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曼完全把那两个骗子当成父母,把对亲情的渴望和一片孝心都投注在两个骗子身上,这下知道是假的,心里可想多难过。
“小姐……”
一名保镖出来,对姜然说:“他们招了,说是因为眼看骗局要被拆穿,分赃不均才把冒充丁小姐父母的两个人杀了。”
“呜……”
丁曼再也忍不住哭出声,她是有多蠢,才能不听姜然劝告,而上了丁建辉和两个骗子的当。
姜然抱住她,说:“别哭,吃一堑长一智,我们回家去,然后我跟厉邵恒重新帮你找,这次一定帮你找到真正的亲生父母。”
……
陆家。
陆福海和岑东明翁婿两,彻夜没睡的等着陆霜回来,却是到中午都没等到。
陆福海说:“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
岑东明心里也有些不安,但想想卢母应该不会骗他,说:“会不会是霜霜回岑家了,但岑家的人没发现?我赶紧回家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
翁婿两一起来到岑家,但所有房间找遍,也没见到陆霜。
岑东明这下确定陆霜真的没回来。
他拿起手机,打给警局的朋友,问到底是什么情况?
那边回复;“陆夫人已经被判了十年监禁,今早已经被送去重刑监狱。”
“什么?”岑东明脸色大变,卢母分明说了陆霜会安然回来,怎么会又被判刑还被送到重刑监狱?
那里送进去,除了服刑结束或者死了,绝对出不来。
“东明怎么样?”陆福海急切的问。
岑东明如实说了,陆福海跳脚:“怎么会这样,卢家不是说会回来,到底怎么回事,你赶紧打电话问问。”
岑东明拿手机打过去,好一会儿,卢母接了,“东明,对不起,厉家突然改口,我们也没办法、”
“一定是那个丁曼又对厉家说了什么,本来之前我们都谈好了的,他们愿意放过阿霜,但是又突然反悔,肯定是丁曼挑事!”
陆福海听着免提,气愤的浑身发抖:“丁曼,这个小贱丫头片子,她真以为有人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敢害我的宝贝女儿,我要杀了她!”
陆福海说着就大步走出去。
岑东明怕陆福海冲动惹祸,
赶紧去追,却突然不小心崴了脚。
“啊……”
他疼的倒在地上,这时岑羽然正好从外面进来,他连忙喊:“羽然你快去拦住你外公,他要去杀了丁曼,不能让他闯祸。”
岑羽然眼神闪了闪,外公要去杀丁曼,这真是太好。
这样丁曼就会彻底消失,不能阻碍她和卢亚伦。
“爸爸我马上就去。”岑羽然假装跑出去,但出了门却是去找咖啡厅喝咖啡去了。
而岑东明被家里的佣人扶起来,喊来家庭医生给他看,家庭医生给他看完,说:“老板,我有个东西要给您看看。”
第375章
“我现在没心思看。”岑东明很烦躁,因为担心岑羽然心脏不好,那她去追陆福海,会不会搞得难受?
他刚才真不应该叫岑羽然的。
“是关于小姐的。”家庭医生说。
岑东明闻言,立刻就改口说:“给我吧。”
岑羽然是他的宝贝女儿,当然得看看是什么东西。
家庭医生把手机给他,“这是我昨天在小姐门口录到的。”
……他本来是录音,但没想到错手点成了录像,正好,这样子更直观。
岑东明看了眼家庭医生,皱眉点开。
只见狭窄的视野中,岑羽然悠闲自在贴着面膜边给卢亚伦打电话,“伦哥哥你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我妈妈自作主张。”
“我妈妈对于丁曼的伤害,我愿意全力补偿,如果补偿不了,我也不会包庇我妈妈,就让我妈妈受该受的责罚。”
岑东明脸色立刻就难看了。
岑羽然昨天说不舒服,他还很担心,结果居然是假的,只是为了不跟他一起去卢家。
更寒心的是,她居然一点都不担心陆霜,还大义凛然的说要让陆霜受应该的惩罚,那可是是她妈妈啊!
“老板,夫人的计划,之前都跟小姐说过的,我当时就在旁边听着。”家庭医生又说。
岑东明脸色更难看了。
这么说,岑羽然是为了摘清自己,把过错完全推到陆霜身上!
她简直没心没肺!
她不想想陆霜做这些都是为了谁?
他甜美贴心的女儿,怎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
岑东明真的十分想不通。
而家庭医生看着他这样,说出了心里一直想说的话:“老板,我觉得小姐是被夫人给带坏了。”
“作为一家主母,夫人应该讲法讲规矩,而不是为所欲为,她那样,小姐怎么能不跟着她有样学样?”
是这样吗?
岑东明有些困惑。
他之前一直觉得陆霜洒脱热烈,敢爱敢恨,却没想过这样会带坏孩子?家庭医生看岑东明难得的犹疑了,接着说:“夫人出身黑道,在她眼里,别人的性命可以随便打杀,这怎么能让小姐有是非之分甚至是人性道德?”
“先生,说句冒昧的话,我觉得夫人其实配不上您,您正直谦逊翩翩君子,应该找个善良温柔的……”
“住口!”
岑东明喝住家庭医生,挥手:“你下去,记住以后不要再说这些话。”
陆霜纵然狠毒,但确实世上最真性情的女人。
岑羽然变成这样,一定是别的地方出了问题。
家庭医生知道岑东明没这么容易改变心思,也只说:“老板您的脚伤了,不管有什么事,还是先好好休息吧。”
岑东明挥手,之后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
他这两天一直奔忙,昨晚又彻夜没睡,也真的是累了。
加上女儿的事让他很低落,睡吧,一睡解千愁。
陆霜的事变成现在这样,一时也急不来,等醒了再想办法。
岑东明一会儿就睡着了,而且睡的很死,手机响了也不知道。
而这通电话,是东明医院的院长打给他,要跟他说陆霜做亲子鉴定,然后样本跟岑羽然血型不符的事。
岑东明就这样,错过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
陆福海这会儿正在厉家必经的山道上,他收买了一个佣人打探丁曼的消息,知道丁曼之前跟姜然出去了。
所以他在路上等着,等到时候两人回来,他就伺机下手。
当年在道上,他被称为神枪手,枪法百发百中,想打哪儿打哪儿,他一定不会伤到姜然。
就算到时候被发现抓进去,他一把老骨头,帮女儿报了仇,也值了。
等了大约半个多小时,陆福海看到一辆劳斯莱斯开上山,6个6的车牌,正是厉家的。
陆福海接过手下递来的望远镜看,看到车后座坐了两个女人,一个是姜然,另一个,正是丁曼。
丁曼靠在姜然肩膀上,两人一半身子都交错着,这样子,可不太好下手,万一被风向影响,很可能会打到姜然。
陆福海皱起眉,思考该怎么办?
而这时候,他手机响了。
“是孙小姐。”手下递给他。
陆福海赶紧接了,“羽然?”
“外公,你动手了吗?”
“还没有,有点问题,不太好下手。”
岑羽然突然就哭了,“呜……外公,我真的好担心妈妈,她在监狱里一定吃不好穿不好,甚至有可能被人欺负被人打。”
陆福海听着岑羽然的哭诉,真的心都疼碎了,陆霜可是他的宝贝疙瘩啊,他老婆生完孩子就去世,他一个糙老爷们儿,自己抚养带孩子,生怕委屈孩子,什么都依着她,不敢打不敢骂,而陆霜长大后嫁给岑东明,也都是被捧着,可以说陆霜活到快五十多岁,从来没受过一点苦和委屈。
这下在监狱里,她怎么能受得了?
而这都是丁曼造成的,这个死丫头,陆家是欠了她什么债吗?她怎么能这么逼害人!
这时候,车子越来越近,眼看就要过了最合适的射程。
陆福海咬咬牙,举起枪,扣动扳机……
另一边,岑羽然在咖啡厅挂断电话,满脸的得意。
她打了这一通电话,以陆福海的个性,一定会非要杀了丁曼不可。
丁曼这次,怎么都逃不了了,哈哈哈!
心情真是太好,不行,她要去商场逛逛好好shopping一下。
岑羽然不知道,事情并没有像她想的那样发展。
陆福海扣动扳机的一瞬间,自己被人拿枪指住了脑袋。
而这个人,正是姜然的暗卫。
陆福海被带到厉家。
厉老爷子危坐在太师椅上,一双老迈但丝毫不浑浊还锐利无比的眼睛,死死盯着陆福海。
“姓陆的,看来你真的是欠收拾,居然敢在我厉家门口开枪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