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把花瓣托在手上,只见那东西有拇指盖大小,红莹莹地发亮。
他正想问姑娘这是什么,抬头时姑娘却已经不见了……”
………………
(本书到这个月末差不多就能完本了,下本书是以陈保柱为主角,故事从1950年开始,他与炭头的相遇……,第二年,正是咱小苏大夫父母双亡的时间节点。)
话说人家的书都是越写越靠近现代,咋我地书越写越往后头走捏?这要是真的写到昂帮爷爷年轻时,岂不是要写到民国,大清?0 0#
第467章 《红灯笼》的传说
苏毅安继续讲《红灯笼》的故事。
“李小手以为姑娘害羞跑掉了,他手掌托着红色的花瓣,觉得心头酥麻麻地甜。
回到家后老李见他手里拿着个什么发亮的东西,还一个劲的傻笑,于是问他拿的什么。
李小就把他和姑娘相遇的经过说了。
老李听后顿时明白了个八九分,他捋着胡子笑呵呵地说:孩子,这是大喜事呀。
他从李小手里拿过红色的花瓣,眯着眼睛看了一会,笑的嘴巴都快合不拢了。
那根本不是啥红色的花瓣,那是一粒棒槌籽。
他对李小说:孩子,咱们得下趟山,买些东西,要准备给你操办喜事啦。
爷俩下了山,置办了很多东西。
回家后又杀鸡宰鹅,泡木耳洗蘑菇。
屋子也打扫的干干净净。
老头又把李小叫到跟前,细细叮嘱了一番,并告诫李小:你一定得记住。
第二天一早,李小还照样去河边淘米。
姑娘又提着红灯笼来了,她问李小:你跟你爹说起我了吗?
李小这次的胆子也放开了,他蹚着河水到了河对岸的姑娘身边,他说:我跟我爹说了。
姑娘:你爹说什么了?
李小有点脸红:我爹说让咱们俩个快点成亲,今天就成亲。
姑娘听了咯咯地笑起来。
李小趁着这个功夫从自己的衣襟上拔出早就准备好的系了一团红线的针。
他把针别在姑娘的衣领上。
姑娘淘完米就回去了。
李小马上回家去找老李,告诉老李他把针别好了。
爷俩一块蹚过了河,跟着地上的红线找去了南边的林子里。
不过半里路,面前出现一座立陡的石崖。
老李头仰头一看,就见红线挂在大砬子上。
大砬子上面有一团像火球一样的东西,又红又亮。
爷俩攀着藤蔓爬上了大砬子。
红线拴在一棵大棒槌的叶子上。
那火球似的东西是红榔头,就像一盏红灯笼。
每一粒参籽都有手指甲盖那么大,透亮的,放着红莹莹的亮光。
爷俩小心翼翼地把这棵参抬了出来,唯恐碰破一点皮,挑折一根须子。
参抬出来一看,足有一斤重,形状就像是一个人,就连四肢五官都长的齐全。
爷俩扒下一张红松皮,抓了几把青苔毛子,把棒槌包好了,带回家。
到家后,爷俩把棒槌放在新房里。
院当中摆上供桌,桌上摆满了供品,点了香烛。
放完一串鞭炮,新房里的那棵棒槌突然抖动起来。
棒槌籽爆落在地上,就像无数的红色玛瑙散落地面。
紧接着屋里就弥漫起了五彩烟雾,等烟雾散去,就见一个大姑娘笑盈盈地立在地当中。
李小一看,正是跟他一块淘米唠嗑的姑娘。
当晚李小和姑娘就在老李头的见证下二人拜了天地,成了亲。
两人婚后生活的十分幸福美满。
有一天李小跟媳妇开玩笑,问他:你既然是人参,为啥还要天天去河边淘米呀?
他媳妇咯咯地笑:傻瓜蛋,我那不是淘米呀,我是去淘人参籽,不然你们爷俩能在山里挖那么多的大棒槌?”
苏毅安讲完故事,郑永强咂吧着嘴,回头往溪流对岸瞅。
白杜鹃问郑永强:“咋了,你还真想也找个棒槌媳妇?”
“不能不能。”郑永强嘴里说着,却不耽误他眼睛一个劲的瞅对面。
就在这时,对岸忽地有什么亮起,远远看去就像一盏小灯。
这一次不单郑永强看到了,就连白杜鹃和苏毅安也都看到了。
“那是萤火虫。”白杜鹃道。
郑永强猛地反应过来,他敲了一下自己的头。
萤火虫他也见过的,刚才他却没有往这方面想。
……
第二天,大伙收拾好东西继续出发。
白杜鹃还是负责走在最前面看山景。
苏毅安依旧是骑着红云,慢悠悠地跟在队伍最后头。
快到晌午了,众人停下来吃东西。
白杜鹃问苏毅安:“算命哥,你说今天咱们能找到地方吗?”
苏毅安直接翻看他老爹留下的小本本,看了半天,抬头看着白杜鹃:“快了。”
“还有多远?”
苏毅安抬手指着不远处的一道岭,“翻过去就是。”
白杜鹃一把将苏毅安手里的小本本抢过来,看了看。
本本上画的简易地图,一个箭头指的位置是一道岭。
白杜鹃合上本本还给苏毅安。
郑永强等人坐在不远处,郑永强小声问刘铁,“你们说,苏毅安真会算吗?”
刘铁没说话。
郑永强不甘心,又去问乔奋斗,“姐夫,你说,他真会算吗?”
乔奋斗给了小舅子一拳头,“你都三十好几了,别像个毛头小伙似的,你给我消停点。”
郑永强被迫闭嘴。
下午众人翻过那道岭。
白杜鹃终于找到了她想要的“地方”。
观完山景就要开始立老爷府了。
白杜鹃指挥众人盖老爷府。
摆上香炉和香碗后,大伙跪下祭拜。
“山神爷,老把头。
大伙献你一口饭,
大伙送你一碗酒,
你别见外,
我们知道你最能宽容别人,
等我们拿了大货下山,
重新祭奉你山神爷老把头!”
立完老爷府就开始拿房子了。
拿房子就是搭建挖参人住的房子。
他们六个人除了苏毅安,个个都是干活的好手。
不管是砍木头还是挖土,样样都在行。
苏毅安只能牵着红云和歪歪,带着它们吃草。
搭好仓子后晚上要打火堆。
大伙围坐在火堆边谁也不说话,静静地烤着火,听着火堆里木柴噼噼啪啪的声音。
(注:打火堆时不能乱说话,特别是不能说不吉祥的话)
第二天一早,开始拉山。
拉山的时候作为把头,白杜鹃应该走在第一个。
不过他们的这支队伍有点奇怪。
走在第一个的居然是小玉。
乔奋斗他们觉得奇怪,不过他们谁也没有多嘴询问。
他们又不是正经挖参的人,不懂这些规矩。
苏毅安以前和白杜鹃挖过参,他知道小玉会找参,但他也不会把这事说出来。
小玉、白杜鹃、苏毅安、乔奋斗、刘铁、郑永强,五人一狗,一字排开往山下走。
曲振国留在仓子里,负责看着火,以及做饭。
众人手里拿着索拨棍,背上背着挖参工具,还有各自的干粮。
白杜鹃在出发前跟大伙说了“叫棍”的方法。
乔奋斗他们都记住了,只有郑永强两眼茫然,“姐夫,我咋觉得这棍敲的没啥区别呢?”
乔奋斗叹气不语:他这小舅子,脑子真的不行。
……
大伙一字排开,开始“拉山”。
白杜鹃一边仔细寻找一边跟着小玉。
半个小时后,小玉突然汪汪大叫,跑向了一棵树。
白杜鹃也跟了过去。
远远地她看到树上挂着个人,身体悬空……
第468章 树上吊着个人
白杜鹃连忙跑到树下。
树上吊着的个男人,看年纪30多岁,穿着粗布衣裳,上头全是补丁。
看打扮既不像猎人,也不像赶山的。
他的身体还是温热的,明显刚吊上去不久。
小玉跳起来咬住那人的裤角往下拽。
它本意是好的,想救人。
可是那人脖子套在绳子里,越拽勒的越紧,眼瞅着舌头都伸出来了。
白杜鹃连忙制止小玉。
她爬上树,抽出猎刀砍断了绳子。
吊着的男人摔到了地上。
白杜鹃跳下树蹲下来试探他的鼻息。
小玉急的直哼唧。
白杜鹃没有摸到那人的鼻息,于是开始施救。
(1950年到1960年已经开始推广人工呼吸的方法,不过会使用这种方法的都是经过正规培训的医生。
在乡下,更传统的方法是压胸抬臂法,或俯卧压背法,不需要直接口对口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