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聂启浑身镀金,比厉邵恒更耀眼夺目,可是这样一个男人,却满心满眼都只是姜然那个二婚女人。
她想不通,更是妒忌。
她咬咬牙走上去,“聂总,厉少夫人……不对,现在应该叫聂总夫人了,呵呵,我真是记性不好,还请见谅。”姜然立刻就听出司徒音话里的讽刺,心里很不是滋味,但面对“情敌”,她不示弱的回:“司徒小姐看着年龄也不大,竟然就这么健忘,看来以后得帕金森的几率会很高。”
“你……”司徒音气的脸都绿了,该死的姜然,竟然敢诅咒她得老年痴呆!
她咬牙看了眼聂启,示意聂启看在同盟的份上帮她挫挫姜然,没想到聂启根本不搭理她。
只说了句司徒小姐没事自便,就拉着姜然走开去吃东西。
司徒音气的用力跺脚,结果,“啪嗒”一声,她的鞋跟断了。
一时真是又气又囧,她回头想找厉邵恒帮忙,可是哪里都没有厉邵恒的影子?
……
“聂启,你真的不在意我曾经是厉邵恒的女人?”姜然心情复杂的问。
“傻瓜!”聂启握住姜然的手,说:“我只在意,你的以后是不是我。”
姜然扯着嘴笑了下,“当然是你,你对我这么好,我难道还能变心?””
这话让聂启心脏一热,可他随即想到,姜然根本对他还没心,又何来的变心?
不过没关系,他会牢牢的抓住她,永远都不让她从他身边逃脱。
“聂总,一起喝杯酒吧……”
有人过来约聂启。
“你去吧,我自己吃就行,吃饱了我去找你。”
姜然这么说,聂启也就走开了。
他确实要趁着今天,好好的树立关系网,让厉邵恒,再也无法翻身。
不过刚才司徒音一个人,厉邵恒难道是看见他跟姜然,伤心的躲到角落里伤心去了?
呵,
天之骄子,
你也有这样一天!
姜然取了她最爱吃的蓝莓蛋糕,侍者端着新上的寿司上来,淡淡的鱼腥味飘到鼻端,她突然就反胃。
“呕……”
怕影响其他人,她立即捂住嘴放下盘子,往场外跑。
厉邵恒从暗处走出来,眸光闪了闪,快步跟上去。
“呕……”
姜然冲进女卫,顿时就弯腰吐了起来。
好一会儿,把肚子里吐的空空,她才总算是好受了。
她冲了马桶,觉得很不对劲儿,她并没有吃错什么东西,怎么会突然呕吐?而且刚才吐的感觉,还像极了之前怀孕时候的孕吐……对了,她跟厉邵恒之前一个月,亲密的时候从来没做措施。
“难道,我怀孕了?”她直接惊呼出声。
第170章
这个推断让她完全不知所以,正在此时,突然有人强硬的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拉转过身,“你怀孕了?”
姜然看到厉邵恒那张刻骨铭心的英俊面孔,心跳几乎停止,“你,你怎么会进来女厕?”
“自然是跟着你进来的。”
跟着她来?是因为担心她么?
姜然心头涌起股热流,这个混蛋,算他还有点良心。
然而厉邵恒紧接着的话,却像是一盆冷水对着她迎头浇下来。
“说,你肚子怀的,到底是谁的?”
“呵……”
姜然顿时就气的笑了,孩子是谁的?她之前一个多月日日夜夜都跟他在一起,他居然还怀疑孩子不是他的。
厉邵恒,你真是个蠢蛋加混蛋!
“谁的?当然不是你的,你这种渣男,根本就不配有孩子!”姜然置气大喊。
“你……”
厉邵恒简直怒不可遏,“姜然,我承认之前是我对不起你,明明娶了你,却对你冷落淡漠,但是你婚内劈腿,难道不是更可耻?你还哪儿来的脸理直气壮骂我渣?是我对你太仁慈了么?”
又想到之前一个月,他还像个傻子一样对姜然百般疼爱,完全没想到姜然背叛了他,愤怒达到顶点冲破了理智。
他抓着姜然的衣领把她逼到格子最里,一脚踢关上门反锁。
“厉邵恒,你这个混蛋,你想干什么?”
姜然被厉邵恒这举动吓坏了。
“干什么,你马上就会知道……”
不等姜然反应过来,他扯下领带,把姜然的嘴绑住……
宴会厅。
聂启跟人交谈着,疑虑姜然怎么还不过来?这都快一个小时了,吃了那么久?
他转身往酒水区看,却被个女人挡住了视线。
司徒音端着两杯红酒,笑意嫣然的把其中一杯递给聂启,说:“聂总,喝一杯吧,为我们曾经的同盟关系。”
后面一句,司徒音说的声音很小,只有离她最近的聂启能听到。
聂启琥珀色的眸子沉了沉,接过酒杯跟司徒音碰了杯。
看着聂启喝下杯子里酒的瞬间,司徒音眼里闪过得逞,也喝了酒,说:“谢谢聂总赏光,我不多打扰了。”
说完,转身离开。
聂启看着司徒音的背影,琢磨她到底是搞什么鬼?
谄媚他?不可能,这个自以为尊贵的千金小姐,对他根本嗤之以鼻。
视线扫到酒水区,看见那里没有姜然,聂启眸光一闪,扔了杯子快步走过去。
他找遍了整个酒水区都没有竟然的下落,急的抓过一个侍者问:“有没有看见一位短发,穿黑色鱼尾裙披皮草十分漂亮的年轻女士?”
侍者想了想,说:“我刚才看到那位女士好像不舒服的样子,往侧门跑了。”
不舒服?
聂启拧眉,拔腿往侧门跑。
可是刚跑出侧门,他突然一阵晕眩,于此同时,全身热的不行。
这感觉……
“厉总,你是不是喝多了,来,我扶你去休息。”
司徒音突然出现,不待聂启同意上去扶他。
聂启立刻就确定,是司徒音在他酒里下了药,意图魅惑他。
呵,这就是高贵的千金小姐,一边扒着厉邵恒,一边又打他的主意,简直贱!
聂启厌恶的抬手想把司徒音甩开,然而身体却不听使唤……
深夜,卫生间。
厉邵恒松了手,姜然滑倒在卫生间冰冷的地上,泪流满面,更心痛如绞。
她扯下绑嘴的领带,抬头看厉邵恒,猩红的眼睛里透着恨意,“厉邵恒,你会后悔的。”
厉邵恒神经猛地一紧,上次,姜然说这句话的时候,把他神经打了结,不只让他后悔莫及,更让他痛不欲生,但刚才他一直都绑着姜然,她根本没机会下手,所以,何来后悔?
他嗤笑一声,说:“这就算是你之前欺骗我的代价,从此,我们彻底了结。”
姜然没说话,只是死死的盯着厉邵恒,那毫无情绪的眼神,厉邵恒不知道怎么,心里突然有点发虚。
他不想被姜然看出来,转身走了。
姜然整理了裙子撑着身体起来。
她低头看,是血,触目惊心的血。
她可能怀孕了,而刚才厉邵恒像个禽兽一样欺负她……孩子要流产了!
脑子里想到小夏小至小未兄妹三个刚出生时稚嫩可爱的样子,姜然的心脏一时疼的像被刀绞。
不,那是她孕育的生命,她不能任它流失。
她拿手机打给聂启,想让聂启来帮她。
虽然她现在的样子,不该被聂启看到,但是为了孩子,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但打了三次都一直没人接听,姜然只能挂断,打了120,然后又打给丁曼。
这一刻,真的很需要人陪她。
但这个时间,丁曼应该已经跟她未婚夫进入梦乡,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接?
惊喜的,电话很快被接了,丁曼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然然……”
“曼曼,快来天悦酒店二十八楼女卫生间,帮帮我……”姜然激动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丁曼立即答应:“好,我马上来,然然你等着。”
……
半小时后,丁曼和救护车一起来到。
看到姜然的样子,她顾不上震惊疑惑,只是心疼的赶紧脱下外衣给姜然穿上,然后和救护人员一起把姜然抬到担架上,送到医院。
一番检查后。
“小姐,你确实怀孕了,流血是先兆流产,但是孕囊还在,如果你想保胎……”
“保,这是我的孩子,我一定要保住。”
姜然坚定的态度,让医生赞许的点了点头,“好,那我给你打止血和保胎的针,尽量保。”
本来她看着姜然是跟女伴一起来,以为这孩子是父不详的,又加上姜然刚刚被强的情况,以为她不会要孩子,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坚定的要保胎。
真是难得,一条可贵的小生命,有机会诞生在这世界上了。
医生开了单子,丁曼拿着去缴费,护士就给姜然打上针。
感受着冰冷的针水进到血管里,姜然恐慌的心终于安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