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问题是,意外太大了,他们的队长完全处理不了,预留成为了他们审问的目标。
“所以这段时间,不仅仅是你们,莫斯维尔城里和附属城镇、村庄,每一个人都会被告知类似的信息。”
“买药一定要去正规的店铺或者有名望的医师、医者那里,不要相信会有‘捷径’发生……”
“这就是所有了,你们想去看看那个人吗?如果想去的话,我们可以做出安排。”
做决定一向是阿尔贝特的事情……我们本身并不认识这群人,如果不是因为比赛,或许见面最多的时候就会去圆塔交付任务的时候,还不会有什么交流。
在简单思索后,他拒绝了这个突兀的提议。
多维娅有注意到,管家似乎因为他们的拒绝产生了一点失望。
可这天后,她通过侧面的试探,又确定这些人并没有怀疑什么,只是单纯的肯定了尤利娅的强大观察力而已。
除此之外,城中开始流传起来了一些过于夸张的流言——尝过甜头的索希尔当然不会有任何的腼腆,欣然接受了言不符实的吹捧。
而小队身边的人求证后,就时常用流言本身来调侃几人,只有索希尔坦然受之,并且拿着尤利娅写的那行字到处给人看。
【说实话。】
例行采购的队伍中,尤利娅面对那个扭曲的背影无奈扶额,难得的对索希尔有些没法评价,【他是不是表现得太过了?】
和尤利娅开玩笑的语气不同,菲林的话语略显严肃,“我刚刚才知道,他把你上次画的笑脸都收起来了!”
“你应该把这件事告诉哥哥!他是一个变态!”
尤利娅:【……】
看屋鸟不断强调自己的观点,甚至想亲自做这件事,整个魔法屋内都回荡着它的惊叫。
而在他们的前方,对此一无所知的索希尔,只听到了小黑鸟翅膀扑闪的声音,瞄了眼它的位置,就没再关注。
直到下午回到学院、坐到位置上,他才知道,那只鸟到底干了什么事!这直接让他被没收了珍藏!
晚上回到阁楼,愤怒的索希尔和帕罗特进行了纪元大战,并时隔多日,再次招来了巡查队……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这种行为好像确实不对,至少他没办法面对外人的时候,将自己的行为毫不羞愧地讲出……
好在他是一个喜欢对鸟类下手的绿皮肤怪人这点,早已成为了共识,于是几位守边者只是好笑地例行叮嘱了几句,就没再深究、直接离开了。
终于意识到为什么那只鸟反应这么大,为了自己的品格和口碑,索希尔则在私下里偷偷和队长进行了交流,并重新获得了持有的权利,同样的,*他也保证自己会维持合适的距离——其实,他原本也只是喜欢口头上和那只鸟吵架而已!
“她还很小,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注意一点,不能让她有错误的意识,我本来以为你知道,因为你平常的表现非常正常。”
当时,阿尔贝特见他还想反驳,就随即补充,“这是父亲强调的,我们也一直是这样做的……行动往往是比言语更好的教导方式,索希尔。”
黑发青年只好再次郑重保证,保证自己只是习惯性地搜集这些较有意义的东西,并展示了自己的盒子。
盒子里有着眼熟或是不眼熟的徽章、泛黄的信纸、零星的奖励凭证……他并未剖析自己的内心,但这些明明白白地展现出某些习惯。
“队长,你会给我保密的对吧!”
索希尔有些不好意思,因为这显然不是一位英勇的武者应该做的事情,甚至得益于队友的尊重,他之前一直隐瞒得很好。
阿尔贝特委婉地答应下来,并提醒了句,“或许你应该去叮嘱帕罗特。”
索希尔略显理亏,但依旧咬牙切齿,“那只鸟、那只鸟!”
“我讨厌它!!”
……
珊德拉和多维娅作为女性,她们对小孩的“朋友”过于激动的反应颇感好笑——当然,这是正确的:孩子在合适的阶段,应该有合适的观念。
于是她们告诉尤利娅,要在其他人做出类似事情的时候,或者远离、或者解决掉他!
尤利娅的赞同成为了事件的结尾,索希尔正式道歉,并且不是那么诚恳地私下里面对帕罗特进行了请求。
菲林当然立即就告诉尤利娅了,而作为事件的制造者,它对这样的结局只算勉强满意,“我当然知道这不算,但也不行!”
“主要是,他一直将那些小姐当成是锻炼的对手,轻浮、华而不实!”
【没关系,妹妹肯定不会有不合适的意识产生!】
尤利娅凶恶地想到了一些方法,【我在离开之前,还可以坐下一些布置,作为保护。】
菲林从未质疑她的能力,毕竟从有意识到现在,尤利娅可以算是最有行动力,也最有能力的人了……“可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将答应多维娅的仪器制作出来。”
“你没有感受到吗?她看你的眼神一天比一天渴望,几乎能和送你礼物的那位小姐的眼神一样了!”
这指的是那位在赛场主动给出帮助小姐的好友,几乎每天都会送些东西到店铺——尤利娅都已摸清对方家里厨子擅长的领域了。
那位小姐叫珂尔安。
【这是我能掌握的吗?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七岁小孩!只能依靠‘母亲’的眷顾!】
说到这个尤利娅就有些抓狂,【这种不能用魔法进行辅助的,就是世界上最麻烦的东西!】
话是这么说,但接下来的时间里,早在缓和时间内做好了给哥哥的东西,尤利娅将自己的绝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仪器上。
甚至没来得及给那位期盼的医者写下一些知识。
当然,金发的多维娅也不是什么都没做。
她通过放进了卡洛伊的仪器,弄出了部分能够加快伤口愈合的东西,效果还不错,至少让队里的三人凭借这个,通过了比赛的检查。
没有传出去消息的时候,三人得到了“年轻人身体就是不错”的评价……多维娅其实怀疑,这些都是被那位执政官知道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短时间内,他并未凭借主场优势提出什么要求。
顺应了尤利娅的意思,医者在描述这个仪器来源的时候,说了些让怀疑消散的谎言:这是某些书籍上记载的,但具体内容非常模糊,只能一次次尝试。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圆塔底部那个小店主“铺张浪费”的前提下,这个解释极其合理。
因为不确定是否有效,医者才将其作为吸引小孩注意力的事情;
因为自己身家还算丰厚,医者才能不介意那些所有材料的挥霍。
而一次成功后,流程固定,不会还要花那么多时间了。
回想了下多维娅的分析,头痛的尤利娅觉得,自己绝对能在接下来的一两天之内成功!
……
莫斯维尔城内,富人区的某栋房屋内。
男性武者单膝跪地,低垂脑袋地恭敬回答,“大人,我们已经去检查过了,没有特殊的地方,初步猜测,所有人都死于野兽。”
他的正前方,坐着位五官普通但气质温文的男性,他笑着听完回复,“你们走过了所有的地方吗?那些人原本居住的呢?”
武者不清楚这是指死去的那些守边者,还是囚笼里的人,但他谨慎地走过了两个地方。
他没有抬头地答道:“所有可能住过人的地方我们都去看过了,没有异常。”
“守边者的驻扎地,已经被之前那位大人的人手破坏了一些,但也能看出来当时情况诡异。”
“诡异吗?”
听到仿佛自语的“回答”,武者不敢抬头、不敢应声,保持着动作。
手指摩挲着一块宝石闪烁的装饰品,沙伊米布利颔首,“好了,之后让她形成文字交上来,出去吧,换卡罗尔。”
答应一声,武者低着头站起来,就这样退出了装饰低调的房间。
那位负责“耳朵”的女性走入,同样恭敬地跪下,不敢直视主人的脸庞。
“如您所料,梅是因为那个孩子,或者是因为那只鸟才出现了异常,同时,她也受到了菲尔兹家那位的关注,伊鲁那边也不是什么都没察觉,我们没敢靠得太近。”
“并且他们的生活似乎确实寻常,伤养好后,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卡洛伊那边,我们的人进不去……经过上次的事,尤其是白枫和深林已建立起来了联系,我能肯定的是,深林公会已有人过来了,只是不能肯定是哪些人。”
“数量多吗?”
青年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语气舒缓地询问,“我们的执政官那边是否有反应?”
卡罗尔对这些信息掌握较好,几乎没做回想地立刻给出答案,“应该有那么几个人,执政官大人那边暂时还没有做出应对,也可能是还不知道。”
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沙伊将徽章放到了桌面,“那天,‘斗兽场’的几个人有多余的表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