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意深:“……”
他默默说道:“粟宝,小舅舅就在这里……”
不知道为啥,原本担心粟宝的。
现在居然莫明有点担心周举。
果然,才这么想,就看到粟宝又冲了上去,嘴里喊着“速战速决”……
季常在一边进行战略指导:
“没错,就是这样,速战速决!”
“把口业鬼给扯下来!”
“然后再制服他。”
粟宝抓住口业鬼,使劲往后拔,跟拔萝卜似的。
口业鬼挣扎,他不要走,他总有一种感觉——这一走,就真的没了!
“救命……”
口业鬼又惊又怕,突然一想,咦,不对啊,他可是恶鬼!
他怎么会怕一个小孩!
口业鬼总算记起来自己还有点本事,对着粟宝一顿输出,阴煞气滚滚,张牙舞爪要吞掉粟宝!
苏意深看粟宝好像在拔周举头发,连忙要上去阻止,突然又猛的顿住。
他看清楚了,粟宝根本没有抓着周举头发,而是抓着……空气?!
不对,抓着半块砖?她虽然有点手忙脚乱的样子,但手里的砖头好像忘了丢掉。
小舅舅当场呆滞。
粟宝已经和口业鬼扒拉了两三个回合,要不是口业鬼还在周举头上,她都想用自己的紫金大锤直接捶了。
季常张了张嘴,他才离开了一段时间,小家伙的实力竟然跟坐火箭似的往上升,这这这……
再看看挣扎的口业鬼……
“……不自量力。”他喃喃道。
粟宝也跟着说道:“哼~╭(╯^╰)╮不自量力!”
小家伙手里一顿乱舞。
八卦罗盘飞了出去,缚灵网飞了出去……一个馒头形状的东西飞了出去!
软乎乎的“馒头”duang一声砸在口业鬼脸上,把他脸砸出了一个坑。
季常:“……”
这,这又是什么时候变出来的‘武器’……?
季常怀疑的看着那个奶黄色的馒头,总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口业鬼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粟宝趁机嘿的一声,把他拔了出来!
同时不小心的把周举的一小撮头发也拔了下来……
周举在粟宝和口业鬼打架的时候,脑子就变得迷迷糊糊起来,整个人像村口的二傻子似的,张着缺了一颗门牙的嘴巴,口水往下流。
直到被拔了一撮头发下来,陡然的刺痛才让他猛然回神!
他惊恐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连连后退:“粟宝小姐,你,你要干什么……”
粟宝咧嘴,露出一个纯挚无邪的笑容:“别怕,我不打你哦。”
周举不信,一咕噜爬起来,嗷嗷叫的跑了。
粟宝举着口业鬼,一脸懵逼,全然没注意到她手里还举着半块砖头……
“奇奇怪怪。”粟宝小脸上都是迷惑,自言自语。
季常嘴角抽得就没停下来过,周举看不到鬼,只看到粟宝手里举着半块砖头,好像准备要照他脑瓜子砸下去的样子。
不跑才怪。
抓到了口业鬼,接下来几乎没有什么悬念了,粟宝又把紫金大锤拿了出来,对着口业鬼一顿输出。
“八十!”
人干活的时候总习惯性嘿的一声借力,粟宝是习惯了大喊八十。
口业鬼:“停!”
粟宝:“八十!”
口业鬼:“我认输……我认输!”
粟宝:“八……叭好意思,没收住。”
口业鬼:“……”
口业鬼做梦都没想到,他竟然是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收掉的。
这不科学……
更不科学的时候,这小丫头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几个恶鬼,正嗑瓜子啃瓜皮喝饮料看戏看得入迷。
口业鬼顿时感觉看到了救星,立刻说道:“几位仁兄!前辈!快帮帮我……”
花心鬼一脸同情的看着他:“帮你干什么,帮你死得更快吗?”
丑阿姨撑着脸:“唉,一点都不帅,魂葫里什么时候来个帅哥。”
倒霉鬼:“你知道我们是谁的部下吗?”
……
几个鬼轮流说完,为了表态,还一起上去乱踩了几脚。
口业鬼一脸懵逼:“???”
粟宝蹲在地上,小jio jio踩着口业鬼,说道:“哼哼,说叭,你是怎么死的!”
小家伙做出一脸凶恶的样子,加上身后几个抱着手臂的恶鬼……
怎么看,怎么像社会你大姐大。
口业鬼:“……”
当时我害怕极了。
第354章 破窗定律
口业鬼最后终于弄明白了,粟宝看着是个小孩,实际上一点都不简单。
身后那几个恶鬼,都是她的手下!
简直跟做梦似的。
他反抗的时候激烈,投降的时候也很麻溜,连连说道:“我说我说。”
这时候,口业鬼看到眼前这一个小孩几个鬼又变了个姿势。
粟宝蹲在一边,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剥开。
花心鬼倒霉鬼懦弱鬼他们则是手里拿着一把瓜子,或蹲着或站着,一脸听故事的神情等着他说话。
“……”
口业鬼压下这奇怪的观感,这才说道:“我叫陈松……生于xx年,xx县……”
口业鬼生活长大的地方是一个小县城,不算得很大的地方,今天哪家女婿出轨了,明天就能传遍五条街那种。
“有一天我在街上溜达,就看到有个酒店门前挺热闹的,原来是有人结婚。”
“我凑上去看了看,酒店门口这不是放着新郎新娘的照片嘛……我这一看,发现新娘好漂亮!”
口业鬼回忆了一下,似乎想到那个女孩的美貌,表情都变得有点迷,不过很快他的脸色又跨了下来。
“然后呢?”粟宝嘴里吃着糖,问道。
口业鬼讪讪道:“我见那女的漂亮,但那男的可就一般般了,就没忍住说了一句……”
【哟,这不是8号技师嘛,咋的从市里回来啦,这是钱赚够了,找老实人接盘咯!】
花心鬼听到这里,一阵无语:“人家结婚,你去人家门前说这话,贱不贱啊你!”
口业鬼抿唇,嘀咕道:“我这不就是开个玩笑吗?谁让那女的那么漂亮,却找了一个又矮又挫的……看酒店办的婚礼,男的也不像很有钱的样子,所以我才开个玩笑嘛……”
懦弱鬼皱眉,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温柔,却是在斥责:“你仅凭一张照片就这样揣度别人,心思太龌龊了!”
倒霉鬼也呸了一声:“你亲眼看人家洗脚了么?就说人家是8号技师。”
粟宝突然插嘴:“洗脚怎么啦?什么叫8号技师?”
宝宝脸上都是好奇。
苏意深本来站在一边,看粟宝踩着什么东西,自己嘀嘀咕咕的,心底惊疑不定。
在粟宝跟口业鬼说话的这一小段功夫,他也给他大哥苏一尘发了信息询问,得到的只有一句简洁有力的回复:【别吵她。】
苏意深只好在一边站着等,结果就听到了粟宝说什么洗脚,8号技师。
他心底一惊,她她到底在跟谁说话,是谁教坏他小外甥女?!
“咳!粟宝……”苏意深操碎了心:“小孩别乱问。”
粟宝:“……”
又是这句话。
可惜了,苏意深看不到鬼。
花心鬼便笑嘻嘻的解释:“洗脚8号技师,说的就是……”
话没说完,就被懦弱鬼和倒霉鬼一左一右,捂住了嘴巴。
丑阿姨无语:“你可长点心吧……”
花心鬼:“唔唔唔!”她没要说什么,真的,就是想隐晦解释一下而已!
粟宝看向季常。
季常面无表情、发挥稳定:“就是给别人洗脚的意思,有点侮辱人,说人家女孩子不清白。”
粟宝追问:“不清白又是什么意思?”
苏意深:(手慌脚乱,左右看看,无可奈何,气急。)
懦弱鬼咳了一声,温柔说道:“就好像你后妈那样,破坏别人的家庭,又装无辜善良,再找下一个人祸害。”
粟宝恍悟,那她明白了。
也太坏了!
粟宝看向口业鬼,把人家说得那么坏,肯定被揍。
“然后呢?你就被揍死啦?”粟宝问道。
口业鬼欲言又止,叹气道:“只是揍死就好了。”
“我就是开个玩笑,顺手拍了个照片就走了……”
但是这句话可一点都不好笑,很快有听到的宾客开始跟别人窃窃私语,结果不到半个小时就传遍了酒席。
听说新娘新郎在台上交换戒指、拥吻的时候,下面一片起哄、嘘声。
口业鬼说道:“后来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说谁谁谁昨天结婚,没想到老婆之前做过洗脚的,新婚第二天就吵架了。”
粟宝一脸气愤:“都是你干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