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别睡啦!起来看老祖宗虐渣_宙发【完结】(77)

  守门婆子A:“刚才那……是大少夫人吧?”

  守门婆子B:“啊,拎着个冬瓜出去了……诶,你哪个院的?有主子发话没有,这里可不许随意进出。”

  木讷、老成、被落下的霜寒:“……”

  ……

  阮明瑟上银号兑了点散碎银子,雇了一辆清油马车,临上车前,忽然发现少个人。

  她纳闷道:“我没喊霜寒吗?哦,大概忘了。”

  小面撅着屁股,很努力的一拱一拱往马车厢里钻。

  阮明瑟拍了他一下,提溜着裤腰给他拎了进去。然后,吩咐车夫沿着朝阳大街往朱雀街拐,顺着这一条道就是京城最繁华的地界。

  她们逛的随性,见什么有趣就停下来看看、吃吃。

  阮明瑟还在一个小巷弄口发现个摊子,在卖一种半个巴掌大小的珍珠色小鸟,摊主说这种鸟叫尺素,有一种配套的饵料叫双鲤。

  “呼儿烹鲤鱼,中有尺素书。”

  名字挺有趣,她顺手就买了下来。

  反正花的也不是自己的钱,先夫并没有提出反对意见。

  逛了大约半个多时辰,大大小小的礼物盒子已经堆满了半个车厢,小面也吃的满嘴流油。阮明瑟单手搂着他,靠坐在车厢里,大半张脸隐在阴影当中,看不清神色。

  这时,再经一道弯就是预先商量好要掉头的地方。

  阮明瑟却忽然扬声道:“不回去,往城外走,加钱。”

  车夫朗声应了一句:“好嘞,那您坐稳了!”

  说着,他一甩马鞭,一个掉头,马车便开始往人烟稀少处飞驰。

  小面满是肉窝窝的小手抬起来,拍了拍肚皮,扭头道:“辣么晚饭呐?”

  阮明瑟没好气道:“你一下午吃了老子二两银子,还吃?少一顿都不行是吧?”

  嘴上这么说着,她的耳朵却几不可见地动了动,而后,弯唇笑了。

  眼看马车就要驶出城门,阮明瑟撩起车窗,眼波轻轻往车后的角落一带。

  谁料,几乎同时,马车猛的一个急刹!

  “吁……”

  车夫急忙勒紧缰绳,又惊又怒道:“谁啊,不要命啦!往车轮子底下滚?”

  阮明瑟皱眉。

  好好的钓着鱼,怎么还遇到碰瓷的了?

  她探身撩开车帘。

  只见一个穿着灰扑扑家丁模样的男子站起身来,若无其事的拍打了一下膝头,刚要开口,就被一把精致的折扇拨到了一旁。

  从他的身后走出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少年身量未足,略显瘦削,头上歪带了一顶白玉冠,穿一身金红色袍子,腰间挂满香囊佩玉。他面容白皙俊俏,未语人先笑,自带了一种风流气度。

  他施施然走到了马车前,双手持扇,冲着阮明瑟深深一揖。

  “在下未能看好家奴,如此唐突,冒犯姑娘你了,不知姑娘可有受伤?不如,随在下去附近的保泰堂请个大夫瞧一瞧,哪怕无事,配上些上好的珍珠粉也可,权当在下给姑娘赔罪了。”

  阮明瑟的表情十分古怪。

  她在脑内迟疑的问道:“现在碰瓷还送珍珠粉?什么套路,野导游骗到店里宰客,强制消费么?”

  系统不想说话。

  阮明瑟停顿片刻,不耐烦道:“不买,谢谢,让开点,别挡着道。”

  少年愣了一下,旋即又笑道:“姑娘可是担忧在下是歹人?你且放宽心,我府上就住在朝阳大街——”

  “我管你住哪儿,起开,我赶时间。”

  少年不死心,还要上前。

  那碰瓷的家丁忽然开口骂道:“别不识好歹啊,我家少爷是武定侯府七公子,瞧得起你,是你祖坟冒青烟了。”

  阮明瑟:“……?”

  这时,小面突然吭哧吭哧钻出了车,露出一张雪白粉嫩的小肉脸蛋。

  “娘亲,是爹爹来接咱们了吗?”

  第106章 飞来横崽嗷嗷烦(11)

  气氛突然尴尬。

  少年和家丁并排站着,歪着脑袋,表情困惑。

  阮明瑟趁机低声吩咐车夫:“绕开他们,出城。”

  车夫一提缰绳,甩开了两只木鸡。

  车轮辘辘。

  被抛在原地的少年和家丁面面相觑。

  少年忽然道:“她是不是在诓我?长这么好看的小娘子怎么能没见我一面就嫁人?”

  说着,他若有所思的抬手摸了摸脸蛋,又道:“今日桃花粉用少了?没有人能对本少爷的魅力视若无睹……”

  家丁刚要说话。

  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人一马速度飞快,飞驰过少年与家丁中间时,将他们俩连带着转了个圈。

  少年脚下一歪,家丁赶忙一个箭步上前,撑住了他。

  可少年举着折扇,胡乱挥舞着,口中却道:“追追追!今天也是不认输的容七!全城最帅、永不言败!上车!”

  “是,少爷!”

  说着,两人七手八脚爬上马车,跟着往城外追去。

  ……

  阮明瑟这里已经走到了城外十里亭。

  马车刚停,她单手拎起小面,从车上一跃而下,看着亭子前的石碑道:“啧,是不是每个主城外面都会有这么一座亭子,专门用来酗酒、写诗、抹眼泪?”

  话未说完,马蹄声依稀。

  阮明瑟勾唇一笑。

  来了!

  小面让她搂得不太舒服,在怀里扭来扭去的,胡乱嚷嚷着:“家去,吃!”

  阮明瑟眯眼看着来路,随手拍了拍他的大脑门:“你说话水平是正弦曲线,波动着来的?别闹。”

  路的尽头,一人一马,渐渐清晰。

  来人似乎也没有继续隐藏行迹的意思,沿着官道直线往这儿靠近。

  阮明瑟抱着小面,随意在亭边坐下。

  稳坐钓鱼台,只等刚正面。

  她今天之所以带小面出来,是闲棋一步,看能否以身作饵。

  那晚的黑衣人不再出现,当然有可能是已经拿到了他想要的东西。可如果将视线只放在延龄苑里,更大的可能是,长房有什么人或事是黑衣人想窥伺的。

  阮明瑟想了很久,延龄苑到底有什么特别,至于被这种暗探盯上?

  想不出,那就主动走出来,如果有什么蹊跷,放了饵自会有人上钩。

  双方距离眼看着越来越近……

  忽然间,那单骑背后,又出现了一辆华丽的马车。

  一抹金红色的影子,在夕阳映照下,泛着璀璨的光。

  人未至,笑声先依稀传来。

  “姑娘——”

  “我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再给你一次机会……”

  那影子站在车头,一边喊话,一边动作幅度非常大的挥舞着双臂。

  这下,不光阮明瑟,就连在他前面策马的黑衣骑士也疑惑的停了下来,转头看向身后。

  系统幽幽道:“宿主,您还觉的那是个导游吗?”

  阮明瑟一脸深沉。

  系统:“……算了。”

  ……

  黑衣骑士面目冷峻,整个人锋芒内敛,仿佛一柄随时出鞘的利刃。他下马阔步走来,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在下北斗破军。”

  阮明瑟往上托了托手里突然安静下来的崽子,淡淡道:“在下抄手。”

  破军浓眉一挑,道:“周少夫人何以这么说?”

  “不是你先报代号的么?”阮明瑟奇道。

  “破军并非只是代号,在下从无别的名姓,更无藏头露尾的意思。”他一板一眼的解释。

  “哦。”

  安静片刻。

  破军的眉头皱地更紧,不由发问道:“少夫人难道就没有什么事要问在下?或者,有什么要求您也可以提。”

  阮明瑟弯了弯唇角,见他一双眼时不时瞥向自己怀中的小面,心下笃定,反问道:“我有应承过你什么吗?既然没有,要求从何提起?”

  破军抿了抿唇,待要再说。

  他身后骤然一记响亮的呼哨。

  武定侯府花枝招展的容七公子也到了。

  破军目光一利,冷道:“少主子真容,不能叫人看见。”

  说着,他反手一按腰间,一抽、一抖,银色剑光如泄,剑身于半空蛇形。他一个拧身,从一个诡谲的角度,斜刺向上,一击挑向了身后少年上腹。

  伴着少年的家丁明显也是个练家子,见此情形,他口中一边疾呼:“少爷小心!”

  一边合身一个前扑,从左侧,狠狠将少年撞翻在地。

  破军动手的时候,眉目沉肃,动作却不紧不慢,自有节奏。

  一击未成,他全然不管家丁做出的抵挡与反击,径直追向少年。

  少年整个人在地上来回打滚,爬行两步又倒下,跌跌撞撞,狼狈不堪。

  在场几人似乎谁都没有将阮明瑟这个妇孺放在眼中。

  可也正是她,在怀抱着一个孩子的情况下,看似不疾不徐,整个身影却如同鬼魅般急闪, 倏忽间,就扎入了战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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