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人家张素这么漂亮一姑娘,霍烯没半点念头,一心只想要报复,余飞鹏很是无奈。
他再次扯扯霍烯的胳膊,“人这么漂亮一小姑娘,得罪你肯定也不是故意的,你别计较了。”
霍烯:“……你明天去趟医院。”
余飞鹏:“?”
“为什么?”
“查查眼睛,看看什么时候瞎的。”
余飞鹏:“……”
两人交耳之际,张素捧着书慢慢走近。
路过霍烯身边,她目不斜视,一副问心无愧的模样,昂首挺胸地打算华丽丽忽视霍烯。
霍烯气笑了。
这人害他车子被扣,又是扣分又是罚款,等了两个钟头才搞定,她却跟着没事人一样,半点羞愧心也没有。
呵。
霍烯大步跨上前,将人拦下。
语气冷冷:“我们另外找个地方谈谈。”
张素没吭声,往旁边挪了一小步,打算绕开。
霍烯也跟着挪动一步,再次把人拦住。
“我不想跟你谈。”张素抬起眸子,语气坚定。
霍烯:“这恐怕由不得你。”
“是吗?”张素轻轻牵动嘴角,“那你别后悔。”
霍烯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瞧见张素陡然往地下一蹲,抱着脑袋惊恐万分,嘴里害怕地叫嚷:“我错了,别打我!”
霍烯:?
“求求你,别打我!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改。”
语气之心酸,闻者动容。
图书馆进进出出的人很快关注到这一幕,瞧见两个大男子把一个女生堵住,逼得人女生抱头求饶,大家纷纷侧目。
太过分了!
光天化日敢在学校里当众欺负人女孩子,简直太过分了!
一群正义的路人很快围拢,对着两个看上去流里流气的大男人指指点点。
霍烯:“……”
行,没想到对方跟他玩这阴招。
他不顾众人眼光,伸手要去薅蹲地上的张素。
他倒是要问问,他什么时候对她动过手!
还没薅到她胳膊,张素敏锐地往后一退,声音里满是哭腔:“别打我!”
众人没料到众目睽睽之下这人竟然还敢行凶,纷纷上前劝架,拦在张素面前,义愤填膺指责行凶的人。
“什么人呐这是,竟然动手打人?
“看起来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瞧把人家女孩吓的。”
“这是咱们学校的学生吗?还是外面的混混?要不要报警?”
……
靠,还要报警?
看这架势不对劲,一旁的余飞鹏吓得冷汗直流。
赶紧上前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拽着霍烯远离。
好不容易将人拉到住所,余飞鹏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抹抹额头的汗,啧啧两声:“别说,这小姑娘是个狠人。”
他现在算是明白霍烯的心情了。
这小姑娘气人还真是有一套。
余飞鹏拉开冰箱拿出两瓶汽水,递一瓶给霍烯。
霍烯没接。
他看上去比之前还生气,一张脸沉如铁,唇线绷得笔直,撑着沙发的手臂青筋暴起。
这是他发怒前的征兆。
余飞鹏连忙将汽水扔给他,安慰:“别气了别气了,这也不能全怪人家。”
“?”
霍烯一脚踹过去,“这么说,是我的错了?”
“那当然,谁让你不好好说话,人家小姑娘不愿意跟你谈,你就好好约下个时间,干嘛威胁人家呢?”
“你一威胁,人家还以为你要对她怎样呢,当然不肯跟你走,使点小计谋也正常。”
“你还别说,她这人挺机灵的,要是真遇到坏人,这也不失为一种好办法。”
“滚!”霍烯气极,“你别逼我揍你!”
“哟哟哟!”余飞鹏第一次瞧见霍烯气成这样,他饶有兴致地盯着沙发上的人,“你还别说,我觉得张素这人挺有趣的。”
霍烯:“……你没救了。”
不仅眼神有问题,脑子也有毛病。
被人这样整了一顿,余飞鹏还觉得她有趣,他怕不是个受虐狂。
——
另一边,张素在好心人的关怀下走回宿舍。
她将两本从图书馆借来的书籍放到桌上,手机铃声适时响起。
是张小茹的来电。
“我跟你妈做过工作了!”张素接起电话,张小茹迫不及待地跟她汇报情况,“不知道管不管用,等两天看看。”
“对了,你刚才在做什么,我发信息你怎么不回?”
张素面不改色道:“刚才在图书馆里,手机静音,没听到。”
“哦。”张小茹不疑有他,“对了,你准嫂子的表弟怎么样?我听你妈说,对方跟你一个学校,你去学校还是他接的?”
“正好你在北城也没什么认识的人,要是对方人不错,你可以多联系联系,也算有个熟人照顾。”
张素无奈。
对方刚才还要欺负她呢,照顾是别想了,她只求对方别找她麻烦就行。
“家里有什么八卦吗?”张素不动声色转移话题,“敏敏姐不是回娘家了么,你有没有见着?”
“我没见着,我才不乐意去舅妈家看舅妈脸色呢。”张小茹愤愤地说,“你忘了这些年舅妈一直没来咱们家吃酒席,她不来我家,我也不去她家。”
“不过,我听说壮壮哥要相亲了,是敏敏姐医院的同事。”
“是吗?”张素纳闷,“舅妈眼光高,会同意敏敏姐单位的女同事吗?”
电话那头的张小茹爽朗地笑起来,“嘿,你还别说,这次就是舅妈钦点的!”
——
黄玉美钦点的王雪梅同意了相亲。
薛敏敏把这个消息带回娘家时,黄玉美高兴坏了,第二天赶紧在咖啡馆里给儿子订好座位,让儿子穿着新西装去相亲。
薛壮壮原本是不乐意的。
他母亲在他耳边一个劲的唠叨,夸这个女孩长得漂亮,口齿伶俐,人很乖巧,说他只要看过一眼,绝对会满意,不满意的话,以后再也不给他张罗相亲的事。
这种夸张的言辞勾出薛壮壮的好奇心。
对方真有这么好吗?
他母亲把对方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还扬言他不满意,以后都不逼他相亲,话到这个份上,他哪怕不想去,也得逼着自己去看看。
哼,等他走完流程,回来只称不满意,这样他母亲再也管不到他了!
可惜呀,知子莫若母,薛壮壮见着人家第一面就先陷了进去。
果然如他母亲所说,对方长得漂亮,能说会道,一看就是伶俐的人。
“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王雪梅望着对面的薛壮壮问。
薛壮壮直勾勾看着人家,看得自己都不好意思了,他低低地回复:“我在我爸的鞋厂里工作。”
“那你们现在是一家人住在一起吗?”王雪梅又问。
“嗯,不过家里常年只有我和我爷爷,我和我爸通常在厂里住,休息的时候才回家。”
“哦。”王雪梅问了两个关键问题,心里逐渐有了数。
看来她打听到的消息没错,这薛壮壮家里是开鞋厂的,他老爸的鞋厂以后肯定是薛壮壮接班。
他们一家在城里也有房子,这房子以后也肯定是薛壮壮的财产。
这样的经济条件,对她而言,足够了。
她一心只想嫁个有钱人,可惜交往的两任有钱家的公子只是和她玩玩,不肯和她结婚,白白蹉跎她到二十六岁。
年龄大了,以后想找条件好的对象更难,现在哪怕是个长相丑的,只要经济条件好,她也肯嫁。
况且薛壮壮长得也不算丑,嫁过去算是赚了。
王雪梅心里已经估摸好结婚的打算,她直白了当地问:“你考虑过结婚后的事情吗?以后我想有我们自己房子,这样可以过二人生活,不知道你怎么想?”
听到对方话里聊起结婚的事,薛壮壮心里窃喜。
看来对方是同意了呀,他满脸高兴道:“既然你这样想,那我让家里再买套房子给咱们做婚房用。”
王雪梅淡淡一笑,“别急。”
从薛壮壮盯着她的目光中,她早已判断出这个男人对她很感兴趣,是个好拿捏的。
“等以后咱俩结婚了再买,这事你别先声张。”婚后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她才没那么傻,让人婚前买。
薛壮壮以为这是甜蜜的宣言,扬起笑脸爽快答应,“好。”
一场相亲下来,两人都对对方很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