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燃哑声问:“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温木抬眼看他,眼神无辜又勾人:“不知道,你教我?”
宋星燃低咒一声,抓住她作乱的手:“别勾我。”
“是谁先开始的?”她反问,语气里带着罕见的俏皮。
片刻。
“温木,你记住。”
“是你先惹我的。”
窗外的布鲁塞尔渐渐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偶尔闪过的车灯证明这座城市还未完全沉睡。
房间内,温度却不断攀升。
宋星燃的T恤不知何时已经被脱下,露出精壮的上身。温木的外套和衬衫也散落在地,只剩下一件丝质的内搭。
“可以吗”
他在她耳边问,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坏狗。
明明之前从来不会问,现在问是要怎样。
温木没有回答,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仰头吻了吻他的下巴。
这个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有说服力。
“温木。”
宋星燃低声唤她的名字,像是在确认什么。
从他见到她,到现在,他喊了好多声她的名字。
不是“温老师”,而是“温木”,只是“温木”。
温木看着他,嗓音懒懒:“我在这儿。”
像是得到了鼓励,男人小心翼翼地对待她的每一寸肌肤。他的吻从她的唇移到锁骨,再到更往下的地方。
有什么,跟着这个世界一起,被雨水打湿了。
……
温木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只是跟着身上的人,浮浮沉沉。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稍微退开一些,却仍将她搂在怀里。温木的脸贴着男人的胸膛,听见他依旧热烈的心跳。
“温木。”宋星燃轻声唤她。
“嗯?”温木很累,但还是撑着眼皮看他。
“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温木沉默了一会儿,轻声回答:“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宋星燃苦笑:“又是这种答案。”
温木抬头看他,伸手抚平他眉间的褶皱:“这重要吗?”
“比起刚开始你逃婚的时候,我还是更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有点儿,可爱。”
宋星燃看着她,听到她用一个新的词汇去形容自己,还是一个褒义词。第一反应居然是开心。
恍惚间,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永远无法真正理解这个女人。
她像一本复杂的书,每一页都写着不同的故事。而他,只是其中一个读者。
“睡吧。”他最终说道,吻了吻她的额头。
温木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很快呼吸变得均匀。宋星燃却久久无法入睡,借着窗外的月光看着她安静的睡颜。
也许有些问题不需要答案。
也许,就这样拥着她入眠,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比起好奇她的过去,他更想占有她的现在和未来。
他遇上了,就认定了。
永远不会放手。
永远。
*
温木醒来时,身上清爽干净,连发丝都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她微微怔了怔,意识回笼,才想起昨晚的荒唐。
她隐约记得自己昏昏沉沉时,男人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哄着,随后她被抱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他轻柔地替她清理,却又在某个瞬间失控,在氤氲的水汽里又吻了上来……
温木耳尖一热,下意识地往身侧摸去——空的。
床单上还残留着余温,显然人刚离开不久。
她撑着手臂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白皙肌肤上斑驳的痕迹。她垂眸看了一眼,指尖轻轻抚过锁骨上的红痕,轻轻“嘶”了一声。
昨晚,宋星燃似乎格外失控。
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里放着一个被拆开的小盒子,里面空空如也。
温木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什么,忍不住笑出声。
酒店提供的尺寸太小了。
她记得他当时皱着眉,低低地“啧”了一声,然后俯身在她耳边,嗓音沙哑又委屈:“勒得难受。”
她也没办法,箭在弦上了,总不能按住不发,临时换护弓绳吧。
只能把人搂在怀里,揉揉头发,尽量把声音放柔:“忍一忍,下次给你买合适的。”
温木扶着腰,慢慢挪到床边,脚刚沾地,腿就软得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整个人“扑咚”一声跪坐在地毯上。
她倒抽一口凉气,正想扶着床沿爬起来,就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你怎么自己下床了?”
温木抬头,宋星燃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水,身上套了件宽松的黑色T恤和运动短裤,头发微湿,像是刚冲过澡。
她这才注意到自己现在的情状,身上还留着昨晚的痕迹。
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随即迅速移开,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
温木忍不住想笑。
昨晚那么凶,怎么求都不停,现在倒是害羞了?
她故意没遮,就这么坐在地上,仰着脸看他:“怎么不看我?”
宋星燃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大步走过来,直接弯腰把她抱起来放回床上,动作轻柔至极。
温木顺势勾住他的脖子,指尖在他后颈轻轻挠了挠:“宋少爷昨晚可不是这样的。”
宋星燃抿着唇,把她塞进被子里,然后才抬眼看她:“别闹。”
温木面色不改,伸手,戳了戳他的脸:“昨晚是谁在我身上到处咬的?”
她指着自己身上,一处一处数给他看:“你看这儿,脖子上。”
手指往下滑,“这儿。”
再往下,“还有这儿。”
男人捂住她的嘴,耳尖红得滴血:“我那是……”
“节约水资源。”
温木一愣,随即笑出声,眼睛弯成月牙。
宋星燃松开手,有点恼羞成怒地瞪她:“笑什么”
温木摇摇头,笑意不减:“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可爱。”
宋星燃:“……”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转移话题:“衣服我让人送来了,你看看合不合适。”
温木拒绝:“我不想穿。”
宋星燃皱眉:“你都没看呢,不喜欢吗?我都是按照你的尺码买的,还有你平时喜欢穿的款式。”
温木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软了一下,随即又起了逗他的心思。
她勾了勾手指:“你过来,我告诉你为什么。”
宋星燃狐疑地看着她,但还是乖乖弯腰凑近。
温木仰起脸,在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声音又轻又软:“上次的谢礼,我还没给你呢。”
指尖点了点男人胸口,唇角微勾:
“要不,你亲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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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幸福又心酸的生日
宋少爷真的很想要老婆的心了[托腮]
第32章 For the stars 是我见……
两个小时后, 温木累的手指头都动不了。
她就不应该招他,明明知道他早上会多精神,还自不量力。
她上次拍照时穿的黑色T恤还在家里,宋星燃就从衣柜里翻了一件差不多的, 给她套上, 隔着衣服亲她,等衣服上不剩好地儿了, 就又扒了。
温木一开始还能回应一下他的吻, 到最后只能任由男人摆布。
结束后, 宋星燃抽走垫在她腰下的枕头, 随手扔到地上。
温木皱眉,连问“为什么”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用眼神表达疑惑。
“不扔你又要把枕头放中间。”男人理直气壮地躺下, 从背后把她锁进怀里,“抱着难受。”
他贴得太近, 温木甚至能感受到他尚未平息的心跳。宋星燃的手臂横在她腰间,双腿缠着她的,像藤蔓绞杀树木般, 不留一丝缝隙。温热的鼻息喷在她颈后, 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松一点。”温木迷迷糊糊地抗议。
宋星燃收紧了手臂:“不松。”
窗外,布鲁塞尔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落一地碎金。
温木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这件T恤, 怕是不能要了。
*
温木是被阳光吻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发窗帘不知何时被拉开了一半, 布鲁塞尔黄昏的阳光斜斜地铺在床上,将深灰色的床单染成金色。
她下意识伸手去摸身侧,又是空的。
浴室里传来水声, 温木撑着手臂慢慢坐起来,浑身像是被拆散重组过一般酸软。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明显过大的黑色T恤,领口歪斜着露出一侧肩膀,衣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水声停了,浴室门被拉开,宋星燃擦着头发走出来,身上只套了条运动短裤,水珠顺着腹肌的沟壑滑入裤腰。
看见她醒了,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笑:“睡得好吗,温老师?”
温木没回答,只是眯着眼睛看他,像只晒太阳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