!哈哈哈哈哈哈!
林晚星强压下翘起的嘴角,放下杯子,朝着陈图森走过去。
后者注意到她的动作,并没有回避,只是待在原地,似乎想看看她想干什么。
林晚星走到陈图森面前,突然伸出双手,“啪”地一下将陈图森按在墙上,仰起头看着他。
陈图森顺着她的动作微微后退了一步,背脊绷紧,贴在墙上。
他低头看着眼前的女孩,虽然不知道她又想玩什么,但就是觉得好笑。嘴角忍不住扯动了几下,他努力地按下,才没有让自己笑出来。
陈图森垂眸看她:“你干嘛?”
林晚星伸出一只食指,印在他的唇上:“嘘,别说话。”
陈图森的双唇被按住,却还是无法阻止两边嘴角扬起。
林晚星食指离开他的唇边,转而戳在胸口上,慢悠悠地转圈圈,隔着薄薄的布料,她也能感觉到他厚实有力的胸肌,有点喜欢。
“一回来就洗澡,是你想干嘛才对吧?”
陈图森笑:“从外面回来,不应该洗澡?”
林晚星的食指顺着他身体线条下滑,戳在他的腰腹处。
感觉到他腰腹收紧,她抬起自己含情脉脉的双眼,扫向陈图森,把他撩得呼吸都乱了。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迅速撩起他的衣服下摆,将手伸了进去,贴在他那六块紧实有力的腹肌上。
手掌下滚烫的肌肉骤然收缩,眼前高高凸起的喉结不受控地微微滚动,她的成就感瞬间涌了上来。
她继续戳着他腰腹上的肌肉,摸起来硬邦邦的,戳下去又富有弹性,很像陈图森这个人的性格。
她一边摸,一边夹着声音说:“洗澡就洗澡,还穿衣服,那么见外。”
说着,她将他的衣服往上一扯,直接脱掉。
陈图森身体绷直,不知道林晚星是怎么回事。他谨记他们的排期,本就没想过今晚回来要做。
不过憋了四天的火,根本经不起一点撩拨,哪怕是那么生涩的技巧。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来滚去,眼底蓄着一团火,声音喑哑地问:“想做?”
林晚星扬起眉毛,笑着说:“想啊。”
得到信号,陈图森立马化被动为主动,双手箍住她的双肩,双脚旋转一圈,两人位置调换,他俯身含住她的耳垂。
嗯,他们还是没有接过吻。
每次前戏都是亲脸亲脖子亲耳朵吃果子。
好痒。林晚星笑着缩着脖子躲开,双手用力地将陈图森推开,得意地看着他说:“可是,今晚做不了哦。”
陈图森眼底蓄着喷涌的欲望,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他沉着声音问道:“为什么?因为是周五?”
这不是什么问题,可以把明天的挪到今晚。
“不是。”林晚星得意地摇摇头:“因为,还,在,经,期。”
陈图森:“……经期?”
他像被泼了一盆冷水,脸上表情尴尬。
他似乎知道林晚星这么主动的原因了。
喉结滚动,他声音沙哑地问:“故意的?”
林晚星也不否认,点点头:“嗯。”
她笑嘻嘻地推开他:“不好意思哦,今晚你要自己解决咯。”
奸计得逞,林晚星得意地要回房间。
可是,下一秒,手腕被紧紧地抓住,一道力量将她往后一拽,她身体被重新按在墙上,手被抓着按在别处。
林晚星紧张地抬头看着陈图森。
只听见他说:“你惹的火,灭了再走。”
第30章 “今晚去你房间。”……
怎么灭?
林晚星懵了:“我说了,今天做不了。”
陈图森嘴角噙着笑:“又不是只有那里才能做。”
好像懂,又好像不太懂,或者不想懂。
林晚星的眼珠慢慢地沉下去,不敢看陈图森。
陈图森俯下头,在她耳边问道:“怎么,还没学到这里?我教你。”
单论这方面的经验,陈图森确实可以当林晚星的老师。
林晚星的脸唰地一下红了,要她帮陈图森打.飞机?绝对不可能!
“我干嘛要学!拜托你搞清楚好不好,我们是产品测评搭档,不是炮.友,你要打自己打,关我什么事!”
林晚星说完,用力将手抽了出来,转身要走。
陈图森及时抬手拦住,说:“产品测评是吧?那就戴上套来打。”
哈?林晚星真是低估了男人对□□那点事的执着,竟然连这种馊主意都能想得出来。
有人试过戴套打.飞机吗?不知道耶,但是听起来,好像还挺有意思。
想玩。
说来就来。
林晚星兴致勃勃地说:“那我去拿套。”
陈图森把手收回,有些不相信她地提醒道:“别想趁机溜走。”
没一会,林晚星就拿着套一蹦一跳地来到陈图森房间,一双好学的眼睛看着他问道:“怎么弄?”
陈图森站在她面前,指导道:“帮我脱掉。”
林晚星瞪了他一眼:“你自己不会脱?”
陈图森坚持:“你来。”
林晚星:“为什么?”
“刚才扒我衣服不挺利索的吗?再说了……”
他理直气壮地补充道,“我伺候你那么多次,换你伺候一次不过分。”
之前几次,她的衣服是他脱的,事后也是他给穿上的。
他说什么了嘛?没有。谁让他心甘情愿呢。
林晚星也不知道自己是着了什么魔,最终还是乖巧地照做。
脱下后,她将套递给陈图森:“呐。”
陈图森不接:“你戴。”
林晚星皱起眉头看着他:“你的手是被废了嘛?”
陈图森一听,直接退到床上坐下,双手撑在后面,说:“嗯,废了。”
林晚星:“信不信我把你小弟也废了!”
陈图森不怕:“废了吃亏的不还是你?”
林晚星:“???”
她吃什么亏?搞笑!
不过算了,好女不与恶男斗。
戴好后,林晚星问道:“接下来呢?”
陈图森继续教:“用手握住。”
林晚星一怔,迟疑了一下。
动作不难,心里的那关才难。
见林晚星迟迟不动,陈图森故意激她:“干嘛,不敢?”
“谁说我不敢!”不能怂!林晚星告诉自己不能在陈图森面前怂。可是,她确实不敢,不敢看。她别过头,单纯用手去试探。
陌生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顿住了,她像握着一颗小心脏,滚烫的,还会一突一突地跳动。
这是一种完全不同的包裹感,陈图森粗喘了一口气,笑道:“你得动啊。”
林晚星已经羞得不行:“怎么动,我不会。”
陈图森笑道:“你好菜。做过陶瓷没?”
陶瓷?
林晚星自己没做过,但是在电视上看过。
她凭直觉操作,始终不得要领,心生退意。手上力道刚有所松懈,一只大掌就覆了上来。
陈图森双手抓着她的两只手,覆盖在上面,像一个陶瓷师傅,耐心地指导初入门的学徒。
两人大手包小手,小手包肉笋,共同完成一件艺术品。
林晚星的手背感受到陈图森掌心的温度,掌心又握着他另一颗心脏的温度。
明明是她在包裹着他,可是又像是她被包裹着呵护着。
好奇怪。
直到自己手臂都酸了,林晚星这次的消防任务才终于结束。
林晚星觉得自己之前实在不该埋怨陈图森续航时间短,也不知道他进行了什么改良,现在的延时效果越来越好。陶瓷作品用了半个多钟才完成,她现在一双手都是又酸又软的。
关键是,陈图森憋了好几天,她也憋了好几天,这次经期又莫名其妙地比以前的欲望都更强。结果还帮陈图森打了一晚上,把自己也惹出一身火,好气!
林晚星气鼓鼓入睡的之后,陈图森的房间仍然亮着灯。
他坐在椅子上,刚才的画面仍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自己打过很多次,本没什么新奇。
可是,这次不同的是,多了一个人。
他甚至现在还能感觉到林晚星纤细柔软的手握在上面的感觉,哪怕她只是握着不动,都足够让他爽到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