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当然。林姑娘的能力我也很清楚，为了能方便姑娘办案，这块令牌请收下，可以在宫中自由行走。
另外，晚些会安排一个人陪伴姑娘同行，此人不会说话，但武功高强极为可靠，有他在姑娘的安全就有了保障。”
“如果我能解决这个案子，沈砚是不是就可以放出来了？”
“那是自然，林姑娘找到真凶沈大人当然便是无罪。”何昀之将一块金色的腰牌递给了她。
林素接过腰牌心中一惊，这腰牌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待到夜里，林素在宫中姑姑的带引下进入宫里。这几日她接受何大人的安排，扮作刚入宫的宫女暗中进行调查。
“素素对吧，这里就是你住的地方了。紫鸢，你给她找个床位。”这位姑姑看起来表情严肃不太好惹的样子。
看她的黑眼圈，一定常失眠，难怪脾气不好。林素陪着笑脸送走了云姑姑，心中却忍不住嘀咕。
“素素，要不你就睡我旁边吧。只要你不介意，这是锦绣的床位，她。。。”她话没说完林素已经知道她的意思。
“没关系，有地方休息就可以了。”
在紫鸢的帮助下，林素很快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
“云姑姑有没有交待你明日做什么？”紫鸢侧过头去问她。
紫鸢是个眼睛圆圆长相可爱的女孩子，唇边有颗小痣。林素摇摇头，“没有说，我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有些害怕做错事。”
“没事儿，那你明天就先跟着我吧。有时候姑姑太忙一时想不起来就会要我们带着新人做事的。”紫鸢说完笑了笑，盖上被子睡了。
没一会儿紫鸢便睡着了，旁边的两位宫女则是已经睡了好一会儿了。
这时突然有两颗石子啪啪两声，轻轻敲击在窗户上。林素起身，披上外衣走了出去。
门口有一个戴着面具的黑衣人，见到她出来，对她拱了拱手行了个礼。
“你就是何大人说派来和我一起查案的？”
林素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人与沈砚身高差不多，体型也有几分相似。
“你不会说话？”
那人摇摇头，嗓子里发出啊啊两声，对她简单比划了几个动作。看来就是何大人说的口不能言之人。
然后那人从身后拿出一个小包袱递给她，又比划了一下，似乎说是衣服。
“那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换。”林素回屋打开看到，是一套黑色的夜行服。
等林素换好了衣服，夜已经深了。此时宫里除了几个值班的宫人，再没有别的动静。
“你知道去御书房怎么走吗？”林素小声的对那人说。
那人点点头，示意她跟上。
“你叫什么名字啊？万一有事，我总不能叫你喂吧。”林素拍拍他。
那人歪头想了一下，拉起林素的手，在她手心写了“无言”两个字。
“无言？挺符合你的。。。”林素心中呵呵一声。
两人来到了御书房，因皇上最近一直昏迷，御书房便无人值守。
无言小心的推开门，待林素进门口又小心的将门合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进了御书房，林素闭上眼睛感受，没有明显魂魄的痕迹。她将手指搭在手腕莲花印记处，用心呼唤。
“锦绣，锦绣你在吗？”
窗边黑影闪过，死去的宫女脸色惨白的站在她的面前。林素看了一眼无言，无言看不到魂魄，却对她的行为很淡定。
不能多嘴也是个好事，林素没再管他。锦绣的魂魄颜色很淡，状态也不如她曾经见过的魂魄。
“锦绣，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锦绣的目光十分呆滞，魂魄也很不灵动。“药，我想吃药。。。”
“什么药？锦绣你在吃什么药？”林素见这个魂魄状态很不对劲，不似普通人魂魄正常的样子。
“药！给我药！我好难受！”锦绣的魂魄开始扭曲，抽搐。
突然锦绣的魂魄发出红光，她狰狞的向林素扑过来。还未到跟前，魂魄便化成了粉末消失了。
第39章 林素见锦绣扑过来，仓促之下她抬起胳膊挡住脸。无言见状直接将她一……
林素见锦绣扑过来，仓促之下她抬起胳膊挡住脸。无言见状直接将她一把拽起用后背挡住。
林素从他的肩头望过去，锦绣就那样消失在她眼前。她突然反应过来，推开无言问道，“你能看见锦绣？！”
无言摇摇头，比划道自己只是看到林素的样子，觉得有什么东西过来才帮她挡住。
林素有些失望，正在这时，外面有侍卫的声音响起，“谁？！去御书房看看！有声音！”
无言伸手揽住林素的腰，一个鹞鸽翻身带她上了房梁。林素的惊呼被他用手捂在嘴里。
“嘘！”无言在嘴上比了一个噤声，两人静悄悄的趴在房梁上。
几个侍卫冲进御书房巡查了一番，什么也没看到转身离开了。
听到脚步声走远，林素感觉身旁无言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下来。她回头示意，“我们可以下去了吗？”
无言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翻身带她跳到地面。林素溜回睡房，见紫鸢她们睡得沉，收好了衣服自己也赶紧躺下休息。
“明日起来得想办法问问，锦绣在吃什么药。。。”
早上天还没亮起来，紫鸢便叫醒了林素，“素素，快起来，上值了！”
“什么时辰了？”林素揉着眼睛打了个呵欠。
“哎呀你赶快起来吧！等会去迟了云姑姑该责罚了！”紫鸢穿着衣服还不忘嘱咐林素规矩。
待所有人都整理洗漱完毕，云姑姑已经出现在了院中。
“今日迟了！每个人记罚一次，明日不许再犯！”
林素偷偷拽了下紫鸢的袖子，“罚什么啊？”
紫鸢瞟了一眼云姑姑，见她已经去记名了，小声回道，“迟到是小罚，打掌心加扣一成月俸。”
“啊！那这一个月扣来扣去，还有拿到手里的钱吗？”林素咂舌，感叹这些宫女过得也是不易。
紫鸢摇头说，“这也没办法。我们都习惯了，只得更小心一点。”
宫女是两班轮值，夜晚值守的那一批现下也在检查下值。林素看下值的队伍里，有好几人脸色都很是不好。
“夜值这么累吗？主子睡了她们不能睡？”
“你小声点儿！”紫鸢领着她拿了打扫的水盆，“夜值原本是挺舒服的活，最近不知怎么了，感觉她们都特别累。马上要轮到我们换值了。”
林素捧着水盆跟着紫鸢走了出去，临走前她特别的又回头看了那几个宫女一眼。
她敏锐的感觉到，那几个一定有问题。
跟在紫鸢后面干了一天活，林素放下手里的东西锤了锤腰。
“觉得累吧？”
“还好，以前干活的时候也经常一干就是一天。”林素笑笑，曾经在殡仪馆碰上活多的时候一天干上十几个小时也是常事。
“素素，你以前是干嘛的啊？”紫鸢有些好奇的同她聊天。
“我，是帮人做妆的。”林素想了想，说了个模棱两可的话。
紫鸢有些羡慕，“那多有趣啊！不像我们做宫女的，一年到头每天都是这样重复的活。”
待到她们可以回去休息时，就是夜班上值的宫女们出来的时候了。林素打探了一下那几个看起来精神不太好的宫女值守的地方。
原来那三人都在御膳房外值守。有时候夜里哪位主子饿了，御膳房都会留几个会做些简单甜品的宫女伺候。
林素与无言在夜里便摸到了御膳房，门口无人，房中点着灯。她两在窗口往里看，这三人正凑在一处，头顶着头，不知在做些什么。
只一会儿，三个便各自有了奇怪的动静。有的躺在地上呻吟翻滚，声音确实愉悦的。有的像醉酒上头一般，笑嘻嘻的跑来跑去。
林素推推无言，“你看她们刚才在一起的地方，那地上，是不是有什么亮闪闪的东西？”
无言闻言定睛去看，确实那一处的地上好像有琉璃粉末一样的东西。他做了个手势，示意林素原地等他。
林素见他轻手轻脚的走进去，那几个宫女却好像看不见他一般，还在失神中。
无言看了看四周，直接抽走了一个宫女腰上的手帕。他将地上那一点点亮晶晶的粉末刮到手帕里，带了出来。
林素拿在手中看了半天，看起来就是玻璃渣一样的粉末，也没有闻得出来有什么异味。
“这是什么？”无言对林素比划着。
“还不清楚，但是我觉得应该和锦绣说的药脱不开关系。”林素将粉末小心的包起来，准备带回去再研究。
今夜也算是有所收获，林素告别了无言回到了房里。紫鸢她们都已经睡下了，林素拿出了一点粉末。
她用了一些茶水，发现这些粉末无色无味可以溶于水。心一横，她舔了一口，等了半天没有任何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