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枝颤_野火春风【完结】(158)

  “岳后下了早朝肯定第一个传我,咱们时间不多了。”左忌抱住她用力的厮磨。

  “不行,不行,我害怕。”孟春枝很抗拒。

  左忌很轻易便能控制住她,可是摸到她清瘦的身体,连-胸-前都变得如此可怜,又见她这般紧张,便克制道:“你实在不想,我用别的办法也得去了你的守宫砂,才好遮掩过去。”

  “好。”只要他不乱来就好,孟春枝又问:“还有什么办法?”

  左忌一时说不出口,但先退开两步,孟春枝心情便略略一松,听左忌又说:“先吃点东西,你浑身虚汗,还一点力气都没有。”他都怕自己控制不住,折腾坏她。

  孟春枝这一两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了,心里都是火也不觉得饿,可是现在,左忌说要吃东西她马上说:“我早就饿了。”她心里好乱,趁吃东西静一静也是好的。

  左忌将她拉到桌边,拽了藤椅供她坐下,自己坐在紧挨着她的位置,边给她夹菜边说:“早就饿了怎么不吃?”这一桌是他走之前为她备下的,她却一口没动。

  孟春枝边朝嘴里乱塞,边含混回他的话说:“你没回来,我怎么能先吃?”

  左忌见她这样好生心疼,不止因为她这般拘谨、见外,他还记得她从前很挑食的,现在却不管冷热不分甜咸,有什么就吃什么了。可见这三个月过得都是什么日子!

  左忌心里难过,想起当初送她入宫的时候,还以为皇宫里面做妃嫔,好歹是锦衣玉食的尊养着,一大群奴仆伺候着。

  可短短两三个月,却将孟春枝养成这样,从前光彩照人活泼明媚,如今却如惊弓之鸟一般。

  左忌将她面前的杯子斟满:“孟孟,喝酒。咱们终于团聚了。”

  孟春枝从前不喝酒的,现在左忌倒酒她也不敢违逆地急忙饮了,只是酒水入喉马上面目皱紧,费了好大劲,强咽下去。

  再张开眼时,眼睛水汪汪的。

  左忌替她擦去泪花,看着她,也饮尽自己杯中酒,又替彼此填满。

  孟春枝盯着那酒壶,弱声说:“能不喝了吗?”她不胜酒力。

  左忌说:“少喝一点,喝完了趁迷迷糊糊的时候,去守宫砂就不觉得疼了。”

  孟春枝愣愣地,眼瞧那酒杯递到嘴边,只得浅抿了一点点,问左忌:“你不是说,要用别的办法?别的办法,很疼吗?”

  左忌无法回答,他听说过女子-初-夜会疼,却不知具体多疼。不管真来还是用手,都免不了吧?

  左忌想了想:“用别的办法,可能会疼一下,但是很快,你把眼睛闭上,再张开,就会好的。”

  孟春枝点点头,干了杯里剩下的酒,她没有酒量,两杯就觉得迷糊,问左忌:“等我没了这守宫砂,岳后真的会放过我吗?”

  左忌说:“会的,会的!”她微醺的模样好生娇艳,像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

  孟春枝看着他,眨眨眼睛,觉得有些重影:“那她若是放过了我,你真的能带我走吗?”

  “真的。”

  “不,你又在骗我,你会出去领兵,做威风凛凛的将军,把我和孩子留下来做人质,好叫岳后更信赖你,给你更大的权利封你做更大的官,你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孟春枝两眼凄凄。

  左忌攥住她的手,缓缓按在他自己的胸膛上,里面心跳如鼓,他郑重说:“我在乎!你的命就是我的命!”真的在乎。

  “我不信。”孟春枝摇头,想甩脱他,想挣出自己的手,想要找一个别的办法,可又知道时间确实紧迫,她不知道得逃多快才能不被追上?她好希望自己能生出一对翅膀,从天上飞走。

  挣了两下身子微晃,竟没挣动,她站起来,头更晕了,觉得周围高低不平,好像身在云端一样。

  左忌起身,拦腰将她抱起,一步一步送去床上。

  “我会让你相信的。”左忌又开始亲吻她,压-在她的身上,好重,叫她有些喘不上气来。

  孟春枝迷迷糊糊间,推也推不动,躲也躲不开,很快身上的衣物都被除去,看见左忌也-光-衤果-了,他缠绕着她,覆盖着她,密密匝匝地亲吻着她,不停地撩拨着她,还温声软语地哄着她放松一点,柔软一点,她好像中了魔咒,明知道他的危险,身体还是很听他的话,真就越来越松、越来越软——是了,心里再怎么恨他怨他,这幅身体却似记得他的好,他们早就滚过床,她记得那些奇妙的快乐。

  孟春枝在宫中这三个月,过得是日夜悬心,紧张焦虑,心情憋闷的日子,睡觉都要睁一只眼,现在被左忌温柔-侍-弄,忽然那些无处安放的焦躁都好似寻到了出口一般,自她体内流散开去,取而代之的是颠倒、是幻梦、是欲罢不能的想要贪欢,玄妙得让人忘去理智。

  不知什么时候,她不再抗拒,反而双手也在胡乱的抚摸着,抚摸他结实的胸膛、遒劲有力的双臂、和魁梧健壮的背肌。他的身体热情如火,很快她也跟着暖了起来,脸上红红的,身子粉粉的。

  左忌神魂颠倒,哄她闭上眼睛。与她合为一体。

  ……

  突然有人拍门,高喊:“侯爷,宫里来人传你觐见!”

  孟春枝一僵,好不容易忍过开头的疼痛,刚刚感觉到一点异样的滋味瞬间飞走,只剩下疼痛,她又开始抗拒:“你快出去,有人喊你!”

  左忌却充耳不闻,失控似的在她身上乱来,现在,哪怕是有人拿刀来杀,他也要做完这事。孟春枝咬紧手指流着眼泪,门外步声杂乱,太监尖细的声音从中响起:

  “皇后娘娘有要事相请,侯爷~”门板被拍得一声紧似一声。

  左忌身体一紧,满腔爱欲失控,自己都呆了,怎么这么快?

  门外不停催促,来不及细品,便不舍地抽离,却也没有立即离开,昏暗之中,他默默注视着身-下-之人。

  孟春枝乌发缭乱,抽噎着,没好气地推他、打他:“没听见皇后派人喊你?你快起开,快走!”被他压得好难受。

  左忌没说话,替她擦去眼泪终于起身,先是扯过被子将她盖好,自己又下床,穿衣,转身开门。

  房内暧昧的气息未散,门一开,太监李国辅寻隙便越过左忌-深-入-了房间内,孟春枝立即坐起抱着被子蜷去床角,像个小兽一样,咬唇抽噎,满脸都是惊慌泪。

  看清楚的确是她,又见露出的手臂上面已然没了守宫砂,竟还敢上前去掀被角,左忌蹙眉一把抓在他肩胛骨上:“李公公,您这是做什么?”

  太监疼得哎呦一声,回头告饶:“侯爷手好重!快松手,快松手!”

  左忌看了眼恨不得缩去墙缝里的孟春枝,放开那太监:“公公有话,请出来说。”

  李国辅脚底抹油麻溜带人出了房间,左忌剩在最后,于帐子外站了站,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去时,反手关好了房门。

  李国辅龇牙咧嘴地揉着自己的肩膀:“侯爷你至于抓得这么狠?皇后娘娘听说此女不端,现今落在你处,老奴不得不替娘娘看个清楚。”然后耳语道:“床单上掉下红花瓣了,我亲眼所见,掉下来就好!只怕她跟过旁人又跟了侯爷你,回头有了孩子(说是太子的)都不知道是谁的。”

  左忌面色不善:“我又不傻,您再有疑问直接问我就是!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就随便去掀女眷的床被呢?”你恶不恶心!瞧瞧你把她吓得!

  看见左忌眼底的仇恨,李国辅震惊道:“老奴我伺候皇帝妃子都是这样伺候的!何况我又不是男人,您真少见多怪了您!”

  哼,怪不得孟孟入宫三个月变得畏畏缩缩,惊悸难安,都是被你们这群二刈子这样伺候得!

  左忌恨不得杀了他,强憋住这口恶气,切齿道:“你得亏不是个男人!你要是男人,我挖了你的眼睛,剁了你的爪子!”

  “嘿!”李国辅汗毛都炸起来了,说:“我到旁人家,谁不把我供起来?到你这里没水没茶,更不用说脚步钱了,你还喊打喊杀?就仗着娘娘宠你,可劲的作吧!连太子弄到手的女人你都胆敢中途劫走,以为别人不知道吗?要不是这事恰好合了往后娘娘的意,你吃不了得兜着走!”

  “太子那是深知皇后娘娘的心意,特意将她送给了我。哪里是我劫走的?”左忌说完,李国辅笑了下,点点头,知道左忌灵光,还知道替太子遮掩遮掩。

  可惜这事全知道了,遮掩也没用了。且瞧太子来日怎么治你吧。

  左忌顺着风试探道:“李总管,我今儿早上刚从宫里出来,这么一小会,娘娘又找我回去,该不会就是为了这件事吧?”

  “哼,方才你还叫我公公,现在才想起咱家我还是个总管!再说,什么叫一小会啊?都好几个时辰了!亏你还知道问我句人话,我还偏不告诉你!究竟找你什么事你自个进宫里问娘娘去吧!”李国辅一甩拂尘,被几个小太监抬了起来。

  左忌哼了一声:“不说拉倒,我还不问你了。”真就拍马先去了,等也不等他们!抬着李国辅的小太监说:“他也太猖狂了,竟不将干爹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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