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杜鹃轻笑,“这不是正好吗,咱们今天就让他好好的见识一下,什么是打猎的风险。”
乔春娣眨巴着眼睛,突然就懂了白杜鹃话里的意思,“姐……咱们今天还打兔子吗?”
白杜鹃:“你不是想打野猪吗?咱们打这个。”
乔春娣兴奋的差点跳起来。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打野猪的时候你得听话,你要敢冒险乱开枪别怪我削你。”
杨建设:“对,你得听我姐的话,不然她真削你。”
乔春娣冲着杨建设瞪眼,“哼,只有姐能凶我,你少狐假虎威!”
杨建设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没凶你。”
三人说话的功夫王二癞扛着土猎枪跑出来了,看见他们还在兴奋地上前,“走吧,我知道一个地方有野鸡,我带你们打野鸡去。”
他雄赳赳气昂昂走在前头。
白杜鹃默不作声跟上。
乔春娣和杨建设交换了一下目光,两人都在偷笑。
到了山上,王二癞嘴就没有一刻停的时候,他一直叭叭地和白杜鹃搭话。
杨建设和乔春娣都看得出来,这个混混是看上了白杜鹃。
他还当白杜鹃是普通的大队女社员,当着她的面吹牛皮,一个跟着一个,眼睛都不带眨的。
白杜鹃不动声色地听着,也不点破他。
王二癞越发自信,唾沫星子飞的老远,“……那片林子里就有野鸡,你们跟紧我。”
白杜鹃一边走一边观察周围环境,默默寻找是否有大型猎物出现的痕迹。
终于在进入林子后她看到了野猪的粪便。
树干上还留有野猪蹭痒留下的野猪毛。
白杜鹃不动声色地往前走。
前方惊起两只野鸡。
王二癞大叫,“快看!”
白杜鹃等人心说:有你喊的功夫还不如开枪呢。
野鸡拍着翅膀飞起来,逃走了。
王二癞想要当着白杜鹃的面一展雄风,所以他追着野鸡在前面跑。
野鸡很快就飞的不见踪影。
王二癞四处找也没有看见。
“往那边去了。”白杜鹃故意指了个错误的方向。
王二癞信以为真,按照她指的方向追下去。
白杜鹃看了一眼杨建设,努了努嘴。
她指的方向有野猪群出没。
杨建设心领神会,他摘下枪握在手里。
王二癞追出几百米也没有发现野鸡的踪迹,正骂骂咧咧的,忽听身后的狗子汪汪大叫。
狗子们闻到了野猪的气味,一个个兴奋的想要往前冲。
白杜鹃和杨建设没有放开它们,仍然拉着链子。
王二癞不明所以,他回头问白杜鹃,“这些狗在叫什么?”
“可能是发现猎物了吧。”白杜鹃淡淡道,“应该就在这附近。”
王二癞四处观察。
不远处的灌木丛在摇晃,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
“啊哈,我发现了,野鸡藏在这呢。”王二癞端起土猎枪,“你们都别动,看我给你们露一手。”
王二癞对准灌木丛开了一枪。
“砰!”
灌木丛剧烈摇晃。
王二癞来不及给土猎枪重新装上火药,就见灌木丛后突然跳出来一头大野猪。
王二癞这时候也忘了要保护身后的姑娘了,吓的大叫着转身就跑。
可惜他离灌木丛太近,野猪眨眼的功夫就追上了他,对准他的屁股就是一记猪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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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混混变小弟
野猪对准王二癞撞过来。
王二癞吓的魂飞魄散。
他哪见过这个,他就是想在姑娘跟前装一装13。
野猪拱在了他的屁股蛋子上。
王二癞大叫着被野猪撞的飞了起来。
咻~
啪叽!
他摔在了地上。
野猪还想追上去继续攻击。
“砰!”白杜鹃的枪响了。
野猪身体一震。
与此同时,小玉和大嘴冲上去。
大嘴不愧是钳狗,口就是重,它扑上去后勇敢地咬住了野猪一侧的耳朵。
小玉原本咬的是野猪的鼻子,但是被野猪甩脱了,它只能重新寻找下口的机会。
笨笨这时也冲了上去,它迂回到了野猪身后,找到了它的目标。
一颗颤巍巍的荔枝。
笨笨上去就是一口。
“嗷!”野猪嚎的动静都变了调子。
杨建设趁机抽出猎刀,上前对准野猪的心脏部位刺了进去。
猎刀扎进去了好大一截,野猪还没倒,不过动作明显变慢,不住地嚎叫。
白杜鹃没有管这头野猪,她重新填装弹药,警惕地盯着刚才冲出野猪的灌木丛。
那里还有别的野猪,感觉数量还挺多。
不过它们并没有冲出来,而是保持着安静。
等到野猪彻底倒下,乔春娣才敢靠过去,她两只眼睛都快闪烁成钻石了。
“姐,你太厉害了!”
“建设不厉害吗?”白杜鹃反问。
“杨建设同志也很厉害,他和你配合的真默契!”乔春娣转头又去夸杨建设。
杨建设得意道:“那当然了,这些本事都是姐教我的。”
乔春娣有些妒忌,“我也想学,姐能教我吗?”
白杜鹃:“……”
她这个电灯泡的存在有些微妙。
人家的电灯泡是碍眼,她是变成了他们话题的一部分。
白杜鹃没去搭理争着讨姐宠爱的两人,转头去找王二癞。
王二癞摔在林间的地上,手和脸都摔破了皮,他瘫坐在地上,土猎枪也甩了出去,掉在远处。
白杜鹃走到他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还能起来吗?”
王二癞直愣愣地看着不远处那头倒下的大野猪,“野猪……死了?”
“嗯,中了我一枪,又被建设一刀捅在了心脏上,肯定活不了。”白杜鹃语气平淡。
王二癞眼睛咔吧咔吧,再次看向白杜鹃的时候已不复之前的流里流气,而是变的热切,“你那一枪太漂亮了!”
(注:眼睛咔吧,东北方言,形容眨眼睛)
白杜鹃也有些意外,王二癞居然是这种反应。
王二癞爬起来,虽然没被野猪撞坏,但是被撞的地方肯定是青肿了。
他走路一瘸一拐的,捡回土猎枪,好奇地看白杜鹃给野猪开膛,祭奠山神,喂狗。
看着三条狗狼吞虎咽地吃着新鲜野猪肉,王二癞的嘴角不由自主地颤抖。
这可都是肉啊!
平时他吃都吃不到的,现在就这么让这姑娘喂狗了?
他不住地吞咽了唾沫。
狗子吃饱后,白杜鹃没有让杨建设就地分割野猪,而是砍了根长木棍,把野猪整个绑在上面。
“你和建设能抬动吧?”白杜鹃问王二癞。
王二癞立即挺起胸膛,“能!肯定能!”
“你要是能和建设把野猪抬回方驼子大队去,野猪肉就分你一份。”打猎的规矩,见者有份。
王二癞听完感觉自己浑身都是劲,“能能,我肯定没问题。”
他和杨建设一人抬着木棍的一头,扛起野猪往回走。
走到一半王二癞就累的不行了。
偏偏白杜鹃总会故意问他,“你不行了?”
“我……行!”
又走了一会,白杜鹃又问,“我看你累的直喘,你要是不行就说一声。”
王二癞咬着牙根,两腿都在打颤,不过他的嘴还是很硬,“你别看我喘,再让我扛两个来回都没问题。”
乔春娣在旁边偷笑。
王二癞就这么一路被白杜鹃“刺激”着,硬是把野猪抬回了方驼子大队。
进了大队,社员们看到王二癞抬着野猪震惊不已,纷纷打听。
“二癞子,这是你打的野猪?”
王二癞脸都快扬到天上去了,“那可不,我老厉害了!”
白杜鹃看了他一眼。
王二癞立即改口,“这是我们一块打的,我第一个出手而已。”
白杜鹃:“……”
这么说也没毛病。
野猪正是被他放的那一枪惊出来的。
白杜鹃不说话,杨建设和乔春娣也不解释。
社员们越发惊奇,“二癞子你啥时候也会干点正事了,不容易啊。”
王二癞还从来没有享受过如此多人的关注和赞扬。
把野猪抬回乔奋斗家后,他嘚瑟个不停,对院外围观的众人滔滔不绝地讲他们打野猪的经过。
他讲的口水四溅,天花乱坠。
小玉,大嘴还有笨笨趴在乔奋斗家的院子里休息,它们听着王二癞的滔滔不绝,无聊地打着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