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奋斗无语。
不得不承认,自家闺女和杨建设真的是太般配了。
一对迷糊蛋子!
杨建设和乔春娣在刘向红和乔奋斗的唠叨声中,回家了。
苏毅安没走,他留下来看了看两只小鞑子狗,“改天我带二郎和馋狗来和它们认识一下。”
“好。”
有时打猎几个狗帮会合在一起,提前认识新朋友对两只小狗来说很有必要。
第二天白杜鹃带着狗子们去了狗场,也让两只半大的小狗见一见驴子歪歪和小马红云。
歪歪多日不见大白十分高兴,在马厩里躁动不安地蹦跶着。
白杜鹃打开门放歪歪出来。
大白和歪歪马上玩到了一起,一驴一狗在地上打滚。
红云一个劲的用大嘴唇子“啃”白杜鹃的脑袋。
把白杜鹃的麻花辫都“啃”乱了。
两只小羊也都能撒欢地跑了,它们看到两只半大的鞑子狗也很好奇,凑上来试探。
母羊都关在圈里面,急的咩咩叫,可是怎么叫它们的崽也不回来。
两只小羊的身上都穿着刘向红给它们缝的罩衣。
因为它们太小了,天冷时穿着罩衣可以保暖。
白杜鹃原本担心两只半大小狗会欺负小羊,结果没一会,小狗和小羊就开始了“顶牛”。
白杜鹃在边上看着,自己都觉得脑袋嗡嗡的。
这么撞,它们不觉得头痛吗?
小玉它们也许久没有回狗场了,在狗场里四处巡视,标记它们的地盘。
中午的时候苏毅安把二郎和馋狗也带来了。
狗场一下子变的热闹起来。
馋狗总是跟着两只小羊,时不时还会偷着舔它们。
白杜鹃生怕馋狗把小羊当成猎物,一直警告它:“这个不能吃!”
馋狗听懂了,可是仍然沉迷于嗅闻小羊身上的气味。
后来白杜鹃觉出来了,馋狗很可能是闻到了羊奶味,它馋了。
于是白杜鹃挤了一小碗羊奶给馋狗。
喝完羊奶,馋狗不再缠着小羊了。
它跑去巡视鸡舍。
白杜鹃想起去年秋天他们在狗场抓蛇时,馋狗沉迷鸡屎无法自拔。
她担心馋狗会为了鸡屎跳进鸡舍,于是跟在后面监视馋狗的一举一动。
馋狗去了鸡舍后果然来回转悠着,想要钻进去。
白杜鹃在后面喝止。
馋狗的脑袋钻到一半,卡住了。
就在这时,从鸡舍后面走出来四只大鹅,它们一看见白杜鹃就冲上来。
白杜鹃吓了一跳。
她不知道自家的狗场啥时候养了大鹅。
她转身就跑。
大鹅没追上白杜鹃,转头看见了脑袋卡在鸡舍门上的馋狗。
好,就你了。
于是四只大鹅对着馋狗的狗腚一通拧。
馋狗嗷嗷叫。
惨叫声把小玉它们全都吸引来了。
梁舒琴奶奶抱着个鸡食盆赶来,把大鹅赶开,馋狗这才得救。
“梁奶奶,这四只大鹅哪来的?”白杜鹃问。
“是马公安送来的,上个月他来拿鸡蛋,送来了四只大鹅,说是他妈家里养的……上头下来文件,说是个人家里养的数量超了,要被当成那啥尾巴给割了……这四只鹅已经开始下蛋了,马公安觉得杀了可惜,就送到这里来了。”
“它们现在下蛋吗?”白杜鹃问。
“下呀,现在下的少,等天暖和了,夏天的时候一天就能下一个。”
没想到还能吃到鹅蛋,白杜鹃当即决定去大鹅下蛋的地方看一看。
她找到大鹅的窝,刚想靠近,就见四只大鹅张着翅膀冲过来。
白杜鹃想起在陈保柱家被大公鸡支配的恐惧。
大公鸡可以杀了吃肉,大鹅还要留着下蛋,不能杀……
哎,蒜鸟,蒜鸟,这气就只能受着了。
惹不起!
于是,她逃走了,连窝里的鹅蛋也没敢捡。
第435章 狗夫妻感情破裂?
天气转暖,冰雪消融。
空气中充满了春的气息,熊皮沟大队的狗子们躁动起来。
母犬到处散发着那该死的魅力,吸引得本大队的狗子还有其他大队的狗子们纷纷前来,想要一亲芳泽。
这个时期各家的看门狗都不想“着家”。
只要有机会出去就会几天不见踪影,就算主人找到了,喊名字,狗子也会装作没听见。
白杜鹃晚上去杨家吃饭,好几条公狗徘徊在杨建设家院门外。
它们到处撒尿,标记领地,有时还能干上一架。
“笨笨又起秧子了?”白杜鹃问杨建设。
“嗯,今儿下午发现的。”杨建设道,“姐,你也看到院外面守着的那些狗子了?”
白杜鹃点头,“有笨笨看上的吗?”
“怎么可能。”杨建设摇头,“除了四眼它谁也看不上。”
“它眼光还挺高。”乔春娣笑道。
“那肯定的,四眼是咱们这片最厉害的狗,笨笨非它不嫁。”杨建设十分自豪。
笨笨起秧子后的第二天,小玉也开始了。
早上白杜鹃出门,看到院门口各种花色大小不一的公狗堵门。
白杜鹃:“……”
公狗们:“……”
场面有些小尴尬。
白杜鹃立即回身进院,把小玉单独拴在了仓库里面。
这种时候她觉得小玉就像自己的女儿。
她可不想自己的女儿被外面那些猪给拱了!
虽然她也不确定小玉会不会看上它们。
不不不,小玉的眼光肯定没那么差,它应该不会看上那些看门狗的。
过了几天,小玉和笨笨散发的魅力气味越发明显,白家院子和杨家院子门外几乎成了公狗们的聚集地。
又过了两天,苏毅安把二郎牵来了狗场,“白杜鹃同志,帮帮忙吧。”
“什么?”白杜鹃知道苏毅安一叫她同志准没好事。
苏毅安把二郎身子转过去,让她看狗子的屁股。
白杜鹃马上明白了,“二郎也起秧子了?”
“嗯,让它在你这住一阵吧,它和馋狗打起来了,把馋狗咬伤了。”
“什么玩意儿?”白杜鹃震惊,“她和馋狗不是两口子吗,它为什么咬馋狗?”
苏毅安无奈,“我也不知道,两口子感情破裂了。”
白杜鹃走过来摸了摸二郎的脑袋。
二郎和她都是老熟人了,很温顺地接受她的抚摸。
“馋狗伤的重吗?”白杜鹃问。
“有点重,二郎才起秧子还不会接受公狗趴跨,馋狗昨晚有点冒失,非要趴,二郎被她烦的不行,今早我喂它们吃骨头时馋狗把自己的那块吃完后又去抢二郎的。
以前二郎都让着它,但是今早二郎的心情可能不太好,昨晚又被它烦的不行,于是下了死口,两口子打起来了……馋狗的鼻子被咬破了,脸上破了相。”
白杜鹃叹气,“行吧,就先让二郎在狗场住着。”
最近起秧子的狗都凑到一块了,她和杨建设都不敢轻易上山了。
她就怕离开后会有某条公狗趁虚而入。
晚上吃饭时白杜鹃和杨建设商量了一下,他们把笨笨、小玉还有二郎转移到了白家院子。
把其他狗都放到了狗场。
杨建设院里只留铁豹自己。
陈保柱一直没有给她来电话,看来那只萨摩耶奶奶还没有起秧子,不到时候。
不过也有可能是它年纪太大了,不会再起秧子了。
白杜鹃已经开始考虑要不要找机会出一趟远门,去靠近毛子边境小镇去找一找其他的萨摩耶。
又过了几天,大队开始春耕。
社员和知青们全都忙碌起来。
天不亮就出门,晚上下工回去累的直挺挺地躺下就不想起来。
在这种情况下,那些不着家的公狗们就更无法无天了。
主人不出来找它们回家,那正合它们心意。
于是白杜鹃的院门口出现了公狗群分帮的情况。
每一帮都有四到五只狗。
白杜鹃进出时注意观察了一下,发现一帮狗是他们大队的本地户。
另一帮则是外来户,不知从哪个大队跑来的。
本地户内部原本并不团结,但是当外来户数量增多后,本地户不得不团结起来。
两个狗帮在白家院门外僵持着。
这个去墙根尿一泡,那个就会马上过来覆盖。
白杜鹃觉得自家院外骚气冲天。
刘向红也觉得这样下去气味不太好,她出主意:“烧点开水冲一冲墙根?”
白杜鹃摇头,“起秧子只要没结束,它们就不会走。”
“那……要不弄点东西熏一熏,你去找小苏问问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能让狗子不喜欢闻。”
这话提醒了白杜鹃。
还真有这么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