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鸣浩随手就把黄大河的枪扔给了杨建设,“你先用这个。”
杨建设拿到枪时一愣,“这是……我爹的枪?”
汤鸣浩:???
杨建设不可置信道,“这真是我爹的枪!”
“先等会再说枪的事吧,它过来了。”汤鸣浩举枪瞄着熊,但他并不敢开枪。
白杜鹃气喘吁吁地追上来,举起扎枪刺中棕熊的身体。
可惜的是,熊一直在活动,她扎的不深,伤不到熊的内脏。
熊的皮毛上全是血,看上去湿漉漉的。
雪地上也到处都血迹。
狗子们闻到血腥味后更加兴奋了,可是它们的撕咬一时间也无法给棕熊造成致命伤。
白杜鹃又扎了两枪,累的直喘。
杨建设和汤鸣浩不敢学白杜鹃,直接用扎枪近身刺熊,他们只能躲着熊绕着跑。
他们都知道该怎么跑。
只有孙祥子不知道。
他瞎跑。
杨建设和汤鸣浩都往一边跑,偏偏他要往另一边跑,结果就是撞上了追熊的狗子。
诺诺还被他踩了一脚,疼的它很想咬人。
它忍了又忍,最后还是选择继续和熊周旋。
白杜鹃也被孙祥子烦的不行,“你站远点!”
孙祥子觉着白杜鹃主动和他说话是在关心他,“你把枪给我,我帮你。”
白杜鹃很想照他的肚子来一扎枪,“我是让你滚远点,听不懂吗?”
孙祥子一愣,“我是真的想帮你,你要是受了伤白香一定很伤心,我虽然是你妹夫,但我年纪比你大,我懂的比你多……”
棕熊突然调头冲向他们这边。
孙祥子吓的转身就跑,结果一脚误踩进了火堆里。
顿时火星四溅。
火苗烧到了他的裤腿子,炭火掉进了他的鞋子里,烫的他直跳。
“啊啊啊!”
鞋子里有炭火星子,那只脚就不敢落地。
孙祥子单脚跳着想要逃远点。
刚才被他踩了爪子的诺诺用屁股撞了他的腿一下。
孙祥子身体顿时失去平衡,直接摔进了火堆里。
“啊!”
惨叫声把棕熊都吓了一跳。
“快……救我!火!”孙祥子嚷嚷着从火堆里爬出来。
白杜鹃这时候哪能顾得上孙祥子,就在棕熊被孙祥子的惨叫声吓的一愣神的功夫,她手里的扎枪刺中了熊的胸口。
四眼它们趁机一拥而上。
咬的咬,扯的扯。
白杜鹃拔出扎枪,又补了一记。
杨建设和汤鸣浩跑过来,用脚踢起雪往孙祥子身上埋。
棕熊还没死透,但是已经不能动了。
白杜鹃累的够呛,扶着膝盖直喘。
诺诺凑到她的腿边,心虚地靠着她。
其实它完全知道自己刚才干了什么。
它很怕白杜鹃说它。
其实白杜鹃看见了诺诺刚才的小动作,她安慰似地拍了拍诺诺的头,“没事。”
诺诺的镰刀尾马上摇了起来。
它懂了,这个人不会因为这件事说它。
既然不说它,那就证明它做的对!
黄大河见熊死了,这才敢从石头后面冒出头:“咦?孙哥怎么躺了?”
走到近前,他吓了一跳,“孙哥,你怎么糊了?”
摔进火堆的孙祥子,头发也焦了,脸也黑了,衣裳烧破了好几个洞,脱了一只鞋子的脚上被烧伤了好大一片……
……………………
(唠点作者自己的事~~~
可能有读者发现了,我的书里经常会出现某个词里头,前后字颠倒的情况。
挠头~~
其实我也发现了,但我对某些词里颠倒过来的字没有反应。
我自己看不出来,但是我读的话还会按照正确的读。
比如有些名字,我也会记颠倒,十年前我曾在一个网站写书,我花了三年,才把网站名记对,一共就四个字,前两个字我总是记颠倒~
我网上查了一下这种症状……说是认知障碍~~震惊!!!!!
算了,随便吧==#
大家要是再看到颠倒字可以提醒我一下~~~
没完本前我看到的话就会改过来,鞠躬!!)
第289章 杨铁牛的坟被挖了?
孙祥子脚底板全是烧伤,不一会功夫起了一大片水泡。
他疼的直叫。
黄大河不知所措,“你这是……哎,说你点什么好,怎么搞的,你也太不小心了……”
孙祥子疼的直吸气,他根本没空搭理黄大河。
黄大河不走心地安慰了孙祥子几句,转身就想往刚被打死的熊瞎子边上凑。
他可没忘自己的目的:一定要从白杜鹃这里搞点肉回去。
没等他凑到白杜鹃跟前,杨建设拦住了他,黑着脸问:“黄叔,这枪是怎么回事?”
黄大河眨巴着小眼睛,“啊?这是我的枪……”
“这是我爹的枪。”杨建设打断他的话,“你年纪跟我爹相仿,我尊敬你才叫你一声黄叔,你告诉我这枪是怎么到你手里的?”
黄大河整张脸皱的像个苦瓜:“这枪……我觉得挺不错,就拿回去用了。”
“你放屁!我爹下葬的时候我把这枪一块埋了,你敢扒我爹的坟!”杨建设丢掉手里的枪,一手扯住黄大河的衣领,另一只手就往对方脸上招呼。
汤鸣浩有点懵。
他没想到杨建设会突然动手打人。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杨建设已经把黄大河按在了地上打。
狗子们原本正在排队等待领取它们的食物,这边突然打起来了,它们顿时骚动起来。
貌似打架的都是自己这边的人?
是帮还是不帮呢?
除了笨笨以外,其他的狗子们都在犹豫。
四眼、黑虎抬头去看白杜鹃。
对于它们来说,只要白杜鹃不发话,就是人脑袋打成狗脑袋,它们也管不着。
诺诺和蒙格更是事不关己,它们只不过是跟着白杜鹃出来的“打工狗”,有吃的就行。
小玉和杨建设相处的时间比较久,在它看来杨建设和它的地位相当,都是白杜鹃的小弟。
杨建设打架,就等于是它的同伴打架,它应该帮。
所以在笨笨冲过去的时候,它也紧随其后的跟上。
杨建设骑在黄大河身上揍人的时候,笨笨和小玉就咬黄大河的脚。
黄大河用手护着脸,两腿直蹬,“别打了别打了……建设……咱有话好好说……”
由于愤怒,杨建设面部充血,眼底都是红的,“你敢挖我爹的坟,我让你挖!让你挖!”
汤鸣浩生怕杨建设失手把人打死了,他从后面拉着杨建设的一条胳膊,扯着嗓子喊白杜鹃过来帮忙。
白杜鹃没有过来,她只提醒了句,“别让建设动枪和刀,其他的随便。”
汤鸣浩只能把杨建设腰间的猎刀抽走,免得他上头用刀把人砍了。
孙祥子也被这一幕惊到了。
他听杨建设和黄大河之间的对话,很快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原来黄大河的那支猎枪是以前杨铁牛活的时候用的。
杨铁牛死后,杨建设把这支枪当成陪葬,一块埋了。
估计是黄大河看到后动了别的心思,晚上悄悄去把枪挖了出来。
杨建设和黄大河打架的时候白杜鹃按部就班地把熊胆取了,开膛祭山神后喂狗。
小玉和笨笨还在帮杨建设打架,好在它们也知道对方是“人”,没有下死口咬,不然黄大河肯定要见血。
四眼它们都没有掺和,吃饱后趴下来休息,顺便观战。
杨建设和黄大河在雪地上扭打了半个多小时,直到两人都没了力气。
汤鸣浩拉架也累的不轻。
“他们打完了?”白杜鹃在远处问汤鸣浩,“打完了就快点过来帮忙。”
汤鸣浩哭笑不得,“你咋不来劝劝建设啊。”
“劝啥?要是有人挖了你家人的坟,你能忍?”
汤鸣浩面孔瞬间扭曲,“我草,我弄死他!”
白杜鹃撇嘴,“那不就得了,换成谁都不能忍。”
不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黄大河挖了杨建设他爹的坟,就算只拿走了枪,那也不能忍!
笨笨和小玉见杨建设停了手,它们也跟着停了。
杨建设瘫坐在地上直喘气。
笨笨的脑袋从他的胳膊下面钻出来,嘴筒凑到他的脸上,舔了舔。
小玉没有舔杨建设,不过它把前爪伸出来,搭在他的腿上,算是安慰。
笨笨和小玉不懂人类的伤悲与愤怒,但它们能感知到杨建设的情绪变化。
它们只能以它们方式表达自己对于他的支持与安慰。
白杜鹃为笨笨和小玉各留了一份食物。
新鲜的熊内脏和几块熊肉。
笨笨跑过去叼起一块熊肉回到杨建设身边,把熊肉放在他的面前,焦急地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