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什么。”
沈淮一语气遗憾,还有些怜悯,“我不想对你这么暴力的。”
作为Alpha,对自己的Omega对粗这种行为是相当值得唾弃的。
哪怕是再怎么作妖的交往对象,沈淮一都没有对其动过手,做过最伤害对方身体的行为也就只有去医院那套流程了。
头皮的疼痛清晰可鉴,身体却在这股信息素作用下逐渐臣服。沈淮一的嗓音近在耳边,气息全扑在他后颈,让顾予全身不由自主开始战栗。
他不在发热期身上还有Alpha的标记,但还是出于习惯贴了抑制贴。
但如今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在S级的契合信息素之下,抑制贴的的确确没有半分用处。
每一次与沈淮一的相处都像是在将他的自尊往脚下踩,让他一遍又一遍被迫接受永远无法与沈淮一处于平等地位的事实。
冰冷的触感出现在颈侧,沈淮一撕掉抑制贴:“你怎么总是贴这东西。”
“反正也没用。”
顾予呼吸一滞,瞳孔猛然扩大。
他被抓着头发往后扯,脖颈弯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以至于不得不半张着嘴来缓解颈部皮肤的拉扯感。
完全被暴露的喉结微微颤动一下,却实在没办法完成吞咽,水涎不受控制流出划过下颌,在翕动的脆弱脖颈上留下暧昧水光。
犬牙深深没入腺体,浓厚的信息素毫不吝啬施予给这幅躯体。
这算是顾予第一次在完完全全清醒的状态之下接受标记。
因为没有发热期的加持,这次带来的痛感更加明显,同时少了一些混沌的沉溺。
却也因为如此清晰的神志,顾予能感受到每一处细节。
牙尖刺破皮肤的锐利,组织被破开的酸痛,瞬间扩散到全身每一处的信息素。
还有身后人有些急促的鼻息,在皮肤上舔舐的湿润舌尖。
瞳孔慢慢恢复正常,沈淮一带着餍足,安抚地吻着他的耳廓,松开手底禁锢。
顾予眼神有些涣散,却也硬生生逼出几分清醒,挣脱着她的拥抱。
“还跑?”沈淮一抓住他的手腕,“你以为你能逃走?”
“滚开!”
顾予甩开她的手,踉跄着往后推了几步,却因为无力而不得不伸手扶着桌角维持平衡。
沈淮一不屑哼笑一声:“顾予,你有时候真是可怜得让人都有些不忍心了。”
“你难道真以为我会放过你?”
“我可和你之前遇到的那些Alpha不一样。”沈淮一眼睛微眯,目光堪称赤.裸打量着他。
每次沈淮一做这个动作时,顾予都会有一种不适的感觉。
因为这个时候的沈淮一当真像极了一只审视猎物的狐狸。
当然不一样。
沈淮一不仅是其中等级最高,与他信息素最为匹配的,还是地位最高,不必顾虑任何人的Alpha。
她选择让人开门,让上级亲自来收走他的武器的方式,本身就是对顾予的警告。
或者说,羞辱。
哪怕你再怎么躲着我,不想见我,我也有一百种方式可以找到你。
而且还要用你被我强迫标记那一次的方式。
你的下属,你的同僚,你的长官,所有人都知道我要干什么,但却只能亲手将你送到我面前。
你所谓的庇护,早就不复存在。
顾予,你对我,无论是哪一方面,都没有任何抵抗之力。
“整个帝国,皇室,军队,都是我的战利品。”
沈淮一抓住他的衣襟,一把将顾予按倒在桌上。
顾予双手被她牢牢抓在身后,还未等他挣脱,手腕就传来分外冷硬的触感。
随着一道轻微的卡扣声,顾予的双手被一双手铐彻底拷住,无法动作。
“而你。”
沈淮一的手离开他的手腕,移向腰间。
“是独属于我的战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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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战俘小顾[垂耳兔头]
第26章
当腰间传来触感时, 顾予几乎是马上就意识到了沈淮一接下来要做的事。
她怎么可以……
顾予咬紧牙,上半身被死死抵在桌面上,浑身因为Alpha的信息素而失去防御和控制, 难以发力。
“沈淮一!”他怒声呵斥, “放开我!”
他听到来自上方的一声轻笑。
“我不放开, 你又能怎样?”
皮带扣解开的声响传入顾予耳底,就像是拔掉保险的手榴弹,在脑中轰然爆开。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她怎么可以这样!
强烈的难堪让顾予浑身颤抖, 他拼尽全力挣脱着, 被沈淮一有些不耐烦地拍了一下:“别动。”
这个动作瞬间令顾予僵住, 随即更加猛烈的屈辱犹如潮水般汹涌而至。
“你疯了吗?!”顾予已经完全失去往日的冷静,甚至带着恐惧,“给我滚!”
“别那么大火气。”
沈淮一颇有兴致地欣赏着他现在的模样, “你穿军装很好看。”
作为接受严格训练被层层选拔的军人,顾予的身材自然无可挑剔, 而又得益于Omega的身份, 他并没有如同某些锻炼得狰狞的Alpha同事一样过于壮硕显得笨重,每一缕肌肉都那么恰当好处,赏心悦目。
黑色板正的军装设计完全凸显了他的身材优势,削薄窄腰被皮带收紧, 好像一只手就能将其完全掌控。
现在这个近乎俘虏的姿势让他被迫伏下腰, 将曲线彻底显露于她眼前。
真辣。
沈淮一舔了下牙尖。
干起来也很爽。
上次顾予的反应的确让她很生气, 她早就打定主意等事情都办好后就把他带走, 不管他愿不愿意。
不过美色在前,沈淮一总是会对美人心软一些。
毕竟她每一段感情的对象都算是喜欢过的,没必要对交往对象那么苛责。
尽管顾予看起来并不打算成为其中一位。
“别生气。”沈淮一顺着他的发丝安抚着他颤抖的身体, 即使她不久前才残暴地抓着它们,“你要是不愿意也没关系。”
她的这句话实在是出乎顾予的预料,趁他有些愣神,沈淮一又弯下腰亲了下他尚未平复的腺体以示亲密:“我喜欢你,是真心的。”
顾予有片刻失神,但也仅仅只是片刻。
在沈淮一松开对他身体的控制后,他强撑着力气直起身撞开了她。
沈淮一有些措手不及,似乎根本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还往后退了几步。
顾予其实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双手被拷在身后,跌跌撞撞与她拉开距离,退到墙边才勉强站定,调整着呼吸以维持正常语调。
“你不仅让人恶心。”他的眼神厌恶又疲倦,“还没有一句真话。”
明明在皇宫的那天亲口承诺过,却又这样强势闯入他身边,然后再次没有心理负担说着诺言与情话。
永远无法改变的劣性。
沈淮一侧着头,看着自己被撞过的右肩,在顾予说完这句话后,极其缓慢回过头。
“我到底应该说你什么好呢。”
沈淮一笑了一下,抬起眼皮。
“天真得好笑,固执得厌烦。”她有些惋惜,“而且很不聪明。”
“换成任何一个有点眼力见的人,都知道在这种情况下顺从才是最好的选择。”
“顾予。”沈淮一轻摇了下头,“你真的要惹恼我了。”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她心平气和看着他,“过来,然后跟我走。”
“滚。”回答她的,是顾予毫不犹豫吐出的话音。
沈淮一叹了口气。
“这是你自己选的。”
顾予刚迈步要逃离,脖颈处就传来窒息的濒死感。
下一秒他就被扔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你果然很难长记性。”
沈淮一拎起他的脖子逼他直起上半身,眼神带着讥讽,“也是,不然也不能连着被我骗两次。”
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愤怒,沈淮一这句直接撕破所有温情的话语就像是直白地将他本就难以维系的脸面死死碾碎。
喉管被压迫而带来的窒息感难以忽视,在这短暂有些缺氧的境况下,深深掩瞒于角落,一直刻意忽视不愿想起的情绪不知为何突然爆发,甚至压过所有教养与本性,呼啸着充斥于大脑。
“……为什么。”
声音过于沙哑,以至于让沈淮一短暂从暴戾中抽离,可能是出于伪装的反射性动作,她松了点力道。
呼吸骤然顺畅,顾予因为不适应而咳嗽了几声才恢复正常。
气管呛咳本就极其难受,那股咸腥的气味却趁此机会一股脑涌入其中,随着肺叶毛细血管扩散,从内到外将他完全侵.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