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天打五雷轰,这家伙真是……
姜然感动又好笑。
以前什么赔罪发誓之类的字眼,根本不可能从厉邵恒嘴里冒出来,这个家伙真是被她改变了。
厉邵恒低头,又从怀里掏出两个红本。
“这是我和姜然的结婚证,请您见证,这两个红本,绝对不会再变成绿本。”
姜然看着两个红本本傻眼了:“我怎么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和你复婚的?还有,办结婚证不是要两个人出面么?”
厉邵恒抬头,丹凤眼闪着抹狡黠:“我是大名鼎鼎的厉总,自然一句话就能把证办了,不过我是亲自去办的。”
哟,看这牛气的!
姜然鄙夷,又听见:“老婆,以后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永远都别想摆脱我。”
“……”
她这是被赖上了?
她打量厉邵恒一圈,英俊非凡的脸,冷酷深沉的气质,还有那高大挺拔,有肉不费衣的身材,再加上丰厚的身家,这家伙这样的条件,被赖上也不错。
“嗯,行,你好好巴着我吧。”
“遵命。”
厉邵恒狗腿的样子,就差装个尾巴在后面摇了。
之后两个人开始祭奠……
直到从墓园出来上了车,姜然才猛地想起她之前想好整厉邵恒这事儿。
她刚才完全忘了。
“饿了吗?”厉邵恒转头问,“我订了最近的餐厅,我们去吃,孩子严三和厨师会照顾。”
“嗯,好。”
看了眼厉邵恒英俊深情的脸,姜然心脏一时软了。
忘就忘了吧,这家伙表现这么好,她就是再找茬也找不出来。
“对了,柳如烟的事,厉怀瑾那儿你准备怎么跟他说?”
她觉得厉怀瑾挺是个单纯孩子,如果知道柳如烟做的事,肯定会大受打击。
“我已经安排好,老宅的人会跟他说柳如烟去旅行散心了,之后伪造一起意外,柳如烟就此消失。”
啧啧,这计划真是合情合理,滴水不漏!
姜然竖起大拇指:“你真机智!”
“那是自然,也不看我是谁的人?”厉邵恒一脸自豪相。
……
墓园附近的一家高档法餐厅门口。
洛易天的限量版豪车停下,早就等候聂启和司徒音立即过来迎。
“抱歉,路上有点事耽搁了,让你父母久等了。”洛易天和蔼的道。
“没事的伯父,我爸妈也刚好到。”司徒音满脸笑意。
她对洛易天真的是打从心底的尊重,因为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她对聂启已经十分动心。
这个男人帅气非凡,更有一种厉邵恒没有的阴郁迷人的魅力。
这种魅力像是一只手,牢牢的抓住了她的心。
而且她原本以为聂启只是洛易天的棋子,却原来,洛易天是把聂启当成亲生儿子一样看待。
而洛易天一生未婚没有孩子,以后洛氏肯定是聂启的。
这样她怎么能不尊重洛易天?
聂启,是她的真命天子,她一定要讨好洛易天。
至于厉邵恒那个有眼无珠的,让他见鬼去吧。
“义父请进吧。”
聂启和司徒音招呼着洛易天进去,后脚,一辆限量版劳斯莱斯停在了餐厅门口。
第215章
厉邵恒下车给姜然开了车门,“听说这家法餐厅很不错,尤其有道菜,对女性十分滋补,你流产身体弱,正好补补。”
不过那滋补的东西,是姜然绝对想不到也不能让她知道的,不然她肯定不吃。
“厉先生厉太太吗?请跟我里面走。”一名侍者走上来迎道。
姜然听着厉太太这个称呼,嘴角忍不住弯了弯,点头,“有劳。”
侍者带着两人到了一个隔间,菜肴已经摆在桌上,精致鲜艳还冒着热气儿,看来是刚上桌。
一到就能吃,这服务真是很到位。
坐下,厉邵恒夹了个像是水晶饺一样的东西到姜然碗里,“尝尝这个。”
半透明的皮裹着粉嫩肉馅,看着就挺诱人。
姜然夹起来吃进嘴里,皮微微咸,一咬破,就有一颗颗珠子蹦到嘴里炸开,汁液像是葡萄酒一样,又酸又醇,简直太奇妙!
“好吃吗?”厉邵恒笑咪咪问。
“嗯。”
姜然又夹了一个,厉邵恒忍笑,直接把盘子蹲到她面前:“好吃就多吃点。”
直到吃了四五个,姜然才停下,问:“这是什么材料做的啊,味道真特别。”
“嗯,是……”
“厉太太,这是北极一种罕见鱼类的卵巢和卵子,非常的美味而且滋补,为了保证新鲜,都是专机全程冷链空运过来的,只冷冻杀菌之后就上桌”
进来倒酒的服务员非常热情的抢答了。
姜然听完,脸色大变。
鱼卵巢和卵子?而且还没加工过鲜活的……所以她刚才,是生吃了人家的器官。
“呕……”
姜然捂着胸口就往外跑。
“老婆……”
厉邵恒起身,怒瞪多事的服务生:“我叫你说话了吗?”
“对,对不起……”
服务生脸色发白,这会儿他也知道他闯祸了,更想起来刚才餐厅经理跟他说来这个隔间服务的时候不能多话。
可是他没想到这个也叫多话啊!
“出去,不要再进来。”
厉邵恒厉喝。
服务生心脏都吓的抖,赶紧的低头出去了。
隔壁,聂启眸光闪了闪,刚才那个声音,是厉邵恒。
那之前那个他觉得耳熟的女声,肯定是姜然无疑了。
“抱歉,我失陪一下。”他起身说完,就往外走。
今天是双方家长见面的重要时刻,他这样突兀的离开,十分不好,但是司徒夫妇对聂启都十分满意,也不在意。
司徒音倒是问了句:“聂启你去哪儿?”
可是聂启没回答她,径直走出隔间。
司徒音一时委屈的噘嘴。
洛易天看着,安慰道:“今天阿启跟我说公司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决断,应该是去打电话去了。”
“呵呵,这样,音音你体谅点,男人嘛,肯定是要以工作为重,这样的男人才有出息。”
“对,音音你得多体谅。”
司徒夫妇都帮着聂启说话。
这情况,司徒音还能说啥,只能虚伪的说她不介意了。
但是心里很不是滋味儿,聂启,像是一点都不在意她,难道,他现在还对姜然抱着幻想?
一想到这个,心底里那股恨意和嫉妒就疯狂的滋生……
姜然跑到卫生间,却见门口摆了个正在打扫的牌子然后还锁着门。
一时间差点崩溃了。
想吐又不能吐的滋味,简直不是人受的,这里又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卫生间……
“让我来……”
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醇厚男声,然后一个高大的身影上前,侧身一脚踢向卫生间门。
“砰……”
一声巨响,门开了。
男人落脚道:“进去吧。”
姜然抬头看着那张帅气无匹,却让她心悸厌恶的脸,心情复杂,她怎么都没想到,聂启会跑出来帮她。
但是这个节骨眼儿上也顾不上多想,拔腿飞奔进去。
“呕……”弯腰狂吐。
好一会儿,简直要把内脏都要吐出来了,终于好受了些。
出来洗了把脸,一张纸巾送到她眼前,同时聂启的声音响起:“厉邵恒给你吃了什么,把你弄成这样?”
“不用你管。”姜然把纸巾挡开,转身要走。
“然然……”聂启一副心痛的表情拦到她面前,“之前是我鬼迷心窍,对不起,我保证以后不再纠缠你,请你不要厌恶我好吗?”
语气里满满的诚意和祈求。
换了别人,肯定会心软,可是姜然不会。
一想到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产的孩子,还有差点被害死的小未,她就对聂启恨入骨髓。
她抬头冷硬的看着聂启,说:“你害死了我的孩子,你觉得我可能不厌恶你?我根本都不想看到你,让开,我要走了。”
聂启看着姜然,眼神沉痛,高大的身躯晃了晃,到底,还是抬脚让开了。
姜然大步往外走,到门口,又听见聂启说:“然然,我会帮你查出身世,算是弥补。”
姜然的脚步猛然顿住,回头:“什么身世?我生父早就已经死了。”
“没死,虽然还没查出他具体是谁,但我确定他还活着。”
姜然的心脏剧烈的跳了一下,聂启的样子不像是在撒谎,难道,她的生父真的还活着?厉邵恒调查错了?
不不,聂启说的不一定是真的,也许他是在骗她,想这样又把她玩弄于鼓掌。
目光冷了冷,说:“你的话我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
“没关系,等找到了,我会把人送到你面前。”聂启马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