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并没有走多远,就遇到了从这里路过的一辆马车,凭着自己在娱乐圈多年摸爬滚打练就的厚脸皮,好说歹说总算是蹭上了对方的马车。
马车的行进速度无疑是赶不上骑马快,但好歹也比用两条腿走路要省时省力得多了。
到了镇上,下了马车,她也没有刻意去打听林子吟住在哪家客栈里,这个镇子虽然算不上大,但也不算小,大大小小的客栈就有七八家。
更何况就以那人的臭脾气,跟他住在同一家客栈未必能落得个好,说不定他还会以为自己在跟踪他。
管他是不是赵克岩呢,反正那个炼药鼎已经在自己手里了,就算他真的是赵克岩,被自己抢了金手指,不也是拿自己无可奈何吗?
找了一家客栈,要了个房间,进去关上门就从自己的储物戒里拿出了那个炼药鼎。
这个看上去与普通的炼药鼎也没什么区别,花纹都是一样的。
在这个世界里,同等级别的炼药鼎上面的装饰纹路都是一样的,并不是为了区分,而是据说这是一个阵法,制造它的人必须是月阳诀达到七层以上的铸造师,配合以特殊手段才能做成这种鼎,否则做成的炼药鼎就是废鼎。
按理说成丹率达到了百分百的炼药鼎,花纹应该跟这种普通的药鼎有所不同才是,可是无论是书上描写的,还是她现在看到的,都与普通的炼药鼎没有什么区别。
她甚至将自己的那个也拿出来,放在一起进行对比,确实也没发现任何区别,等比对到最后,竟然已经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
只好将两个鼎都小心地收进了储物戒里,等离开这里,回到自己的住所之后,再用它来炼丹药测试一下哪个是吧,这个小镇上是不适合做测试的。
直到此时,她才感到自己饥肠辘辘。从储物戒里拿出两块点心垫了点肚子,决定还是出去吃饭。
说不定可以碰见那个男人呢,若是碰见了只能算是偶遇,可不能说是自己跟踪他了。
若是这样还能遇见,总能证明自己与他有缘了吧。
林子吟可不知道展飞燕正在外面想等着偶遇自己,她在空间里炼了一炉丹,成丹率率果然是100%。
这一炉丹药一共炼出了两颗,都是三纹的。
每一颗丹药的上面都有纹路,一条纹的称为一纹丹,是最下等的丹药,服用后无法保证百分百能够升阶成功,两条纹的称为双纹丹,属于中等的,三条纹的自然就称之为三纹丹了,升阶的时候服用对应级别的三纹丹,只要不出现人为的意外,都能够成功升阶。
同一品阶的丹药用到的玉芽草品阶都是一样的,至于在炼丹的时候能炼成几纹丹,那就要看运气和技术了。
林子吟看着自己手里的两颗三纹丹,决定卖掉一颗,毕竟自己现在已经是二层高阶了,下次再升阶就要用到三阶的丹药了。
虽说二阶的丹药值不了多少钱,不过三纹的还是可以卖个好价钱的。
从空间里出来,看看天色已经不早,她干脆洗漱了一下睡觉去了。
第一天来到这个任务世界,一切还不用着急,虽说她和展飞燕修为差不多高,但是自己有金手指,对方不会是自己的对手。
第182章 穿成男主7
不过林子吟也没想过现在就杀了她,毕竟总得给原主一点出气的机会,不能刚进入任务世界就杀了任务目标,那样的话痛快倒是痛快了,但就怕是原主不满意。
毕竟原主的愿望里,还有一项就是让展飞燕对自己只能羡慕嫉妒恨,但却永远得不到她想要的。
这就是要让自己虐心了。
因此展飞燕可以慢慢对付,不必急在一时,还是先提升自己的实力比较重要。
毕竟没有实力却又身怀弄宝,是非常危险的一件事情。
原书中的那一世,原主之所以可以隐瞒下去,正是因为除了他自己,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个炼药鼎的存在。
但现在却不同,有了展飞燕这么一个知情者,就相当于多了一颗隐形炸弹,虽然她不一定要会说出来,但自己也要做好防备。
就算现在展飞燕还不知道真正的炼药鼎在自己手里,可是等她察觉到自己得到的那个炼药鼎成丹率只有50%,而自己的修为也提升上来,一定会引起她的怀疑。
自己现在也没法隐藏修为,只要是修为比自己高的,若是特意想查看自己的修为,自己根本是无法隐瞒的。
万一展飞燕再狗急跳墙,或者与他人联手,自己轻则会吃亏,重则会导致任务失败。
无论是吃亏还是任务失败,都不是林子吟想要的。
因此抓紧时间提升自己的修为,才是目前最要紧的事情。
这个世界除了是个魔幻世界以外,很多规则都与古代位面相似,只不过比起真正的古代位面,这个位面又要开放和自由许多。
至少像展飞燕那样一个姑娘独自一人在外面,并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第二天一早,林子吟退了房,骑着自己的马一路出了镇子准备回家,至于早饭,她空间里有食物,这个倒是不必担心。
展飞燕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她伸了个懒腰爬起来,洗漱了一番,又精心地打扮了一番,这才出了房门。
出了客栈来到大街上,左右张望了一会,也没看到林子吟的影子,心里暗暗地思忖着,他究竟是没有来镇上,还是还没起床?
原本她现在完全可以不关心林子吟,但是不知为什么,她心里总有一种感觉,总觉得自己似乎还会跟他有所交集,绝不会像路人那样,擦肩而过之后就互相再不认识。
她也说不清这种感觉是从何而来,不过人家都说女人的第六感很准,因此她也就对林子吟多上心了几分。
在附近几家早点铺子外面溜达了一圈,也没看到自己要找的人,便随意的找了一家铺子坐下,吃了些早点。
饭后在街上溜达了将近一个时辰,几乎将整个镇子都逛遍了,也没见到林子吟的影子,便猜测着对方应该是并没有来这个镇上。
既如此,她也不打算在这里再逗留了,还是赶紧回到展家,到自己的住处去试用一下这个炼药鼎吧。
说实话,她对这个世界的月阳诀还是很很感兴趣的,她也想试试练到五层以上,能使用法术的那种感觉,想想都觉得很玄幻,使用起来想来一定更棒。
不过她不会骑马,只好在镇子上雇了一辆马车,一路向着定远郡驶去。
其实全程如果不停歇,也就是七八个小时的车程,不过因为她出发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了,所以天黑的时候还有一小半的路程,只好在一个小镇上找了一家客栈投宿,第二天上午才回到了宁远郡。
刚在展家大门前下了车,还没等打发走赶车的人,从展家大门内就出来一个人。
此人约有十四五的年纪,柳眉凤眼,眼神里透着一股傲气,下身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裙,上面配了一件浅紫色的绣花小袄,一头秀发挽成了流云髻,上面插了一根玉簪,玉簪的一头垂下两条流苏,流苏下面对着两颗银白的珠子。
整个人看上去清爽又干练。
看到展飞燕从门外进来,便开口嘲讽道:“妹妹这是离家出走被人将钱偷光了,在外边混不下去又回来了吗?一个姑娘家,只身出门也不知道跟家里说一声,半点规矩也没有。”
展飞燕看着对方的那一张脸,很快就从原主的记忆里找出了这个人,正是原主的堂姐展飞云。
这两姐妹素来不和,现在逮着展飞燕,展飞云自然是要先嘲讽一番。
展飞燕眼睛微微一眯,毫不客气地回怼道:“一个姑娘家家的,张口闭口就是离家出走,你说你的心里都有多么阴暗龌龊?”
展飞云登时涨红了脸:“怎么?妹妹敢做还怕人说吗?明明是你一声不吭就跑出去,而且还彻夜不归,害得展家上上下下都在找你,你不仅不知悔改,反倒想把错推到我的身上!”
“我不过是出门采几株草药罢了,用得着你在我面前多嘴?先管好你自己的得了,少管别人的闲事。”
“妹妹说话好没道理,你不知检点,坏的是我们整个展家的名声,我怎么能叫多管闲事?作为一个展家人,难道不应该提醒你懂点规矩吗?”
“我用不着你提醒,你看看你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样子,这是打着出去找我的幌子,要出去勾引哪个野男人吗?”
“妹妹,你张口闭口野男人,可见心里都在想些什么!难不成妹妹这次就是打的出去采草药的幌子,出去会野男人了?要不然的话怎么会连个信也不留,就偷偷出去了?出去采个草药还用得着背人吗?采草药又不是见不得光!”
两姐妹越吵越凶。说出来的话也越来越难听,越来越伤人。
若不是还有几个展家的下人在门房里,这两人都恨不得动上手了。
要论修为,两人都是半斤八两,论打架的技巧更是不相上下,但偏偏却谁也不服谁,此时两人越吵越凶,就有些要动手的趋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