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年轻,能享受当下,还能规划未来,”时子心中阵阵尖锐的痛楚,吸了吸鼻子,眼泪还是止不住落下,“可你却不敢和我结婚,我明明已经说了我不在意那些,可你现在连个承诺都没有,如果你和我谈恋爱为得不是结婚,那是什么?玩玩而已吗?”
宗方看着她掉眼泪的样子,心如刀割,他想上前去抱住她,可脚就好像生了根一样,动不了。
他拼了命的工作,熬夜加班追项目,无非就是想要赚钱养家糊口,明明已经很努力了,可为什么面对这些问题还是无力......依然追不上她的脚步。
时子从他手里拿回手提包,踩着高跟鞋从拐角处出来,看见不远处还站了两个人的,脸上更加不自在,就赶紧跑开了。
黑泽时蓝显然是听进去了,愣了一瞬。
璃奈安慰他说:“别放在心上。”
“别放在心上?”黑泽时蓝问,“姐姐想过那些问题吗?”
璃奈勾起唇角,笑了一声,“走吧,该回去了。”
黑泽时蓝露出了一些微妙的笑,但眼底似乎摇曳着一抹深幽的暗光。
两人慢悠悠地回到医院,窗外突然炸响一声惊雷,下起了暴雨。
雨点砸在玻璃上,噼里啪啦的声响莫名让人心慌。
璃奈站在窗前,思绪早就飘了远,眼神深邃而平静。
黑泽时蓝从浴室出来,身上只穿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腰绳堪堪系在腰腹,露出一截劲瘦的腰线和大片轮廓清晰的腹肌。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水珠顺着线条优美颈项滑过锁骨,又顺着沟壑滑进浴巾,在肌肤上留下一小道道湿痕,添了几分靡丽。
或许是刚冲了热水澡,耳尖还泛着淡淡的粉色,与白皙的肌肤形成细腻反差。
闪电又一次划破夜空,高大的阴影一寸一寸覆盖过来。他走到璃奈身边,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湿润的鼻尖轻轻蹭着耳后的肌肤,“姐姐,在想什么?”
一股湿润的水汽弥散开来,璃奈的一颗心瞬间被搅得七上八下。
抬头一看,发现水汽还挂在他的眼睫上,眼神里翻涌着的欲望、以及一种近乎原始的占有,令人心惊。
她说:“走神......”
黑泽时蓝将人圈进怀里搂得更紧,手臂上的青筋在皮肉下紧绷着凸起,“姐姐,我一直都是一个重欲的人。”
声音比以往更加低沉,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喑哑。
“......我还是想要,更多一点。”
在一片黑暗中,他将人顺势压在床上,用膝盖顶开了修长的双腿。
两人抱在一起,呼吸尽在咫尺,除此之外,还听见他的心跳声,沉缓而有力。
璃奈看着他的眼睛,倾身过去,顺着心意在唇边落下了一个羽毛般的轻吻。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的眼睛这么漂亮,像是弥漫在瑞士群山中的蔚蓝色雾霭。”
语气暧昧至极。
黑泽时蓝顿时心头滚烫,几乎连呼吸都停止了,他手上也不自觉地失了力道,将人更紧密地拥入怀中,“姐姐是在对我说情话?”
这小混蛋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力气大得惊人,璃奈疼得抽了一声冷气,漆黑的眸子里面闪着细碎亮光好似在蛊惑人心,她抬手抱住了他的脖颈,迫使他低下头,咬着他的耳朵说:“只是觉得好看。”
一瞬间,黑泽时蓝一只手压住她的大腿,脸上浮现了一抹近乎病态的满足愉悦。
他开始疯狂的想如何让姐姐自甘堕落沉沦其中,永远离不开他。
“姐姐勾我……”
“算是吧。”
得到浅浅的回应之后是更加疯狂的索求,房间里伴随着轰隆的雷雨声,只剩逐渐失控的喘息声。
璃奈意识渐渐混乱,视野也随之变得一片模糊,几乎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
汹涌的情潮不由分说地将人席卷其中,双手只能像是抓着海面的浮木一般紧紧抱着面前人的脖颈。
……
第二天清晨。
璃奈不知睡了多久,睁开眼,天已经亮了。
睡这么沉,这倒是头一回,不过肿胀感从身下蔓延制全身,过度的情|事让她的太阳穴隐隐作痛。
而那个罪魁祸首,似乎被她被惊动,喉间发出一声轻浅的闷哼,腰间的手臂下意识收紧,吻了吻她的发顶,形成一个交颈的姿势。
“姐姐醒了,”他说,“身体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晨间的微光顺着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璃奈难以辨别着室内的方向,揉了揉眉心,低声说:“一会儿护士过来查房。”
黑泽时蓝感受着她的体温,喉结上下鼓动了一下,忍不住更凑近一点,“姐姐再躺会儿,时间还早。”
璃奈推开人,狐疑道:“你不是早就醒了?”
“没办法,太喜欢姐姐了,一整晚都没舍得睡,”黑泽时蓝在她的唇上落下一个清浅的吻,“姐姐睡着的时候真的很可爱。”
叫人控制不住想要欺负。
“......”
璃奈艰难地坐起身,看了一眼黑泽时蓝的后背,无可避免留下几道红痕,揉了揉他的脑袋,“十点有安排,先起来。”
黑泽时蓝的睫毛微微一颤,胸口在上下不住地起伏着,“去做什么?”
他眼中的情绪开始变得难以辨别,像是始终无法填满心中的空洞,想要吞噬什么,令人感到非常不适。
璃奈也不清楚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但确实是她开始失控的,忽然涌入脑海的记忆和泷泽七濑尸体的惨状确实让她崩溃。
那种感觉就如同被人间抛弃了一样,被幽禁在黑暗的世界里,仿佛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
甚至每次闭着双眼,脑子都控制不住的回忆着她见过的每具尸体。
也许她会像阿姆斯特朗那样,因为死亡和罪孽覆盖的一生,陷入孤独与疯狂之中。
而黑泽时蓝显然也看出了这一点,可能是想要安抚她。
璃奈说:“带你去看音乐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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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看来这个情况是入V无望了[托腮]
但改了一个非常心仪的文案
第52章
手机响个不停, 佐藤伸了个懒腰,摸到床头的手机,没有确认来电人是谁,便接起电话。
“......什么事?”
警员说:“佐藤警官, 北区这边有命案, 需要前辈赶紧过来一趟。”
挂断电话,佐藤立即起床冲进卫生间, 花费五分钟的时间冲了个澡, 然后换上便装, 开车去往命案现场。
大概过去半个小时。
他把车停在路边, 来到一片荒无人烟,且望不到头的芦苇群。
清晨的雾还没散, 芦苇茎秆上挂着的露珠, 十多个警员保持一臂距离,站成一排向西搜查, 腰间的衣服都已经湿透了。
但因为这片芦苇群的面积太广,没办法用警戒带围成了一个圈。
佐藤望了望四周,问:“尸体呢?”
小警员拘谨的跟佐藤打了声招呼, 磕巴着说:“......还没找到, 警犬也还在路上。”
佐藤回头,见他把递过来证物袋,仔细地看了一眼, 这才想明白。
“这件带血的衣服是早上一个来这钓鱼的老人发现的, ”小警员扶了扶眼睛, “我已经上网查过了,一件普通的男士西装外套,价格便宜, 款式也十分常见,杂牌,但上班族首选,口袋里没有发现任何证件,难以确定他的身份。”
佐藤戴上手套,蹭了一下芦苇上的血水,放在鼻尖上嗅了嗅,“你就是那个哈佛双学位毕业的学生?”
相良本能地咽下一口唾沫,点了一下头,“是。”
这已经是调来他们部门的第三个人了,佐藤根本懒得在这种人身上花费心思,小白脸长相,身材高瘦,气质也文邹邹的,一看就知道体力不行,出外勤就更不用说了,他们办案子天天熬夜加班,估计也扛不多久就会跑路。
而部门本来就是棘手的案子,要是真给他当助理,到时候还得顾着他交接手头工作。
他最烦这种关键时刻掉链子还倒油的人了。
“你也跟着找。”
相良愣了一下,想到局长安排他做助理,怎么就参加搜寻工作了?
不过还是乖乖照做了。
佐藤回到车上,找两颗糖放在嘴里咀嚼,想了一下,发动车子离开了。
相良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车子已经不见踪影。
他心说:“前辈开车真快啊。”
旁边的警员安慰他说:“别在意,佐藤前辈平时挺善解人意的,可能是前一阵子发生的事,让他有点窝火。”
相良问道:“发生了什么?”
警员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些无奈:“一个月前,东京派过来的实习警员也是个高材生,局长都很看中他,安排他在佐藤前辈身边当助理,结果碰上了一起奸杀案,死者家属每天都来警局守着,不到半个月,小警员扛不住压力就跑了,部门本来就缺人,前辈让他把案子结了再走,让他继续蹲守,但没想到那个小警员家里头有人,第二天就调走了,甚至走的时候都没告诉部门,前辈知道消息,气得差点没把桌子掀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