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
阿尔贝特对这是什么事情并不关心,但是这个时间点让他有些在意。
“或许就是作恶太多,遭报应了。”
筑城人的脾气比不上三位老师,话语间都是冲动,“一群用鼻孔看人,只知道在背后耍阴招的废物!”
“副院,这件事情会发展成武力冲突吗?”
这支筑城人小队的领队担心的是另一件事,“我们的力量比不上他们,这里是米布利的地盘……”
艾芙琳指向长发挽起的那位学生。
她正守在自己同伴的旁边,正小声说话。
“看见她了吗?”
“她有特殊身份?”
“桑德斯最小的学生,对她出手,那就是在挑衅桑德斯的脸面,你说他们敢不敢在这件事情上拉扯?”
领队摸着下巴,咧开嘴,“他们的医师少得可怜……出现什么大事,还得腆着个脸去找最厉害的那位。”
“……如果这次得罪了……,我可是记得,桑德斯大师把这位学生信息保护得很好,甚至亲自去处理了她家族中的事情。”
“如果……”
艾芙琳一看就知道这人憋着坏,“我们也必须表态,这件事是冲着公会来的。”
“不可能袖手旁观。”
“也有道理……那我们狠狠捞他一笔!”
如果不是还有伤员在这里,他简直要为这种扬眉吐气的机会大笑几声。
“你醒了!”
多维娅表情崩开,情绪从缝隙里流出,一下就淹没了刚清醒的珊德拉。
她眼前还有些重影,身体中残余着疼痛。
偏头看向旁边,发现多维娅眼眶通红,浅色的眼睛正覆盖着水光,慌乱说话,
“你,你干嘛呀,别担心,我还好着呢……”
“你为什么要用自己的手去挡!这很危险!”
多维娅竭力克制自己,不让眼泪掉下。
从没见她哭过的珊德拉更加无措,“不是,我没想到他突然出手,不敢置信的情况下,没能想起我还带着武器。”
“就上手了……”
多维娅瞪着她,“回去,我给你的药里全都加上苦蓟草!”
珊德拉只能露出恳求的眼神傻笑。
被恳求的人别过脸去,手在眼睛下方擦了擦,“别做出这幅样子,多喝点你才长记性!”
“哎呀……我温柔可爱的维尔,我都受伤了想吃点好吃的,行不行……”
“……”
艾芙琳被两人之间的氛围感染,勾起嘴角,“感情不错……”
等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完,没有更多的线索,艾芙琳就带上队伍走出莫罗大森林,与等在外面的那部分人汇合,
“其他的考核继续,‘筑城人’会留下来,进行巡逻,防止更多的意外。”
“是!”
三位老师带着学生和异兽高调回城后,艾芙琳就让人去给米布利在这里的管理者递话。
并隐瞒了多维娅的身份,等待起后续的回应。
“米戈雅的事情还未结束,这两个或许可以放到一起,加重他们的罪行。”
在她将要去找院长商量这件事情的时候,多里主动提出自己一直忙碌的事情,“我也可以加入进来。”
艾芙琳有些惊讶,“有人说你已经转变,我还不相信……看来这件事给你的伤害确实很大。”
“我要去看看学院中的那位背叛者,是否能吐出什么实质的东西。”
“行,那我送他们回去。”
医师也叮嘱,不要忘记后续的汤药,
望着那几个人扛着异兽进入学院,多里转过身,“走吧,我送你们回去,之后还要一定的时间内保护你们的安全。”
“不排除他们想要继续在背后用手段的可能。”
回到阁楼,时间已来到夜晚。
药效过去,索希尔又要靠自己的牙齿来对抗疼痛。
珊德拉则手脚无力地坐在凳子上,她已经知道小队的损失不算严重,甚至连考核都直接通过。
回到这里,她又想起来一件事情,“尤利娅还在老师家里吗?”
多里点头。
“那……可以再多照顾一段时间吗?等我们的伤好得差不多了……”
珊德拉考虑小孩子的心情,不打算让她知道小队遇到危险,而且已经开始构思……应该怎样跟她说……队伍里的卷发哥哥,从此以后不会再出现。
“你们以为……我是为什么知道你们陷入了危险。”
想到那张绿色的巨网,想到那两只异兽毫无反抗能力的死去,阿尔贝特瞬间抬头,对上老师的目光。
“她告诉我的。”
“我走的时候,尤利娅还一直在哭泣,身上也有伤口。”
“她怎么受伤了?”
不仅是阿尔贝特,其他三人也将视线投来。
多里沉默了一下,“说起来,这还是我的错,屋子前面那个地图。”
“上面有合适休息的地方,我就改造了一下,她这几天就在上面休息,包括今天。”
“你出现问题的时候,她应该是感受到……慌乱间从上面滚下来,有擦伤,以及头部因为碰撞可能会鼓起大包。”
“之后……哭得很伤心。”
“是她告诉我有东西在追你们。”
多里回想木板上图案,“她有画出一个小人扛着两个小人。”
他扫过四人,其中有两位受伤,正好符合。
多维娅迅速联想起那个时刻,那正是植物显露自己的时刻!
但她没说出口,只是看了眼队长。
阿尔贝特当然也想到了这件事,同样不认为这是可以告诉老师的事情,好在他本身就比较沉默。
思索片刻,“那我们去接她回来?她很害怕……”
“这是自然,但是等事情结束,有结果之后,再让她离开学院……现在学院里面才最安全。”
多里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个办法,“或者,你们一起进入学院,住到里面。”
这似乎是个可行的办法……本来只是顺势想到的事情,盘算了一下,他发现似乎真的可行。
……等有人过来,就让他们准备。
这天晚上,几人随便对付了一顿,没因为老师在就花费大量时间去准备什么,随后就准备去休息。
正好两位伤员,可以一人照顾一个。
多里则睡到一楼的客房,在黑暗里睁着眼睛,不知道正想着什么……
第二天一早,阿尔贝特展示了他那拿不出手的厨艺,配合着储存的食物,简单吃过早饭,想要去看看尤利娅。
还未收拾好出门,就有人精准找到这里。
来人穿着白枫筑城人的服饰。
开门的多维娅并未完全相信他的身份,先稳住他,随后进入阁楼,让多里老师出来交涉。
不管怎么说,老师比他们更了解公会的人,就算是被人假扮,也很容易发现破绽。
多维娅*正想转身回去,却听见那位男性的第一句话就是:
“你家里的那个小孩昏迷了。”
什么?
她错愕转头。
第24章
确定消息无误,多维娅脚步迈得飞快,迅速回到阁楼,敲开了索希尔的房间。
是没受伤的队长来开的,她急忙说道:“尤利娅晕倒了!”
“怎么回事?”
索希尔也听见了这件事情,“怎么回事!我们拿回来的落地瓜她还没见过呢!”
是的,就算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珊德拉甚至没忘记最初的目的:找一株可以移植回来的落地瓜。
最后当然是由多里老师带回来的,他们也因此找到借口,去把“妖精”栽回盆里。
原本的有些小,阿尔贝特认为这配不上它在绞杀异兽时的巨大体型,于是换了个小院里最大的闲置花盆。
还没对这样的行为进行吐槽,阿尔贝特就发现老师从多维娅背后走来。
“是昨天从石头上摔下来,摔到了脑袋和鼻子。”
“流了很长时间的鼻血,应该是失血导致的昏迷……凯特医师希望我们能过去看看。”
回到阁楼,多里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让开位置,多维娅瞄了眼正在思索的队长……应该是学院,希望把小队的人都放到眼皮子底下。
如果他们突然暴毙,那就不会是两个公会之间的矛盾。
而是米布利内部监管不力,让杀人者进入莫斯维尔……估计就会发展为敲打,不会有实质性的惩罚。
“这是……”
显然,没经历过你来我往的争斗,阿尔贝特想得很简单,“那我们全都过去会不会太打扰了。”
“真不知道该说你是正直还是傻……让我们去,就去!”
索希尔抛出个他无法拒绝的理由,“万一,后续还有很多针对我们的事情,你难道要把昏迷的尤利娅接回来?”
“还是说再这样的情况下,你都不去看一下,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