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是一对白眼狼,大姐以前那么照顾她们,护着她们,结果她们却为了金凤跟她断了关系。
白香觉得金文哲批评的对,她这才来找白杜鹃,希望大姐能亲眼见证她的婚礼,她要当场向大姐承认错误,就算大姐不肯原谅她也无所谓。
可是刚才大姐说的那番话就像一盆冷水,让她冷静下来。
大姐和金文哲说的话都有道理,他们究竟谁说的对?
如果有一方对,那么另一方就是错的。
白杜鹃和金文哲这两个人,谁在骗她?
她觉得大姐不会骗她。
就算大姐和她们断了关系,可大姐从来没有害过她们。
她相信大姐。
那么……骗人的就是金文哲。
金文哲会温柔的说话,微笑,他的笑脸和声音在她的耳边萦绕不去。
他真的在骗她吗?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图什么……
白杜鹃去了大队部。
于金生看到两棵品相极好的人参笑的合不拢嘴,他马上把大队书记找来,书记当天就带着人参“杀”进城里找人托关系去了。
一周后,大队顺利运回了柴油。
社员们都很高兴,干活更起劲了。
天气一天比一天的冷。
笨笨和二郎相继“卸货”。
二郎生了四只小狗,笨笨只生了一只。
二郎生的小狗个个身上都带有黑虎的影子。
笨笨生的还是只黄狗。
苏毅安没空照顾二郎,就把它送来了狗场。
馋狗独自一个待在苏毅安的院子里,几天看不见二郎,急的天天冲苏毅安吭叽。
苏毅安只好带它来狗场看望二郎。
当馋狗看到二郎肚子底下一堆小狗时,眼睛里满是震惊。
二郎正是护崽的时候,根本不让馋狗靠近。
馋狗试图靠近,结果被二郎龇牙凶了几次,然后它老实了。
夹着尾巴不再靠近。
“三白好像真怀上了。”苏毅安顺便给萨摩耶奶奶也做了检查,“不过也有一种可能,是假怀,现在不好说。”
(注:狗有时会假怀孕,症状和真怀一样,但肚子里根本没有小狗,骗吃骗喝几个月,啥也生不下来。)
当熊皮沟大队迎来第一场大雪后,来杨家找乔春娣玩的梁盼盼带来了一个消息。
“你们知道吗,金文哲上山打猎受伤了!”
“金知青?他伤的重吗?”乔春娣好奇地问。
“他的脚踩到了兽夹子,老惨了。”
“夹子?”乔春娣一愣,“金知青是在哪里踩的夹子?咱们大队早就不让打猎用夹子了,他肯定不是在咱们这边的山里夹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他没说。”
白杜鹃来杨家吃晚饭的时候,苏毅安也带来了金文哲受伤的消息。
“他伤的重吗?”白杜鹃问苏毅安。
苏毅安看了白杜鹃一眼,他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得逞的笑意,“如果他被夹伤后马上处理的话不重,可是他伤了脚后又走了很远的山路,脚还有点冻伤,伤口恶化,那个夹子上还有铁锈……我和他说我处理不了,让他去县城医院了。”
白杜鹃眼睛弯了弯,“真是太可怜了。”
苏毅安知道白杜鹃说的是反话,“是啊,他本来和老莫家的白香下个月要成亲的,现在这样婚事估计要往后拖。”
第476章 白香梦醒,还跟银锁有关
很快,整个大队都知道了金文哲和白香的婚事延后。
莫老太太成天在家里念叨白香命不好,好不容易遇到个好男人,结果还伤了脚。
白香知道莫老太太的意思是骂她克夫。
要是换成以前,这口气她只能咽了。
可是现在老莫家是她和白梅当家。
于是她毫不客气地拎着扫帚对着莫老太太劈头盖脸一顿拍。
莫老太太老实了。
晚上她躺在炕上,听着窗外的风声,翻来覆去睡不着。
大姐说,等他们真的成亲了再说……
居然真被大姐说着了。
金文哲出事,没办法准日子和她成亲。
第二天她去青年点去看望金文哲,结果扑了个空。
知青们告诉她,金文哲被送去了县城医院。
白香不知道金文哲伤的情况,她有点着急。
一个女知青安慰她,“你别着急,咱们卫生所的小苏大夫帮金文哲看过伤,你可以去问问他。”
白香又跑去卫生所,向苏毅安打听金文哲的伤势。
“不好说……”苏毅安冷淡地摇头。
白香吓白了脸,“伤的很重?”
苏毅安淡淡道:“我问他在哪伤的,他不肯说,我问他怎么伤的,他也不说……他只说是为了你进山打猎,想给你打只野鸡炖着补一补……想来他以前也经常为你进山打猎吧,你家里还有剩下的猎物的话就炖点肉,带去医院看看他。”
白香眼睛瞪的老大。
金文哲打猎带回的猎物,从来都没有送到过她家里。
不过金文哲时不时会给她带点野鸡蛋,或是用饭盒装一小块野鸡肉或是兔子肉给她。
她时不时能吃上一块肉,当时还觉得金文哲对她很好。
现在听苏毅安这么一说,她才反应过来。
金文哲打猎带回的猎物都去哪了?
回去的路上,她脑子乱糟糟的。
梁盼盼从旁边经过,白香叫住她。
梁盼盼认识白香,她从乔春娣那里知道了不少白香和白梅的事。
“梁知青,你知道金文哲平时打猎带回来的猎物都……送给谁了吗?”白香问梁盼盼。
“都吃掉了呀。”梁盼盼奇怪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我想去医院看望金文哲,想给他炖点肉,他昨天带回来的猎物还在吗?”
“他昨天没带猎物回来。”
白香一愣,“那……他以前带回来的猎物呢?”
“都在青年点大伙做着吃了呀?”
“他分给你们吃了?”
“这里面可不包括我。”梁盼盼表情严肃,“我可从来没吃过金文哲带回来的猎物,我不住青年点,他都把猎物给了谁你去青年点问问就知道了,他在那人缘可好了,人又大方,大家都喜欢他。”
梁盼盼走后白香更加迷茫。
金文哲对大家都很大方?
她没敢再去青年点,因为她无法说服自己。
金文哲……是真的为了给金家报恩,才娶她的吗?
金文哲打猎带回的东西,慷慨的送给知青们吃,却从来不往她家里送。
按道理说他们是男女朋友关系……可他只单独带肉给她吃。
每次还只有一小块。
她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场梦,现在突然从梦中惊醒。
梦里的甜蜜变成了现实的冰雪,让她心里拔凉。
她不断回忆着金文哲以前和她说过的话。
他们每次约会,金文哲和她聊的都是白杜鹃的事。
他严肃地批评她不应该如此对待大姐,还安慰她以后会跟她一块对大姐好……
种种都让她后背发凉。
金文哲还问了不少关于金凤的事,他还问了金凤是怎么出事的。
她那时一点戒心也没有,直接告诉了他是金凤从大姐手里买了一块银锁,然后她后爹挪用林场公款……被发现后两人就进去了。
银锁?
白香突然想到什么,调头就往狗场跑。
白杜鹃正在狗场和梁舒琴奶奶一块清理马厩。
白香刚进狗场就引发狗子们集体吠叫。
她吓的退出去,站在狗场大门外不敢进来。
白杜鹃放下扫把出来查看。
“姐!金文哲向我打听过你的那块银锁!”白香急的直接喊出来。
白杜鹃走近,“你怎么告诉他的?”
白香注意到白杜鹃的脸上没有半点意外的表情,“姐……你,你是不是知道金文哲这个人有问题?”
白杜鹃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回答金文哲的?”
白香把她告诉金文哲的有关银锁的事说了一遍。
其实白香知道的并不多,她只知道围绕着大姐的那块银锁出了不少事。
先是莫大妮,她着了魔似的就想要那块银锁。
曹铁军为了帮莫大妮搞到银锁,和白杜鹃撕破脸,后来两人一个失踪,一个在山里被野猪踩死。
后来金凤和莫征程也想要那块银锁……
白杜鹃听完白香的叙述点了点头,“你如果去县城医院看望金文哲,就告诉他银锁还在我身上。”
“姐……金文哲是不是也想要你的银锁?”白香不安地问。
“你最好不要知道。”白杜鹃一字一顿,“你知道的越多,越危险。”
白香呼吸急促,“金文哲是坏人,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