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道这里故意停顿一下,原本就猜想月娘一定会询问现在外面的的形势。可是没有,月娘叫他继续说下去。
月娘对于外面的形势的确感兴趣,但现在她更想知道关于风神甲会的情况,看这样子明显是中途出了什么差错。
他接下来说的的第二件大事就是有关于风神甲会的。
他说,“有一天,风神甲会的擂台散发出的压力突然消失了。”
经他这么一说,月娘才感觉到,站在广场中的确毫无压力。她原本以为是凤兮帮她挡住了压力。没想到是由于擂台本身的压力消散了。
月娘没有提出疑问,不动声色的继续听她怎么说。
他说,“至此之后传送进任务执行场地的传送阵就消失了,准确的说是从此之后传送阵就只出不进了。我就知道这么多,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我也不知道。前辈,我可以走了吗。”
月娘听完这段话,以为是被占据凤兮肉身的残魂捷足先登,把组成风神甲会的什么重要东西拿走了,才会造成风神甲会的中途停顿。
然而凤兮听完他的话,却对月娘说,“我能感觉到本体还在风神甲会的里面。而且那个吸引那个残魂到这里来的东西还没有消失。”
月娘把随手抓来问话的家伙放了。
她对凤兮说,“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传送阵坏了,我们又进不去执行任务的碎片空间。”
凤兮说,“你怎么就笃定我们进不去呢。我倒是觉得,别人进不去,但是我们俩一定进的去。毕竟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和我有很大的因果关系。”
既然凤兮都这么说了,月娘只得试试看。
她纵身飞上化神期的擂台。她有过一次传送的经验,知道擂台即使传送阵,传送阵即使擂台。
围着擂台转了七八遍,这擂台的面积本就不大,月娘这样做简直就是用脚步把擂台每个角落都丈量了一遍。
凤兮的声音在月娘耳边响起,“让我来试试。”他凝聚出魂体站在月娘身边。
月娘刚想要说他这样直接显露出魂体很危险,被专修魂到的魔修看到,怎么可能任由到嘴的肥肉溜走。
她的话还没有出口。又是一阵天旋地转,传送阵开启了。
怎么又是沙漠。
不管月娘如何抱怨,反正她又被传送进了一片沙漠。
她又感觉风神符传来一阵灼热的温度。
拿起来一看,上面写着。
任务二,消灭入侵者。
月娘还把风神符拿在手里,突然风神符中窜出一颗光团。吓得月娘并指一道衍金决向着光球打了过去。
没想到附着有雷电的精金之气打在光团之上,发出铮的一声响,便被光球表面反弹了回来。
还是凤兮及时出手,一掌打散了那道精金之刃,月娘才没有受伤。
“呵呵。没想到,你脾气还挺大。”声音是从那团光球中传出来的。
凤兮传音给月娘说,“很强烈的感应啊,这就是吸引那个残魂的东西。没想到它是有智慧的。”
凤兮嘴角微微上扬,“怎么,你就是这个什么风神城的器灵吧。啧啧,就知道欺负小女孩儿,不知道哪来的威风。有本事自己解决入侵者。”
它说,“算了,我大人不计小人过。现在只有我们两个联手才能对付他。”
作者有话要说: 求包养,求包养,求包养。$_$
☆、入魔
风神城是一件上古重宝,一直身处在自己独立的空间中。风神城的器灵曾经受过重大的损伤,关于从前的事情它都记不得了。
可是就是由于这种损伤,导致风神城会每隔三百年从自己的独立空间中掉落出来。
后来风神城的器灵发现,只要赏几颗自己用不着的杂草给那些人类修士,他们就会给他很多灵石,它拿灵石就可以逐渐修复自身的损伤。
这就是风神甲会的真正由来。
经过对人修的接触和暗中观察,让原本懵懂的器灵知道,那些对自己没用的杂草并不是真正的杂草。对于人修来说那是珍希的年份久远的天材地宝。
就在器灵在庆祝这次风神甲会结束之后,它可以利用这次得到的灵石彻底修复好自己损伤的地方的时候。简直是天意弄人,竟然就来了可恶的入侵者,一个破坏狂,一个强盗,…。
不管它如何愤怒,事实证明它拿那个家伙毫无办法。到了最后不得不提前结束风神甲会,这简直就是败坏它一贯优良诚信的形象。
天无绝人之路,这句话不知道是谁说的。
反正器灵找到了自己的出路。两个有趣的小家伙,准确的说是一个有趣的小家伙。
器灵对凤兮说,“跟我来,我带你去看看那个家伙。他在不断的抽取我的能量,和碎片空间中那些不能化解的怨气和戾气,我早就发现那家伙神志不清,现在好了彻底入魔了。如果再不阻止他,他会把我的能力吸干的同时把自己撑爆,随便把你的肉身一起给爆了。”
现在器灵觉得有趣的小家伙说话了,也就是月娘。能在自己的肉身中安放另一个灵魂,既不排斥,也不被外来的灵魂侵扰,这还不有趣吗。
她说,“既然事情这么紧急,你还有心情跟我开玩笑,快带我们去。”
器灵说,“问题就在于,带你去。你的修为承受不足那样的威压。不带你去,附身在你身上这位也去不了。”
月娘说,“你来找我就一定有办法,别跟我卖关子,快说。”
器灵说,“办法就是你硬抗。事先告诉你,很痛,非常痛。直到附身在你身上这位从新夺回肉身的控制权。如果他失败了你们两个一起死。”
至于器灵自己嘛,它想的是到时候实在不行,就只有壮士断腕壁虎斩尾,舍弃现在暂时困住那个家伙的那部分空间了。
这也是会让它元气大伤的事情,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它是绝不会那样做的。
对于月娘来说,痛,似乎自打自己走出浮夜城以来,就常常经历和忍受的事情。想起这些,她也唯有苦笑一声。
但是她要帮凤兮,这是毋庸置疑的。不管承受多大的痛苦。比起这些痛苦让凤兮来承担,月娘让自己来承担,自己心里反而会好受一些。
凤兮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他怕自己说话会影响的月娘的判断。
他叹了口气,最后还是跟月娘说,“我把分神附在你身上,你已经帮过我了。我可以将来再重塑肉身。”
言下之意是劝他不要冒险。
月娘说,“你用最快的速度夺回肉身,就是减轻我痛苦最后的方式。我怕将来你会后悔,你知道的,如果你后悔的话,我一定也会后悔。”
器灵觉得这两个在它面前说情话的家伙简直没法儿看了。
它说,“好啦。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就快走吧,不要耽搁时间。”
站在它的立场,它当然是希望月娘取的。否则它也不必出现在这里,直接舍弃那块空间算了。
没有来得及看这个犹如位于极限黑暗中的空间一眼。月娘就被皮肤一寸寸的皴裂,和灵魂一缕缕的撕扯,而带来的极限的痛苦折磨的意志昏沉。
她甚至来不及发出一个音节的短促声音。所以的痛苦都压抑在喉咙中,发不出来。
这是一片无限黑暗的空间,没有一点点光源,没有一点点声音,甚至没有办法感知时间的流动。
月娘已经在刚刚进入这个空间的时候失去了行动能力。凤兮用魂力托着她,以防止她这个没有上下左右区别的地方下坠。
他看到月娘皱紧的眉头,咬得的吱吱作响的牙关,沁湿衣衫的冷汗。其是月娘所感受到的一切痛苦严格来说是她的幻觉,因为她的身体没有开裂。
只是月娘的灵魂的确遭到了巨大的压迫。也就是说,如果她的灵魂承受不足这样的压迫她就可能面临魂飞魄散的下场。
由于凤兮的魂力已经非常的强悍了,他还有余力托起月娘,跟着化身光团的器灵继续在黑暗中前行。
当凤兮看到自己的肉身的时候,也吓了一跳。
他站在黑色空间的中心,被一根同样黝黑的锁链绑缚在那里。但是他在不停的挣扎,这明明是如此激烈的场景,四周却寂静无声。而这个场景中唯一的亮色就是他的眼睛。一双血红色的,闪烁着寒光的眼睛。
这样的眼睛凤兮太熟悉了。他这两年可是尽跟有着这种眼睛的生物战斗,这种眼睛表现出的嗜杀之气是那么的明显。
看出凤兮的疑问,器灵哀叹一声解释道,“我把他放进了碎片空间,打算让他帮我清除那些困住其中不得轮回的怨灵。结果这家伙没脑子,肆意吸收那些没经过处理的怨灵的魂力,本来就是一个神志不清的家伙,现在好啦,彻底疯狂入魔了。当我发现想要把他赶出去的时候,才发现根本赶不出去,而且他还在吸收我的本源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