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就去啊!
走来走去的,看得他头晕。
苏何问切了一声:“谁要去找她?我就是口渴了找喝的,我才不可能想要找她。”
苏何闻静静的看着他嘴硬。
终于,在苏何问溜达来溜达去,溜达到天色渐黑的时候,敲了敲粟宝的门。
“进来~”粟宝奶声奶气的声音传来。
苏何问跟个地下党接头似的,紧张的左右看看,这才飞快的推门进去。
对面房间。
苏何闻面无表情,举着手机……
呵呵,让他嘴硬。
苏何闻搞不懂,苏何问才跟粟宝一起半天,回来怎么就变了。
妹妹这么烦人,亏他还溜达来溜达去,换成是他就绝对不会做出这种蠢事。
苏何闻撇嘴,关上房门看书去了。
苏何问进门的时候,看到粟宝躺在床上。
她的小脚丫举得高高的,看着自己的脚趾头跳舞。
苏何问:“你在干什么?”
粟宝嘿哟嘿哟的摇晃着小短腿:“我在减肥。”
苏何问:“……”
苏何问无语道:“你才几岁,小孩子哪里要减肥。”
减肥了圆嘟嘟的小脸就没了,就不可爱了。
现在多好,像个西红柿。
粟宝把腿放下来,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好叭……那不减的话,我等会勉强只能再吃一碗饭。”
一点都不吃的话,外婆会担心的。
苏何问震惊:“你还想再吃一碗饭?”
好家伙,别人减肥是为了苗条,她减肥是为了能吃更多。
明明下午逛街的时候,她就已经吃遍一条街了呀!
粟宝戳了戳圆滚滚的小肚子,有点苦恼。
“哎呀,为什么肚子就那么小呢?为什么脖子以下不能全是肚子?”
苏何问:“……”
“……”
粟宝忽然抬头:“对了胖阿姨,你是怎么死的?”
这么膨胀,不会是撑死的吧?
粟宝看的方向是苏何问后面。
苏何问背脊一僵:“胖、胖阿姨在哪里?”
不会是……在他后面吧……
粟宝指着他后面:“就在你后面的头顶上。”
用着最纯挚软萌的表情,说着最令人惊悚的话。
苏何问几乎是嗖一声就窜到了粟宝旁边,板板正正的坐在她旁边。
粟宝吓了一跳:“哥哥,你很害怕?”
苏何问抿唇:“没有的事,我就是站得太累了想坐一下。”
粟宝看了看苏何问,又看了看旁边的沙发凳。
太累了可以坐凳子呀,他却坐她旁边。
粟宝看破不说破,目不斜视。
“嗯嗯嗯!哥哥你下次再觉得累就直接说哈。”
苏何问:“……”
下次……没有下次!
o( ̄ヘ ̄o#)
苏何问为了掩饰尴尬,默默的坐到了一旁的沙发椅上。
“那问出来了吗?胖阿姨是怎么死的?”
说到底,苏何问心底也压不住好奇。
膨胀得跟个相扑一样的女鬼,究竟是怎么死的?
苏何问第一次接触鬼,从那天晚上见到丑女鬼开始,感觉世界观都被颠覆了。
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又害怕,又忍不住想知道……
此时此刻,虚荣鬼正被季常压制着。
她的嘴张得老大老大,面目狰狞。
季常抬手一拉,就把女鬼李梅从她嘴里扯了出来。
粟宝的嘴巴张成了个O字型,“哇,还真的能拉出来啊!”
苏何问疑惑道:“什么拉出来?”
粟宝道:“刚刚胖阿姨把丑阿姨吃了,师父父就把她们俩抓出来了。”
她急了。
多一个鬼就能早一点把魂葫装满,当然不能吃了。
吃了两个变一个,她还得再抓多一个。
然后师父父就说不用担心,她这才一边减肥一边等师父父把丑阿姨从胖阿姨肚子里拿出来。
但苏何问误会了。
他现在又看不到鬼了,自动脑补了丑女鬼被虚荣鬼拉出来的场景,莫名想到那天自己上厕所夹断的屎……
苏何问嘴角一抽,眼底都带上了一丝嫌弃。
第77章 虚荣鬼李若萍
被吐出来的李梅哇一声大哭,愤愤不平的告状:
“她把我吃了,她居然把我吃了!”
“大家都是被抓的鬼,嘤嘤嘤,她这是搞霸凌。”
虚荣鬼被无形的压制按在一边动弹不得,冷冷笑道:“要杀要剐给个痛快!否则我让你们永不安宁。”
她双目赤红,阴狠的盯着粟宝……
忽然,季常一抬手在她脑袋上削了一记爆栗。
“本大人的徒儿,你也敢威胁?!”
虚荣鬼的脑袋被这么一削,顿时飞了出去,咕噜咕噜的滚到苏何问脚下。
粟宝张大嘴,视线跟着胖阿姨的脑袋……最后落在苏何问面前。
苏何问咽了咽口水:“你在看什么……”
粟宝指着虚荣鬼的脑袋:“胖阿姨的脑袋掉了,滚到你脚下了呢!”
苏何问:“……”
他立刻站了起来,坐到了粟宝身边。
“咳,椅子不太舒服,我还是坐在这里吧。”
粟宝点头:“我懂。”
苏何问已经不想解释了。
季常一抬手,虚荣鬼的脑袋又飞了回去。
他盘膝坐着,撑着下巴,漫不经心的道:“为什么死?”
虚荣鬼冷笑:“不用问了,我是不可能会说的。”
季常抬手一拍,又把她脑袋拍了出去,然后跟个溜溜球一样又扯回来。
“为什么死?”
女鬼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虽然鬼能把自己脑袋扯下来都没事。
但不代表着她被季常这样拍打会没事——季常可不是一般的鬼!
“你……”虚荣鬼恼怒。
季常又把她脑袋拍了出去:“哦,不说?”
虚荣鬼:“……”
玩呢?
一旁的粟宝瞪大眼看着。
还……还能这样吗……
学废了。
季常道:“小书包你来。”
虚荣鬼瞬间就想起被粟宝摔沙包一样摔打的场面,立刻说道:“说话就说话啊!动什么手?”
比季常更可怕的是这个诡异的小奶娃……
她在她手里,根本没有还手的力气。
虚荣鬼只觉得憋屈不已,无奈说道:“我叫李若萍,以前是一个很有钱的富二代……”
粟宝忽然问道:“真的吗?”
虚荣鬼憋了憋,终是说道:“我努力工作成了有钱人……”
粟宝和季常一脸不相信的看着她。
粟宝小孩子,直觉看出虚荣鬼撒谎。
季常则是无语,不愧是虚荣鬼,都现在了还这么虚荣。
虚荣鬼最后只好说道:“我生前在印刷厂上班。”
原来,李若萍是一个印刷厂的女工,每天都是在车间里度过。
但是她运气还挺好,有一次加班晚了,刚好碰到厂长的女儿好心送她一程,两人意外成了朋友。
“我跟她关系越来越好……闺蜜经常带我回家吃饭。”
虚荣鬼舔了舔嘴唇:“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牛肉是另外一个味道,虾的肉原来是满的、紧实的……”
“在那之前,我一直以为虾里面是半空的……”
季常大概明白,她说的应该是不新鲜的死虾。
虾含有很高的组氨酸,这是虾味道鲜美的原因,但当其死后会很快被细菌分解、腐败,这时候虾肉就会变得稀松、发出刺鼻的臭味。
这种虾一般会被小餐馆或路边摊买走,添加大量的调味剂掩盖腐败味,吃的时候几乎看到都是空壳。
粟宝问:“然后呢?”
一旁听不到也看不到的苏何问暗暗着急。
真的是,不想见鬼的时候突然见鬼吓死人,现在想听听虚荣鬼是怎么死的,却只能等粟宝问完。
虚荣鬼道:“我闺蜜会把她不穿了的衣服给我,还有一些包包首饰……”
一开始她是真的挺开心的,即便是闺蜜不要的衣服,在她这里却是一辈子都买不到的衣服。
忘了说,她闺蜜的爸爸不仅仅是她这个印刷厂的厂长,还是一个大集团的总裁。
那个印刷厂,不过是他们家为数众多的一个小厂房而已。
“因为我闺蜜,我享受到了我原本做梦都不敢想的生活……”
白天在印刷厂上班,下班后和闺蜜去逛街,看闺蜜买东西全凭喜好,眼睛眨也不眨。
她跟在旁边,一同享受着别人羡慕的目光,仿佛自己也是个白富美。
“有一次我休息,在闺蜜家玩……GUOLHJ牌的店长亲自把他们当季所有新品送上门来,给我闺蜜挑。”
“那天我闺蜜一口气挑了200万的衣服,剩下的不喜欢的,店长堆着笑、点头哈腰的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