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贵娣】:
智慧:1;力量:1;速度:10;耐久:10;幸运:1。
调整完的一瞬!
效果立竿见影!
原本又急又怒,满脸血的房东大姐徐贵娣,毫无预警的,整个人冲着徐磊裂开了嘴,露出一口大白牙,她还伸舌头……
一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徐贵娣满脸无邪:“……略略略。”
好家伙,弹舌,并不影响发声。
她一骨碌就从地上爬起来,顶着满脸血,龇牙咧嘴流口水,兰花指拎着网纱娃娃衫,开始绕全场转起了圈圈。
边转,她还边左右晃动着满头螺丝卷,嘴里哼着不成调子的“阿巴阿巴”……
这情况,不出意外的话,是被直接扣成了智障?!
可怕的是,她不单智障。
她还风驰电掣,速度满格!
耐久也是满格!
习惯了转圈的动作后,徐贵娣沿着整个客厅的边缘,把自己旋成了一道满屋子乱窜的窜天猴……
空气中的“阿巴阿巴”忽远忽近,令人头皮发麻。
而与此同时。
围绕着阮明瑟、疑似在耍花枪的两个肌肉男,你来我往,也越发激烈……
徐家的这个家庭关系就很让人看不懂。
前有笋干徐贵根,抛弃亲姐和儿子,独自开溜。
后有“王”磊,无视昏厥老父与天猴大姑,沉迷抱树?
阮明瑟在他俩腻腻歪歪之中,活像一个工具人,面无表情的被肌肉环绕。
她盘膝坐在中间,冷静思索了一下。
这么调整属性,看来并不科学。
这一群人当中,除了鹌鹑毫无价值,现在都懒得喊“160”,就托腮在旁边冷眼看着。
剩下的四个人……
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人。
阮明瑟动作飞快的开始盘“王不走空(中)”……
约莫也就三五分钟,各人的属性点再一次发生变化。
首当其冲的就是姐弟俩。
【徐贵根】
智慧:1;力量:1;速度:1;耐久:10;幸运:9。
这是一个理论上手无缚鸡之力、跑又跑不快,但却很长寿的白花型智障。
另外,他还很幸运。
【徐贵娣】
智慧:3;力量:5;速度:5;耐久:9;幸运:1。
这是一个智慧不高,有力量,有速度,有持久,不幸运,愿把余生奉献给那瘫痪智障独苗弟弟的保姆型姐姐。
值得一提的是。
在阮明瑟修改徐贵根属性的时候,他似乎醒了。
只是,他非常鸡贼的躺着没动,眼皮子略略掀起,悄摸关注阮明瑟的动静。
可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也就这么一晃眼功夫,他就从一个无情无义的鸡贼笋干子,变成了一个弱智半瘫笋干子。
顷刻间,姐弟情深再次上演!
只不过,这一次徐桂娣的智慧程度没那么高,加之她力量加多,一把把笋干子公主抱了起来。
两个人的场面就略诡异。
徐贵娣转了半天的圈,也没能把脸上的血甩干净,眼下,一股脑儿糊到了笋干子身上。
这两人热热闹闹。
足够无情且鸡贼的,没有行动能力。
充满行动能力的,脑子又不太灵光。
阮明瑟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对姐弟往后想作恶也无力。
这时,她面前的粉T恤忽然一晃!
徐磊整个人窜了起来,抬起手,就要从阮明瑟耳畔穿过,去揪她身后的真爱刚。
阮明瑟满脸冷漠。
电光火石间,抬手比了个耶!
两根手指精准的卡住了他探过去的手腕,死死的,任他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
“好了,这下到你了。”她似笑非笑道。
徐磊“呃”了一声,表情看着还挺震惊。
在真爱面前,宛若一个树桩子一样的带刀大哥,再次进入了他的视线。
阮明瑟红唇微启,跟说笑似的,轻道:“跟你说个事儿,你姑傻了,你爸傻了、瘫了,下一个就是你的真爱。”
“你,考不考虑做点什么?”
徐磊愣愣的,下意识学舌:“做,做什么?”
“去按按计算器吧,算一算,你们这么干过多少票?手里还有几张租客的欠条?在你爸那儿背了贷款的又有几个人?哪怕砸锅卖铁,都给我吐出来。”
“要不然,你的刚也没了。”
说着,她整个人纹丝未动,一个反手,从背后凌空把个肌肉壮汉拖甩了出来!
“砰!”
第434章 有事没事嘬一口(9)
徐磊义无反顾的扛起了整个讹诈、放贷家庭作坊的善后处理工作。
当然,他不是为了幸运1,却任劳任怨的大姑。
也不是为了一夜智障、半瘫在床的老父亲。
只为了被一甩之下,眼睛通红、疼出了泪花的真爱……
单小薇再次走出房间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客厅的画面就很不对劲……
她进房间以前,表情凶狠、不断叫嚣的房东姐弟,这会儿姐姐抱着弟弟,一边在客厅打转,一边轻柔的哼着“阿巴阿巴”。
而房东弟弟一张中老年男子沟壑纵横的脸,此时却是一脸的天真无邪,挥舞着双条胳膊,嘴里还吐着口水泡泡?
单小薇左右看了看,地板上还躺着个大块肌肉男,梨花带雨。
厨房似乎也有声音?
“阿蔷,是不是少人了?还有人呢?”
阮明瑟正低头玩着“板砖”,闻言随口道:“准备赎金去了。”
单小薇:“?”
这时,厨房门口,鹌鹑探出脑袋,笑容满面道:“姐,厨房我都抹干净辽。油烟机彻底坏了,不能要了。煤气灶除了有点变形,好像还能抢救一下。”
“其他就是上点腻子,补一补,完了重新粉刷一遍的事。”
“不要了。”
阮明瑟抬起头道:“等徐磊回来,找他解决。旧电器你找个收废品的上来清理了。”
“哎,好嘞姐,那卖废品的钱……”
“补你的160,不够再说。”
阮明瑟三言两语交代完,又低头研究她的“板砖”。
单小薇张了张嘴,走近两步,迟疑道:“阿蔷,我没听错的话,三万块钱的事……”
“没有了,你安心住着吧。”阮明瑟再次被打断,皱眉道。
“可是……厨房确实是我弄坏的。”单小薇一脸纠结。
“我知道,然后呢?”
“我弄坏的就应该我来赔。”单小薇道。
阮明瑟一脸黑人问号,想了想,干脆道:“你的意思是,三万块的赔偿价码可以接受?但是不能算利息,你要自己负起责任来,是吗?”
“不是不是,我没那么多钱。”
单小薇一脸认真:“可是,咱们可以自己动手收拾厨房啊?卖掉旧东西,然后自己刷墙,分期把电器买回来装上,也没多少钱。”
“他们要三万块确实多了,但一码归一码,该谁的责任就是谁的……”
她这么说着,见阮明瑟脸上丝毫没有表情,声音不自觉的越来越小。
阮明瑟吸了一口气,表情古怪道:“讲道理,你要这么跟他们算账,我是没意见的。我个人也很支持公平与正义。”
说到这儿,她停顿了一下,见单小薇脸上的表情瞬间放松,嘴角甚至有了笑影。
阮明瑟才继续道:“可是在这件事上,拳头不够大,他们就不跟你讲道理。我这么说,没有鼓励以暴制暴的意思。”
“但你起码不能在别人为你出头以后,冲出来抢话语权,强行架高道德标准,修改分配规则吧?你……能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单小薇嘴角的笑意倏得僵住了。
阮明瑟不管她,蜷起手指敲了敲客厅的饭桌桌面道:“你当时不给警察打电话,不给有能力处理这事儿的人打电话,而是打给了我。”
“我只能认为,你需要我来冲锋陷阵,需要我帮忙解决这件事。”
“然而,我一个跟你一样,刚毕业,没有任何依仗的普通人,独自把事情处理完毕以后,你又跳出来,指出风险应该由我来承担,但我还不够公平善良?”
“我,我不是……”单小薇表情急切的似乎要张口否认。
阮明瑟又道:“别我了,你不是一直‘咱们’‘咱们’的吗?且不说这家人是不是蛇鼠一窝,坑了很多人,以至于吃点亏很应该。”
“就说你干的这破事,高压锅是我的,其他事我都没参与吧?怎么你炸了厨房惹了事,不管赔偿还是善后,都要跟我‘咱们’‘咱们’的?”
“按你这么负责任,道德标准又这么高的性格,你是不是得自己上?以及,还得赔偿我一口高压锅啊?”
话说到这儿,基本已经撕破脸了。
阮明瑟本来没想跟这个原身的小伙伴多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