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菲菲和安胜奎一左一右护着安然,就怕她身前背包被人抢,那里可是他们全部心血。三人也就安然淡定自若,背包里是有东西,不过是报纸裹了一些废纸。
三人正在一个摊位看东西,安然就觉得身后有人凑上来,她猛然回头,却感觉肩上的负重一轻,胸前的背包正在脱落。安然条件反射般一抓背包,随手朝着后面就打去。对方明显意外安然的反应,但他们不是一个人,很快就有人去抓背包,安胜奎也反应过来,帮着去抢。
一时间两人与五六人一起争夺起背包来,周围人见怪不怪,顿时散开,远远看着。何菲菲吓得赶紧喊“救命!抓小偷!有人抢东西!”
可街上的人谁也没上前,大家好像习以为常。安然朝着一个男人就是一脚,身体一转,将另一个人撞开。
对方没想到这女人伸手那么快,抓背包的手松开,随即又欺身上前继续抢。安胜奎不会功夫,只有蛮力,“菲菲,给我找棍子!娘的!敢抢老子钱,我跟你们拼了!”
安然大病初愈,怎么调养也是伤了元气的。打了一会儿就觉手有些酸了,她感觉越来越吃力。手里随即多了一物,朝着对方就是一喷,一股呛人的味道扑面而去,很快几个男人撒了手,一个个呛的鼻涕眼泪直流,痛苦地在地上哀嚎!这时候负责治安的人也过来,“怎么回事?”
“他们当街抢我的包,刚才被我用喷雾喷的!”安然忙解释!
“走,都去治安管理处去!”来人有些不善,用伶俐的眼神看着安然三人,安然严重怀疑这人是那几人同伙。安胜奎扔下刚从何菲菲手里接过来的棒子,气的不行,怎么光天化日之下就有抢劫的!
被喷了防狼剂的几人指着安然三人对治安管理员道“他们三个当街伤人抓他们!”
“你们简直恶人先告状!我们好好的看东西你,是你们上来就要抢我们的背包!同志,抓他们!他们是小偷!”安胜奎喊道。可惜是粤语,这里根本没人听懂。
安然将自己包拎起来,背带已经被剪断了“看,这就是他们作案证据,我的包在身前,身后的背带被剪断了!刚才发生的一切这里所有人都看到了,不信你问他们!”
安然再看周围,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没走的也转身要走,剩下卖东西的头扭到一旁!心里明白,大家这是不想管闲事!
治安管理员朝周围一扫,眼里露出满意的笑容,一挥手“去管理处说去!”
安然带着安胜奎夫妻不好脱身只好跟着走,眼睛却寻找脱身机会,她很希望江志涛出面帮他们一把。这么大动静他不可能不知道。
人到了管理处,那几个人还在哀嚎,负责接待他们的治安管理员伸手让安然他们交出身上所有东西,安然一笑,拿出背包给了对方,同时道“里面有二十五万块钱,还有一些私人物品,我希望当面点清,免得过后麻烦!”
管理员将包朝里一扔,“我怀疑里面有危险物品,先检查!”
何菲菲只是一个小背包,里面是她私人物品,也交了出去,安胜奎摊摊手,他什么都没有。
“手表!我怀疑这是走私货!”管理员连手表都没放过,安胜奎只好将刚买的手表取下来。
有人开始问他们怎么回事?安然慢慢将事情经过说了一下,还没说完,里面就有人拎着包出来,将报纸裹着的废纸扔出来“这是什么意思?里面怎么是废纸?”
安然还没说什么安胜奎就扑上去,目次欲裂“你们居然敢掉了包?还我们的钱来!把钱给我们!”
安然和何菲菲也扑来,“钱呢!钱呢!我们的钱呢!”
“钱?哪来的钱?你们莫不是疯了!里面就是废纸!”检查员也是气闷,本以为赚一把,没想到里面是废纸!但他能看出这三人不像做假,他看向那几个抢劫的,难道真被掉包了?
那群人有没伤到眼睛的忙摇头“不是我们!我们什么也没做!”
安然转身朝着那群人扑上去打“钱呢?包呢!我们的包呢!这个不是我的包!我的包里有身份证,有买的东西,还有一包钱!一件衣服!是不是你们调走了?还给我们!”
安胜奎一听也去找那几个人,钱没了,不是这群人就是治安管理的,总之这群人没一个好东西。
眼看着又打起来了,治安管理处的负责人用伶俐眼神将这群人看了又看,怎么也没看出点什么?难道背包真的被人换走了?
“先别打了,你们确定包没离过身?”
“确定,我们三个轮着睡觉,我确定包一直在我们身上!”安胜奎肯定道。
安然略一思索,“就是早上我去厕所一次,他们俩还睡着,天已经大亮,我回来就带着包去吃羊肉烧麦了。难道——”安然猛然睁眼,随后抱着何菲菲哭起来“对不起二嫂,我大意了!我想着就那么一小会——”
“安安!”安胜奎蹲下抱头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报案!”安然哭完道。
打劫的和治安管理的搞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还是派人去旅馆了解了一下,说是了解,其实是去查房,只是什么都没*找到。他们确定这次是白忙了,何菲菲包里两百块钱和夫妻两人的手表做了赔偿对方的医药费。
第237章 三人不走,死也不走,“我们买车票的钱都没有怎么回家?钱丢了我们也没……
三人不走,死也不走,“我们买车票的钱都没有怎么回家?钱丢了我们也没脸回去,你们不惩罚那些打劫的却没收我们的财物,天理何在?”
三人就在治安管理处前闹,赶都赶不走,“把我们的东西还给我们!让我们回家!”
直到中午,管理处开饭,安然三人过去要饭吃,没钱他们连饭都吃不起,难道饿死?
“走不走?不走都把你们抓起来!”
“抓吧!回去我们欠了那么多钱也是死,倒不如在这儿等你们养着!”安然和何菲菲耍起无赖。
最后江志涛出面将他们接走,给三人弄了一些饭,看他们狼吞虎咽的样子叹口气“这儿就是这样,护住自己的财就发一笔,护不住就当买个教训!明天就有火车了,我好人做到底,把你们送上货车,到了首都你们去找货运站的刘强,他帮你们回去。”
三人道谢,安胜利板着脸,“这儿就是土匪窝,以后我们可不敢来了!”
“以后你们还想继续干了就把货送到首都交给刘强,虽然没到这边赚得多,却是安全的。这里真不适合你们,苏联境内更别去,那边警察都是带枪抢钱,杀个人根本不算什么?”
安然默默吃完饭,道了谢,回旅馆歇着。安胜奎苦恼的要死,他最发愁回去怎么办?何菲菲唉声叹气,“那么一大笔钱怎么还?我得卖多少鱼?”
安然站在窗口打量着这个小镇,或许他们太招摇了,二十几万值得有人动心思。她猜不透江志涛在里面有没有掺和,他最后的出手是善意还是利用?总之这里真的不能再来了!
第二天三人凑合着吃了点东西,喝了几口水就去江志涛那里等消息,火车十点到,江志涛让人把三人带去车站,买了票和干粮。
安然能敏锐地感觉到有人跟踪,直到火车进站,三人上了火车那些人才陆续离开,火车停靠时间很长,安然借着上卫生间出去了一次,回来拎了一些吃的。
何菲菲睁大眼睛,“安安,你还有钱呢?”
安然笑“为什么没有?他们又没把包全翻了!”
“安安!还是你聪明!”何菲菲先吃了一个大苹果,又吃了一个面包,一根火腿肠。她发誓以后再也不出来了。
同车厢的另外三人也在吃东西,大块的牛肉,整只的烧鸡,啤酒花生,三人很开心,好像是庆祝什么?
听了几句便知道这三位是从苏联境内回来的,而且貌似赚了很多。
车终于开动了,那三个防备之心很强,一直保持着两人睡一人清醒,无聊的那人很快问出安然等人的遭遇,那人一笑“这就是没涉入江湖的教训,为什么我们要冒险去那边,这边真他娘的坑人!中国人坑中国人一点没商量,而且是合伙坑!
我们开始胆小也是在边境卖货,不是被人骗就是被偷被抢,除非你带的东西不多,没人搭理你,或者你有背景,没人敢碰。像你们三个菜鸟来了还不是被宰的?治安管理处就是黑窝点,那些小偷抢劫的都给他们上供。还有你们说的江志涛,他不玩阴的,但也不会平白做好人。你们欠下人情不给他弄些物资心里一定过不去,可东西运到首都能赚多少?
还有羽绒服,多抢手的东西!你们就那么便宜卖了?我告诉你们,只要进境内保证一件最少加五十到一百,越走价钱越高!到了莫斯科最少五倍!——”
那人滔滔不绝,说的三人跟傻子似的,境内是有些乱,但也不是每次都遇到抢劫的,车上毕竟有乘警,车下有警察,“你们不知道那边有多疯狂,只要火车靠站多的是拿钱买货的,一手钱一手货,隔着窗户就能卖东西,别管啥?只要是吃穿就行,我们哥几个差点被人扒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