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Omega发热期时,Alpha抚摸腺体是一个很常见的安抚动作。
但那是对处于发热期神智不清躁动不安的Omega来说。
换成平时,这就是一个十分直白私密,暗示意味很重的行为。
尤其是他刚被她标记过,身体里还存留着她尚未消散的信息素。
顾予遽然抓住她的手腕。
“别碰……”
他羞于启齿,控制着不漏出喘息。
……这种感觉真的太不好了。
沈淮一的任何行为都会让他产生极其大的反应。
接吻,抚摸,或者只是释放一些信息素。
顾予讨厌这种无法控制自己的感觉。
他没什么力气,只是抓住一会就放开了。
沈淮一看着他。
顾予调整着呼吸,有些难堪地避开了她的视线。
他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沈淮一。
他排斥着标记,就是厌恶着这种身为Omega无能为力的感觉。
所以他会对所有试图标记他的人动怒,也包括沈淮一。
……但很戏剧的是,他喜欢上了她。
最终还是喜欢上了一个Alpha,那就必然逃不开标记。
临时标记已经无法改变,他本来是打算就这么接受,只要不再和沈淮一靠近就好。
等到一个月之后,他们又会恢复到之前疏离的关系,或者在这之前沈淮一就离开。
本应该如此。
但沈淮一来找他了。
彼此都是真心喜欢,还有90%的匹配度,这样的关系简直太完美了,没有人会不心动。
……答应她吧。
顾予难得贪恋地想要挽留。
但挽留答应过后,他罕见地感到一丝迷茫和无措。
他应该如何面对沈淮一。
一边悄然欣喜着,一边厌恶排斥着。
他不应该推开她,是他答应了和她在一起,Alpha和Omega之间,信息素必不可少。
但也无法这样接受着自己被这股Alpha的信息素所支配。
沈淮一看着眼前这个侧低着头,咬着下唇,脸颊和耳后红成一片的Omega。
她看得出来顾予的难为情和纠结,简直和昨天那个敢打她还骂她烂人的不是同一个人。
还真是有意思,昨天还恶狠狠地想把她生吞活剥了,今天就害羞成这样。
也相当纯情。
他不喜欢她这样,就只会说一句别碰,手抓没一分钟就放下了,简直毫无抵抗能力。
哪怕她继续,估计他也反抗不了。
真是个小可怜。
兴许是这幅模样与平日顾予所展现出的形象差别太大,沈淮一又对他产生了一点怜悯。
怪可怜的。
谁能想到那个冷面无情的少将其实这么纯情任人摆布。
这倒是让沈淮一莫名觉得有些兴致。
的确长得挺好看的,信息素匹配度这么高,性格也有点意思……
和他结婚也没什么,如果她之后不变心的话。
那也不算骗他了。
顾予不确定沈淮一接下来会做什么。
而下一秒,他有些僵硬。
沈淮一抱住了他。
她的手放在背上,没有碰后颈。
“不喜欢的就告诉我。”沈淮一说,“抱歉上次那么对你。”
他已经彻底在她手里,沈淮一从不会对交往对象吝啬温情。
哪怕是装的。
她仿佛完全忘记了昨日恶劣的模样,把自己包装得完美无瑕。
“以后不会了。”她说,“以后我不会强迫你了,也不会对你说那些话了。”
她亲了亲他的耳发以示安抚。
两具身躯相贴,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心跳。
顾予呼吸乱了频率,心脏跳动地过于剧烈,以至于都没有发现对面人始终平稳正常的跳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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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嘿嘿没想到吧,是糖!
这就是糖(坚定脸)
下章也是六千字零点更[撒花]
第21章
顾予并没有把这段关系公之于众的打算。
沈淮一表示了理解, 并尊重他的选择。
因为确实也不重要。
人她已经追到,也没有再待在军区的理由了。
沈淮一对着顾予说了她要离开的消息。
顾予坐在那张舒适柔软的办公椅上,听到这句话后颤动了下眼睫, 掩住眼尾红印。
他语气如常:“你的确早就应该离开了。”
如果忽略他还泛着水光的红润唇瓣, 他完全和之前公事公办的冷漠态度一样。
沈淮一背靠着办公桌边缘, 看着被她圈在一方之地的顾予,嘴角轻轻勾起:“你不怕我不来找你?”
“沈家想必也事务繁忙。”顾予并未直接回答。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要总想着这种事。”
沈淮一忍俊不禁,惹得桌面上的东西都随之微微颤动。
之前没什么感觉, 现在和顾予交往之后, 沈淮一觉得这人还真是有意思。
正经得不行, 为了不让别人察觉到他被她标记了在外面至少要离她和其他Alpha士兵好几米远,和她说话也与之前别无二致,连朱笠都没看出来她们两其实已经在一起了。
朱笠甚至还有些担心地一会看看顾予一会看看沈淮一, 生怕两人当众吵起来。
但是只要关上门,她要对他做一些事的时候, 他即使有些僵硬, 却基本不会拒绝。
虽然她确实也没做更多事,目前为止两人最亲密的举动就是标记了。
亲吻与之相比并不算什么。
沈淮一特别喜欢逗他,看着他眼尾隐约泛起泪光,按住她有些越界的手, 却因为没有力气而显得毫无威胁, 只能用睫毛都有些被水珠粘连的眼睛看着她, 用眼神拒绝。
他很少直接将感受说出口, 似乎觉得这样十分难堪。
但他却不知道他那幅表情有多……
沈淮一忍着没说出那两个她之前对顾予说过的字。
禁欲又诱惑,纯情又勾人。
他完全不知正常两个人在一起应该如何相处,明明对沈淮一步步紧逼的行为感到不适, 却又因为两人约定的关系而迟疑不决,最后总是忍着羞耻心被迫接受。
小可怜。
他被沈淮一随口安抚的话打动,却没发现自己一直处于陷阱之中。
一只差点被彻底绞杀,却被虚假的眼泪所哄好,懵懂无知继续相信着眼前笑眯眯狐狸的小白兔。
让人忍不住怜惜,也忍不住更加恶劣对待。
“哪种事?”
沈淮一故意问。
顾予当然不可能回答她,他维持着往日平静的表情,委婉提醒沈淮一:“我要工作了。”
你该从我面前离开了。
“这就赶我走了?”沈淮一微微向前倾,“这么狠心?”
“下次都说不准什么时候见面。”她轻咬住顾予侧颈的皮肤,感受到齿下动脉的搏动。
细腻薄透,好像再稍微施加一点压力就能咬破,将其勒杀。
顾予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手抵住她的肩想推开她,却被她下一个动作猛然颤动一下。
沈淮一解开他扣得一丝不苟的衣襟,被他直接抓住手臂阻止。
“……不行。”
沈淮一头抵着他的锁骨扑哧一下笑出声:“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顾予没有开口,她也没管,直接在他锁骨上咬了下去。
顾予发出一道压抑的抽气声。
虽然咬腺体是临时标记不可替代的行为,但由于特殊的生理结构并不会有明显的痛觉,几乎不会出血。
而沈淮一咬的是单纯的血肉,哪怕收了些力气,尖锐的犬牙仍然狠狠没入其中,毫不留情。
但好在顾予作为军人受过的伤不计其数,这点程度完全可以忍受,所以他也只是沉默承受着,等着沈淮一松开。
沈淮一很快就松了口,舌尖舔过带出的血迹。
血液不停渗出,她也耐心清理着。
温热的唇舌和着鼻息扫过这片几乎无人触碰过的皮肤,就像一场更加过分难以忍受的凌迟。
等到彻底干涸,沈淮一满意地看着暗红的齿印,起身和顾予接吻。
顾予有些猝不及防,被迫接受着她的入侵。
唇齿带着血腥,在两人口中弥漫散开,本应被稀释殆尽,却愈发浓郁。
沈淮一松开了他,打量被信息素扰乱得有些乱了神智的顾予。
他半张着嘴,维持着被侵.占的姿势,能看到抬起的舌尖。
亲眼看着一位禁欲高冷的美人因为自己而变得难以自持甚至风尘浪荡,是一件极其满足虚荣心和占有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