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成蹊……是她的合法丈夫?
她CP是官成蹊?!
金百合影帝???
那么,“我”是谁……
“阮代局长。”
正在她纠结万分的时候,一直跟个背景板似的程阶开口了:“丁榴的事——”
“滚!”
阮明瑟眉眼一厉,下意识抬手一召。
半空中,似乎有那么一瞬,像是整幅天幕被什么东西戳中了一般,荡开了层层波纹……
但,直到波纹息止,什么都没发生!
在场的众人都没注意到这一点。
只有阮明瑟。
她若有所思的望着那被戳动的地方……
下一瞬!
没有任何征兆!
她脚下一个踢纵,几步上前,脚尖往一旁的路灯杆子上狠狠一踹。而后,于半空收紧膝盖,身体蜷缩,往前一记翻滚——
顷刻间,她就落脚在程阶背后!
她动作丝毫未停顿,一记后仰下腰,双手牢牢钳住程阶的腰身。
干脆利落!
甚至是非常轻巧的,把这个A+颠倒着,“砰”的一声!
大头朝下,重重砸在了地上!
现场一片安静。
过了约莫也就1-2秒,程阶倒地的位置,以他的脑袋为圆心,像是蛛纹一般,“咔啦啦”次第开裂……
而程阶,这个胖子花了半天科普他的危险和疯狂的、所谓副部长。此刻口歪眼斜,不知还有没有命活下去。
阮明瑟:“……?”
就这?!
她眯起眼,上前一提程阶的领口,像抓小鸡一样把他揪了起来,四目相对、观察片刻。
好家伙,不死也废了。
就一招。
这世界的战力系统是纸糊的?
她狐疑转身,看着胖子道:“A+?就他?手上人命多少条来着,这是来搞笑的吗?”
胖子没说话。
官成蹊则依旧是一脸纵容的含着笑。
阮明瑟定定看着他们,忽然丢下程阶,站起身,直接走到了她的“合法丈夫”面前。
而后,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她上前一把掐住了官成蹊的喉咙,面无表情道:“你是我丈夫,领过证的那种,对吗?”
官成蹊猝不及防,整张脸因为呼吸不畅,瞬间红透。
他巴着阮明瑟的手腕,勉强道:“坨……坨,你先放……开……我!”
“老大!姐!你干什么?你快放开姐夫……”
阮明瑟冷笑一声,转头看着只顾着喊,却不敢上手帮忙的胖子道:“放开他?那你先来?”
胖子一噎,瞬间不说话了。
她“嗤”了一声,稍稍松开手上力道,一脸认真道:“虽然我觉得我不可能有丈夫,但我可以给你个机会。”
官成蹊拧着眉道:“什么?”
“我选中的人,不说胜过我,起码也得跟我战个不相上下吧?”
阮明瑟勾起唇角,慢吞吞道:“我没理由找个弱鸡,影帝什么鬼?车多了不起?你们想骗我,是不是也得好好做做功课?”
官成蹊垂眸望着她,一双桃花眼看起来依旧深情无比。
甚至刚被她武力威胁过后,他还能做出一副无奈又纵容的模样,语气温柔的回道:“坨坨,你忘记了么?咱们是在一场综艺里结识的。”
“那时,我们在山里做任务,我怕蛇,你保护了我,然后我们就——”
“呵。”
阮明瑟不为所动,他不说还好,说得越多漏洞越多。
她似笑非笑道:“先不提我会不会参加综艺。你怕蛇,然后,我觉得你这个小东西害怕的样子十分别致?我就看上了你?”
第495章 终点:完美无缺(4)
“那你怕死吗?”
“糊弄我难道不比玩蛇危险?”
阮明瑟一字一顿的说完话,手上力道毫不犹豫的加重。
“咔啦”一下!
颈骨折断,瞬间丧偶。
丢开软塌塌的“丈夫”,她扭头看向了胖子——
胖子下车的时候似乎披了件外套,此刻却依旧很怕冷似的,站在一旁瑟瑟发抖。
“你,很喜欢红色?”阮明瑟冷不丁开口道。
“……啊?”
胖子脸色煞白,下意识抱紧了胳膊。
他不但里面的羊毛衫是枣红色的,外套也是红的,是一件下摆带刺绣的薄棉袄。
阮明瑟语意不明的问道:“对了,你全名叫什么来着?”
胖子瞪大了眼,抖着嗓子回答:“杜,杜晓婵啊……”
“哦。”
说完话,阮明瑟脚下一转。
胖子吓得瞬间退后了三步。
但,阮明瑟却没动他,径直调头,往疗养院外的车队走去。
其实,这世界的错漏与违和之处,远不止她提出来的这些。
程阶是从车上下来的,暂且算他是独自来谈判的。
那么“官成蹊”呢?
七八辆加长款,光知道排队形、搞仪式感,老板都被捏死了,就没个活人下来问一问?
是清明节烧给鬼的无人驾驶车辆吗?!
“我要回家,你过来带路。”
走出老远,阮明瑟顿住脚步,扭头吩咐道:“或者,你也想现在就领盒饭?”
……
胖子当然不想领盒饭。
他一溜烟上前,在阮明瑟示意下,乖巧的坐上了驾驶室。
这一路,就比来的时候顺畅了许多。
约莫也就半小时,他们俩就出现在了官成蹊和阮明瑟的所谓“婚房”里。
这是一个大平层。
面积有四百多平。
装修风格和摆设的偏好都让阮明瑟觉得熟悉。
尤其是更衣室里悬挂着的那件礼服。
她依稀觉得好像就是她自己挑的。
但,绝不是给自己穿的。
这话听起来很绕。
就像胖子和官成蹊……
谎言,总是半真半假。
真实的地方在于,出现的人,不管面孔还是姓名,都跟她模糊的记忆对上了号。
假的地方在于,这些人绝不是她记忆里的那些,也不在他们应该在的位置……
阮明瑟踱步转遍了整套房子,而后,准确的在床头柜里摸到了她和官成蹊、所谓的结婚证。
“呵。”
她低头翻开结婚证,就觉得还挺招笑。
两个人脑袋凑在一起,喜气洋洋的,整得跟真事似的。
尤其是……“她”脸上幅度过大的笑容。
感觉不像是来骗她,像是在故意逗乐。
官成蹊,阮明瑟……
这俩是一个世界的人吗?
就瞎TM印在一起???
“老,老大……”
胖子杵在她身后不远处,诺诺道:“你……要不然还是去检查一下吧?”
阮明瑟没回头,淡淡道:“怎么,你背后的人还不肯放弃?这么失败的幻境,还想用被侵蚀来解释一切?”
胖子没出声。
阮明瑟干脆扭转身体,“嘶啦”一下扯开了结婚证,不急不缓,一点点撕成碎片,丢在了地上。
而后,她面无表情道:“想打架随时可以打,这对我来说,算是‘事业顺利’。而这东西……”
她指了指地上的碎片,又道:“指代的是爱情幸福,或者家庭美满?”
“想让人沉溺其中,是不是还应该有母慈子孝、儿孙满堂什么的?”
“……老大?”
胖子嗫嚅着,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叫我。你也不是没有违和之处,现代社会,穿一身刺绣红棉袄,我不是歧视你的品味,但出入军警系统,就算是个内勤,你是不是也太突兀了点?”
“何况,你们勉强挡住我的武器,我就感应不到它了?”
阮明瑟看起来完全没有动气,说话也心平气和。
可事情到这里,已经结束了。
或者说,在小树枝戳动天幕的那一刻开始……
正在这时,面前忽然斗转星移!
大平层内的所有物件,包括裹着红棉袄的胖子,一夕之间都被隔开!
所见所闻,浮空远遁!
而后疾速的旋转、消散……
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
“老大,老大你醒醒啊?”
阮明瑟支起了胳膊,只觉眉间一阵昏沉、疼痛。
她扭过头,只见一个穿着翠绿色羊毛衫,理着板寸,左边鬓角上还骚包的划了两道“闪电”的胖子,正捧着个绿色保温杯,无辜的瞅着她。
“姜家的案子已经结了,没什么特别的,就是爹妈不做人,把个好端端的姑娘几乎算是五万块钱卖给了姓杜的老鳏夫,这家伙有前科的,不过前面的那个好像有点来头。”
胖子顿了顿,喝了口茶继续道:“一尸两命啊,死相是真的惨。但这和特殊事件没关系,照道理,结案报告也不用咱们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