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声听的岳望耳朵发麻,她无限宠溺着他,几乎快要溺死在他低哑的声音里,对于声控来说,江希离的声音就是最好的药。
卧室里暗潮涌动着,外面的风滚起吹进房间将窗帘席卷了一层又一层。
直到后半夜岳望才几近沉睡,此刻江希离忽然惊醒,他看着怀里已经浑身被汗打湿的人,低头呢喃道:“阿望,对不起,对不起。”他紧紧抱住她,“对不起,对不起。”他闭了闭眼有些心疼道。
岳望迷糊的低喃道:“江…….”
江希离眼眸一点点变的水光四溢,他蹭着她的头发,粘在她身上:“你喜欢我,阿望,你喜欢我…….”说着说着他就笑了出来,眼泪混合着笑容一起,“阿望……”
眼眸一点点变的漆黑,变沉。
他病态道:“你只能属于我,我也只能属于你。不能离开我,也不能再提分手。这辈子,我们都要在一起。”他亲了亲她的耳垂,带着满心欢喜将她搂入了怀中。
第50章
第二天早上。
“江医生。”岳望蹭了蹭江希离的腰身, 手不自觉的就摸到硬朗的腹肌。
“阿望。”江希离低头有些无奈,他被她碰的难受,但即便如此却也还是由着她。他低下头靠近她的耳侧温柔道:“起来吃饭了好不好阿望, 已经十一点了, 再不吃东西等会儿胃会难受。”
岳望缓缓睁开睡眼惺忪的双眸:“江医生……”她不自觉就往他身上拱,“酸。”说完她又闭上了眼睛。
江希离蹭了蹭她的额头, 温柔道:“对不起,下一次要是我太过分就提醒我。”说着他继续给她按摩腰间缓解难受。
岳望再度睁开了眼睛, 她打了个哈欠动了动,突然她突然身上很黏腻, 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我昨天晚上好像没洗澡……”
“洗了,我抱你去的。那是药,刚才你睡着的时候我替你上的。”
岳望呼吸一滞,耳根子的陶红色迅速蔓延,她将被子拉上来捂住脸, 下一秒又侧过头将脸埋在了他的怀里。
江希离立马抱住她, 身躯往下陪她一起躺在了床上。岳望的脸从他的腹部埋到了胸口,突然她听到了一道声音,“嘭嘭嘭——”是从他心口传来的,跳的很快, 震动很大。
江希离摸了摸她的头发,让她紧紧贴着自己的心跳, 毫不犹豫的告诉她自己比她更紧张, 也更慌乱和害羞。
岳望嘴角一点点翘起, 突然她想到一个问题,她从被窝里钻了出来,睁大眼睛问道:“江医生, 我们昨天晚上好像没有做措施,会怀孕吗?”
“不会。”江希离眼眸暗了暗。
岳望怔了怔,下一秒他说道:“我结扎了。”
“什么时候?为什么要结扎?”她从被褥串出来坐起身,直直的看向他。
江希离吻了吻她头顶乌黑的头发:“我们在一起之后,我就去做了结扎。“
岳望愣住了:“为什么?”
江希离低眸认真道:“你不喜欢孩子,所以我不会让你有风险怀孕的。”
岳望呼吸一滞,她的确不喜欢孩子。
“那江医生呢?喜欢孩子吗?”她反问道。
“不喜欢。”江希离毫不犹豫道,“我只喜欢你,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有另一个人的出现来分走你对我的爱。”
岳望忍不住笑出声,她亲了亲他的唇角,告白道:“我只喜欢你。”
江希离低哑着嗓音回应道:“我只爱你。“他不舍的放开她,“我去热饭,五分钟就好。”说完他起身离开去厨房准备早饭以及午饭。
岳望伸了个懒腰,此刻电话响起,她拿起手机接通电话。
“查到什么了?”她慵懒道。
“前几天我查到一笔资金流入,顺着这条线我扒出了天让集团。”
岳望嘴角凝滞住:“你说什么?”她低下眸,“确定吗?”
“确定。”
岳望嘴角微微冷了下去,天让?前几天给江医生处理车祸事故的人也是天让集团的。
她低眸道:“我知道了,再帮我查一个人。”
“谁?”
……
几分钟后饭热好了,江希离直接将岳望抱去了客厅。
饭桌子上,岳望心不在焉道:“江医生,我有件事要离开几天。”
江希离筷子微微停顿住:“怎么了阿望?”
“就在刚刚,我的编辑联系我,想要和我商谈出新书的事情,正好我最近又有了些思路,所以想去找她面谈。”
“在哪里,我陪你去。”
岳望摇了摇头:“不用陪我,我是想既然江医生你回了海市,那对于停职这件事就重新好好处理。如果最后处理的不妥当,就等我回来。”
江希离低了低眸:“好。”
岳望笑了笑,笑意有些不进眼底。
两个小时后她坐上了去桐县的飞机,飞机飞了五个小时,再算上从市里到县里的时间,一共花了八个小时,她到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岳望随便订了个宾馆,县里面的宾馆虽然条件不太好,但还算干净。
坐在床上,她给陈声打去了电话。
“我到桐县了。”
陈声诧异道:“桐县?你是说江希离小时候待的那个孤儿院?”
“嗯。”岳望低下眸。
“你怀疑他了?”陈声嗤笑道。
岳望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觉得很奇怪,我想知道为什么。”
陈声冷声道:“还有什么为什么?他的目的一开始就是为了搞垮景氏,接近你不就是想利用。不出意外,过段时间天让集团就该逼仓了。”
岳望手指微微攥紧,她轻笑一声。
“他不会的。”
她相信他。
“有病就去治,恋爱脑要不得。岳望,不要以为自己被爱了,就长出一根救命稻草,在现实生活里,往往这根稻草才是扎人最疼的利剑。所以你说这话骗我就算了,千万别把你自己骗了,这是我作为朋友对你最后的忠告。”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岳望低眸看着洁白的床单,眼眸一点一点的沉下去。
被骗?如果她真的被骗了,她就愿赌服输。从接受他的那天起,她就告诉自己,要输的起。
但是她相信他。
第二天一早她就去了县城里那所唯一的孤儿院,院长已经年过六十,头发有些灰白,但甚在气色红润。院长办公室里贴了无数孩子的照片,墙壁上还有许多温馨的涂鸦和留字便签。
钟院长此刻正带着岳望看墙壁上贴着的一张张照片,她眼底闪过一丝丝慈祥和想念。
“孩子们长大后,都飞走了,他们越过越好,有时候也会回来看看我。”她轻笑道。
岳望微笑:“他们都想念着您。”
从一岁到十几岁,各个年龄段的照片都有,还有很多已经泛黄褪色的不成样子了,但却仍旧没有取下。
突然她的视线停滞在一张图片上。
“他……”
院长随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哦,这个孩子已经很有些年头了,他在很早之前就被领养走了,十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岳望手指轻轻抚摸上那张照片,照片已经泛黄褪色,脸部有些快看不清脸,但是她却一眼觉得他有些熟悉。
“他叫什么名字?”
院长想了想:“好像,叫江希离。”
岳望的手指彻底停顿住。
“我对这孩子印象很深,他成绩太好了,长得又好看又是个男孩子,所以当时有很多人来孤儿院想收养他,最后好像是被隔壁县城的一对教师夫妻收养了。”
“那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孤儿院?”
院长皱了皱眉:“记不太清了,好像是很小的时候就来了。”
岳望低了低眸:“是吗?”
院长朝她看了过去,“怎么了?”
岳望笑了笑:“没什么,他还有别的照片吗?”
院长想了想:“好像还有一张。”说着她走到办公桌打开抽屉将相框拿出来,“这张。”
岳望朝照片看过去,院长手中的照片里有很多孩子,还有她自己。照片上了相框,比贴在墙壁上的那张清晰的多。她缓缓走过去,几乎一眼就在照片上寻到江希离。
那张童年时期的照片,熟悉的可怕。
“还有一张,是他许多年前留下的打印件,这么年我一直替他好好保管着,他说如果有一天照片上的女孩儿来找他,就让我把照张照片给她。”她把另一张照片拿了出来。
看到院长手中的那张照片时,她瞳孔猛的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