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哥的车,我们都不敢坐,开得太极限了。”
他指着一旁的宋德源,揶揄道:“老宋坐过一次沈哥的车,沈哥带他飙了二十圈,他直接吐沈哥车上了,那场面真是啧啧啧。”
被揭露黑历史的宋德源,面上挂不住,抬腿踢了踢他,恶狠狠道:“说得好像你没吐似的。”
乐云一个机灵,直接窜到沈砚舟和许尽欢身后,嬉皮笑脸:“别瞎说啊,我可是下车后才吐的,而且我那会儿才十五,还是未成年,吐很正常,好伐。”
听他俩互怼,许尽欢算是搞明白今天包场的几人。
除去认识的老熟人宋德源。
领头的梁思远,许尽欢摸不清城府,说是沈砚舟表弟,但两人关系似乎算不上好。
剩下的俩公子哥,性格跟沈砚舟说的一致,都不坏。
特别是非主流红毛,根本就是个憨憨的欢乐喜剧人。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她对黑心律师的朋友圈子,并不感兴趣。
不出意外的话,她和这帮京沪公子哥,在今天离开上赛后,都不会再有交集。
许尽欢现在有更关心的事。
她戳了戳沈砚舟的腰侧,问他:“你朋友吐的那辆车……不会就是……”
沈砚舟偏头看向她,许尽欢指了指他靠着的蓝色保时捷。
他薄唇勾起,点头。
许尽欢:“……”
“骗你的,那车当场我就送给宋德源了,让他自行处置。”
赛道上的灯光很亮,将整条赛道照得如同白昼。
亮度过高的灯光打在男人脸侧,乌黑的长睫在眼睑处,投出一小片扇形鸦青。
沈砚舟帮她解开头盔,摘下防火面罩。
像是怕她多想,又补充道:“不是这辆车。不信你去查,这辆911 GT3的配置,改装款是今年才出的。”
许尽欢也反应过来,他之前是故意点头逗自己玩。
飙车的肾上腺素还在身体里沸腾。
她舔了舔嘴唇,问道:“你车开得这么好,干嘛要当律师,赛车手比律师有意思多了。”
“嫂子说的对!沈哥这技术,这圈速,跑去干律师简直浪费天赋,暴殄天物!”乐言附和道。
沈砚舟扯了扯嘴角:“不是每个人都能选择自己的职业。每个职业都是平等的,只是谋生手段,全看个人选择罢了。”
他话语不急不缓,似乎赛车手和律师在他眼里,没什么区别。
许尽欢支持职业平等论,她见过工作状态的沈律师,言笑晏晏,有理有据,侃侃而谈。
可不知道为什么,握着方向盘那个眼神漠然冷酷,稳稳握着方向盘,冷静而极限操纵赛车的状态。
她有一种感觉,那个冷静沉默,能够在撞墙前,上演手术刀般极限过弯的男人,才是真正的沈砚舟。
“你们接着玩。”沈砚舟抬手,和宋德源等人打了个招呼。
“才开一圈就撤啊。”
沈砚舟朝旁边抬了抬下巴:“太晚了,送她回家。”
“哦哦,好的,弟妹再见。”
“嫂子再见,沈哥等你回来,梁少那边跨国会议也开得差不多,咱五个能开一局完整的比赛。”
沈砚舟没直接答应,随口应道:“再说吧。”
把GT3赛车开回p房,他们换回原先的衣服。
许尽欢坐在并不陌生的suv副驾上,望着高架向身后退去的一排排路灯。
半小时前,灯火通明赛道上的极速狂飙,如同一场扣人心弦的梦,令她无法醒来。
直到suv平稳停在她家楼下,飙车带来的刺激依旧残留在脑海,如同一场情事过后带来的颅内高潮。
她摸了摸胳膊,鸡皮疙瘩还未褪去。
许尽欢扭头望向沈砚舟,轻声道:“你想做吗?”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许尽欢:看吧,我多有礼貌。不管是吻人,还是睡人,都会先问问行不行要不要
沈砚舟:其实可以不问的,有一种态度叫做,默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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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评论区有问加更的事,和大家解释一下。
近期上班特别忙,日六真的是兼职党的极限。加上这本涨幅不如预期,数据焦虑叠加工作压力,最近总陷入emo。
不过我真的很喜欢这个故事,写小许和沈律的时候,会边码字边磕得一脸姨母笑。
希望看文的你们也开心!咱们每天不见不散[比心]
第31章 .simply lovely
◎“许尽欢,你把我当鸭子么?”◎
“今晚?”沈砚舟掀起眼皮。
那双蓝眸宛如冰冻的赛里木湖, 令许尽欢忍不住沉醉其中。
她嗯了一声,坐在副驾上,也不急着下车。
凌晨的街道寂静无声, 柏油路上风过树梢,带动起簌簌响声。
沈砚舟意味深长地注视着她。
半晌,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离开方向盘, 抚上许尽欢的光滑的脸颊, 轻轻摩挲。
动作轻柔,像是在抚摸名贵又易碎的瓷器。
下一秒, 他却捏着那张巴掌大的小脸,转向自己。
“许尽欢,你把我当鸭子麽?”他嗓音带着笑。
沈砚舟很少叫她的全名, 许尽欢三个字, 被他磁性的嗓音吐露时,像是有什么魔力, 藏着奇特的韵律。
因为飙车,许尽欢血管里分泌的肾上腺素和多巴胺, 像是被重新激活,连血液都似乎被加热,在身体里加速流动。
“说话。”沈砚舟手上力度加大,但保持在能单手捏住她下巴, 又不会捏疼人的力度。
三更半夜的街道上空无一人。
路边的车子里, 一男一女在此对峙。
“你想得要什么答案。”许尽欢眼角上扬的弧度加深,晶莹剔透的眼珠波光流转,在昏暗的夜色里悄然染上几分妩媚。
她微微低头, 含住沈砚舟的食指, 如露出锋利爪牙的小狮子, 而此刻,沈砚舟是她虎视眈眈的猎物。
“知道为什么之前小助理喊我老板娘,我会跟他解释。今天你的朋友们,喊我嫂子,我却没有澄清。”
她舌尖在男人指腹上扫过,含糊不清道。
沈砚舟垂眸,指尖传来的触感很特别,像是羽毛缓缓扫过,又像是带着倒刺的叶片刮过,引起一阵难耐的瘙痒。
他俯身吻住樱花般的粉色唇瓣,用舌头镇压她不安分的舌尖。
沈砚舟托着许尽欢的下巴,他们唇齿交缠,互相交换唾液,直至尽兴而归。
大手擦掉女人唇边的晶莹,他嗤笑一声,回答她之前的反问。
“因为你想保持一对一的关系。”他蓝瞳里的眼神玩味。
“不想当我女朋友,又想保持不正当关系。所以干脆认人误会,占着女友的身份,免得我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出去乱搞。”
他言语直白,甚至有些粗鄙,干脆利落地点出许尽欢的小心思。
“你不也拿我当挡箭牌。”许尽欢潇洒道:“我们各取所需。”
她无所谓的话回荡在封闭的车内。
沈砚舟盯着她的眼神冷冽而复杂,最终出口的话,却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无奈与纵容。
他说:“随你怎么玩,我都奉陪。”
许尽欢知道这是他默认的意思,又转回先前的话题:“要做吗?”
沈砚舟轻笑着伸手。
电光石火间,许尽欢以为他要解她的扣子,直接在车里来,她下意识地猛地往后一退,后背砸向车门。
这次,没有人肉靠垫的缓冲。
砰的一声,撞得许尽欢后背生疼,半边身子都麻了。
沈砚舟意味不明地哼出一声笑,抬手按下安全带的红色按钮,那根捆在许尽欢身上的束缚,以匀速的速度缩回座位侧边。
“我还没有禽兽到在车里就办事。”他凉凉地说。
许尽欢语塞,但一身反骨在关键时刻,绝不服输。
她回怼道:“能和陌生女人一夜情的,怎么不算禽兽。”
沈砚舟差点被气笑,重新探过上半身,啄了啄那片大放厥词的小嘴:“如果说我之前就认识你,你信么?”
他口腔里的温热气流喷洒在耳道,许尽欢只觉得仿佛全身血液都涌向耳垂。
昏暗夜色里,白皙的耳垂此刻红得像是要滴血。
许尽欢强行按抐住那股想要颤抖的欲望,她含笑着回应:“说这话,太假了点。”
“沈砚舟,要是第一次见面,在飞机上你就说认识,我倒是可以免为其难相信一下。”
“就当我随口逗你玩吧。”沈砚舟淡淡道。
他打开总控锁,催促着:“回去吧,今天太晚就不做了。”
许尽欢挑高眉头:“是,太晚不适合进行夜间运动,但不影响你半夜飙车。”
她摸着下巴,点头道:“理解。毕竟你那帮朋友,今天可是为沈律你,包了整个赛车场。”
“和他们无关。”沈砚舟揉了揉眉心,说道:“非要我把话说得这么明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