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起身就走。
——
“傅呈黑化值＋1！”
“傅呈黑化值＋1！”
“傅呈黑化值＋1！”
……
苏千妤面试结束，从起凌汽车的办公大楼离开，一路上听着系统欢快的播报声。
她的心情一时变得很复杂。
傅呈这是……又知道她来起凌面试的事了？或者，他全程在观看？
其实他和原主谈恋爱的时候，真的是绝无仅有的好男友。
颜值高，体力好，性格也不错，关键是真的舍得花钱。
都说由奢入俭难，也不怪原主在国外这几年总是觉得钱不够花，追求者不够好。
都是被傅呈给惯出来的。
苏千妤站在路边，拿出手机，给凃凌发消息：师兄，好久不见，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她觉得自己要是脸皮再厚一点，说不定真的能在他的公司留下来。
再找不到工作，她真的要喝西北风了。
系统：“傅呈黑化值＋1！”
苏千妤微微皱眉，忽然点进头像，看对方的朋友圈，是空白的。
她忽然不确定金褚推的那个名片到底是不是凃凌。
她正要问金褚的时候，一辆车停在她面前。
车窗降下，是凃凌含笑的脸。
他头发向后竖起，几缕耷拉在额前，高挺的鼻梁上戴着墨镜。
又帅又有种洒脱的感觉。
她看向他，礼貌打招呼，“师兄。”
凃凌朝她示意，“正好一起吃个午饭？”
他的态度自然得像是从前那般。
在苏千妤出国甩了傅呈之后，所有人都说她无情无意，狼心狗肺。
站在傅呈发小的角度，他也该瞧不起她，鄙夷她。
可是如果是单纯作为她的师兄而言，他并不觉得她当时的选择是错的。
毕竟人都是会趋利避害的。
“好。”
苏千妤没有犹豫，坐上副驾。
眼看着就是饭点，在公司门口多站一会儿，碰到的人可能会更多。
她这么爽快，倒是让凃凌有些讶异了，但他只是微微挑眉，没说什么。
等她坐好，他抬头看一眼，便将车窗合上。
苏千妤：“你不想再问点什么？”
凃凌：“问什么？”
和她谈恋爱的不是他，失恋的不是他，她对不起的，更不是他。
苏千妤又问：“那我们等下吃什么？”
凃凌听完笑出声，“那就去……以前你和傅呈约会经常去的那家中餐厅吧，我也特别爱吃。”
苏千妤：“……那我和傅呈分手后，你们还去过吗？”
凃凌：“我经常去，傅呈不去。”
苏千妤：“……”
凃凌笑得更开心了。
苏千妤也稍微放轻松了些。
系统：“傅呈黑化值＋1！宿主太棒了！”
系统罕见地夸了她。
两人很快就到了餐厅。
凃凌一向很善谈，有他在就绝对不会冷场。
但苏千妤知道，他只是表面好相处，实际上跟谁都没法真正靠近。
一顿饭下来，两人基本上都是在聊行业相关的资讯，不提旧事，不提傅呈。
最后他说，“欢迎回来，苏千妤。”
苏千妤笑了笑，“谢谢。”
他朝她伸出右手，“还有，欢迎来起凌。”
于是，苏千妤的工作有着落了。
凃凌送她回去的时候，系统在她大脑里叽呱乱叫，“上啊宿主！把他拿下，一起到傅呈面前秀恩爱！”
苏千妤：“还没正式入职，你就让我勾引上司，我怕到时候工作都要丢了。”
系统：“……那你再好好做一下攻略。”
苏千妤：“好。”
——
刚好遇上十一黄金周，苏千妤要等假期后才能入职。
为了省钱，她接下来几天，几乎是足不出户，攻略一做起来就没完没了。
见她这么勤奋，系统很满意。
然而实际上，她只是关注几个恋爱博主亲嘴博主情感博主，每天轮流播放她们的视频，随后做自己的事情。
她还每天给“C”发早安午安晚安，但是对方极其冷淡，从来不回。
而傅呈的黑化值，却一天比一天飙得高。
因此，系统对她更放心了。
傍晚，苏千妤对着窗外的夕阳，吃着自己的晚餐——速冻饺子。
她拍下一张动图，直接发给凃凌。
相隔一秒钟。
系统：“傅呈黑化值＋1，黑化值94！”
苏千妤眼睫抖了抖，看着那行“对方正在输入”，陷入沉思。
都几天了，对方是真能忍啊，当真是一个字都不回复。
这个念头刚闪过，对方终于发来消息。
C：面试的时候，你撒谎了
苏千妤：？
苏千妤：怎么说？
C：分手真正原因
苏千妤：也不算撒谎
C：还在撒谎
系统：“傅呈黑化值＋！”
系统：“宿主你跟凃凌说啊，说傅呈不行，说你喜欢的是他！”
苏千妤点头，发送：其实，我和傅呈分手，是因为他不行
半晌，她收到一个酒店地址。
系统大叫：“啊啊啊去啊！穿上战袍去！今晚就把凃凌拿下！”
苏千妤：“……”
系统真的不觉得对方有点不对劲儿吗？
被吵得不行，她换上衣服，打车过去。
战袍什么的……她还真没有。
现在这天气一到晚上就凉飕飕的，她甚至把风衣给套上了。
十分钟后，苏千妤走出酒店电梯，穿过偌大的总统套房来到视野开阔的露台。
夜风微凉，那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挺拔身影背对着她，立于城市璀璨的灯火之上。
傅呈。
他听到脚步声，才侧过身来。
锋利的下颌线被镀上冷硬的光，薄唇线条明显，微微抿着，深邃的眼眸似是无波无澜。
“好久不见。”傅呈看着她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陪我再吃一点？”
系统：“？？？”
系统：“为什么是傅呈？凃凌呢？？”
苏千妤并不意外见到的是傅呈，她惊讶的是他现在的态度。
她设想过很多和他再见的场景，但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这么……友好？
他这句“好久不见”，只让她觉得背脊莫名窜起一丝凉意。
在她微怔的片刻里，他继续开口，“你以前，不是很爱这里？”
他的嗓音也是凉凉的，但眼神却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光。
苏千妤嘴唇动了动，在他对面坐下来。
她记得，这套房一晚上要十万起步。
这里的东西好吃，风景也独一无二，但年轻气盛的他们无心欣赏，只顾着开辟战场。
甚至很痴迷于在这宛若空中花园的大露台上探索彼此的身体……
忽然有点燥热。
为了掩饰什么，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象征性地问，“怎么是你？”
傅呈将切好的牛排自然地推到她面前。
比起以前献媚和邀功似的急切，此时的他动作从容而优雅。
他反问道，“你不是知道是我？”
他发出酒店地址时，她就应该清楚，她加的到底是谁。
她既然来，说明她对他，还有所求。
苏千妤的注意力却已经不在傅呈身上。
她吃了几天的饺子，这会看到鲜嫩的牛排，顿时被勾起食欲，拿起叉子默默地开吃。
看到傅呈往她杯中倒了一点红酒，她还抽空礼貌地说了声谢谢。
在这熟悉的大露台上，两人难得如此正儿八经地吃一顿饭。
如果忽略那略显冷凝的气氛的话，这一幕看起来相当养眼。
傅呈倒是没怎么吃，大部分时间看向露台外，偶尔视线飘向她的弯弯的笑眼，抿红酒时殷红的唇……
她好似什么也没变。
漂亮得张扬，性子却是沉闷得很。
苏千妤很难忽视男人的目光。
以前的他不会有这份耐心，有时候吃着吃着，就会把她哄到怀里啃，眼神是炽热和充满爱意的，恨不得将自己的全世界都向她打开，一切，全部塞给她。
但现在，他的情绪不再外露，好像也更加有耐性。
苏千妤吃的很慢。
她有点怂了。
虽然她猜测“C”有可能是傅呈，她来赴约，也是想看他要干嘛……
不过他的反应完全不在她的预料之内。
她有种自己将自己送上猎人餐桌的荒谬感。
但奇异的是，其中还夹杂着一丝隐秘的刺激，和期待。
她说不清楚，只觉得心跳一下比一下快。
将最后一口红酒喝完，她心满意足地露出一个笑容。
“在外面，没吃过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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