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爷子私信:【最近有个项目想投,转我一个亿。】
苏一尘:【哪个项目?我来做便好。】
苏老爷子:【关于如何补钙的项目。】
苏一尘:【……】
万万没想到,他爸是这样的老头子。
说好的严肃、不苟言笑呢?
苏一尘:【打妈账上?】
苏老爷子立刻回复:【不,打我账上。】
苏一尘先是转账了,然后截屏转账记录发给老爷子:【这账单,不需要发给妈吧?】
苏老爷子:“……”
得,虽然敲诈了一个亿,但也在儿子手里落了把柄。
他要是再敢‘贪得无厌’或者跟其他儿子分享早上的事,这账单就落到老太婆手里了。
老爷子遗憾的止住了继续投资项目的想法。
苏一尘总算把一个口子堵住了。
不等苏意深发动下一波攻击,他主动杀了过去,给苏意深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一个小孩站在河边,提着一只拖鞋大哭,另一只拖鞋则是滑到了脚脖子处。
更搞笑的是,他的裤衩破了个大洞,露出半边屁屁。
苏一尘:【忽然翻出一张有趣的照片。】
苏意深:【……】
好的,另一个趁机敲诈的口子也堵住了。
群里众人还在骂骂咧咧:
苏赢尔:【小八你真狗,就吊着我们玩是吧。】
苏瑾墨:【我再搭理你我就是猪。】
苏越飞:【飞机都开到莫斯科了,你屁还没憋出来。】
苏云朝:【接完新任务了,你还在磨磨唧唧。】
苏落:【戏都换场了,你还是没说出来。】
苏子林:【表情:切/】
沐归凡:【给我十分钟。】
苏一尘:“……”
十分钟后,沐归凡发来私信:【大舅哥,你不行?】
苏一尘:“……”
沐归凡:【抱歉,是我唐突了,不过我昨天看中了一款葛兰皇室宝石女王皇冠,适合收藏下来以后给粟宝当嫁妆……】
苏·大怨种·一尘:你还可以再唐突一点。
这是苏一尘第一次这般节节败退。
他抬头看了一眼在办公室另一边埋头学习的姚棂月一眼。
改天问问粟宝,姚棂月还有没有彻底恢复成正常人的机会……
苏一尘原以为粟宝那句话夸张了,现在看来,根本没有一个标点符号是虚的。
怎么会这样??
姚棂月抬头:“?”
**
回头再说粟宝。
粟宝来到劳院士家后,捧着一大束花进了屋子,欢快说道:“老朋友,我来看你啦~”
劳院士乐呵呵的被人推着出来了,一看到粟宝就感觉心情很好。
“粟宝来了呀!”他指了指旁边:“我正试着能不能用左手画……”
粟宝看了一眼,只见桌面上放着一幅画,才画了半朵花,应该是想画花卉,触笔却非常生疏狼狈。
歪歪扭扭的,花的灵气没画出来,以前的洒脱和意境也不在……
劳院士叹气:“老咯,不行咯……”
粟宝笑了笑,说道:“谁说的?老朋友这个就画得很好呀!”
她拿起笔,用画符练出来的功力,一气呵成的把另外半朵花画上了。
依旧是稚嫩的触笔,一眼就能看出是小孩所画,因为带着一点儿儿童绘画特有的稚嫩感。
然而两半朵花这么一结合,却有奇异的美感,有些抽象,融合了成长和老去……
半边花开灿烂,半边花已有颓势感。
劳院士吃惊的瞪大眼睛。
粟宝说道:“再画个花杆杆~”
她大笔一挥,一点都不怯,如果换成大人或许会迟疑,怕破坏这朵花的意境。
粟宝不怕,不仅画了花杆,还画了叶子,绿油油的叶子色彩度高度饱和。
两笔区分画面,又分出明暗,瞬间粟宝画的那半边花朵犹如撒上阳光,跟处于暗区的、劳院士画的那一半朵花对比更明显了。
劳院士愣愣的看着……
也就是这个时候,夜清来了。
夜清是劳院士的得意门生,劳家人都认识,所以她来的时候一般都是直接开门,跟回自己家一样。
她一眼就看到粟宝在画画,老师则在一边傻眼的样子。
夜清瞥了一眼,顿时无语。
呵,这画的什么狗屎。
尤其暗区那半朵花,简直一言难尽。
第963章 这是老朋友画的
夜清暗道:怪不得老师会傻眼呢。
他自己都不知道会收了这么个弟子吧,好好的关门弟子,真的是要砸老师的招牌了。
“粟宝在画画呢!”夜清微微一笑,“这画的是什么呀!”
夜清自以为温柔,和蔼可亲的凑近看看。
要知道在外面,多少人重金请她去帮忙点评一下画作她都不去。
所以夜清潜意识里认为自己帮忙点评粟宝的画作,那是粟宝的幸运。
“这花画得不错。”夜清故意先表扬:“阳光下这半边花显得生机勃勃,色彩也很饱和明艳……”
这画并没有什么风格类型,反正夜清一眼看去觉得有些幼稚就是了。
听到夜清夸赞粟宝,劳院士脸色缓和一点,正要说什么。
却听夜清继续说道:“但是这另外半边花你画得太生硬了哦!线条不流畅,好像一个得了帕金森的老家伙吃力的画出来的似的。”
她下意识就打了这个比喻,完全忘记了劳院士现状,打趣的说着、自以为幽默。
劳院士的脸色顿时一转,难看无比……
粟宝诧异抬头,这个夜阿姨不是老朋友最优秀的弟子吗?
怎么连自己老师的画都看不出来……
夜清笑了笑,为了显得自己温和还打算摸一下粟宝的脑袋。
谁知道粟宝微微歪头,不让她摸。
夜清有些尴尬,嗔怪道:“你这孩子,怎么还小心眼了呢~说你画得不好就生气呀!”
“你这幅画有优点但也有缺点呀,做人要勇于接受自己的不足之处才能不断进步,知道吧?”
“你看这色彩太多了,乱七八糟的,现在国外的审美就是要高级一点,色彩太多就显得不高级了。”
“光线处理虽然稚嫩了一些,不过处理得还算不错,只是暗区里这半朵花是整幅画最大的败笔,画得真的太差了……我来给你改一下?”
夜清直接拿起笔,外面多少人想请她帮忙指点都请不到,她当然就认为给自己小师妹批改理所当然了。
然而劳院士陡然沉声冷喝:“夜清!”
那是他和粟宝共同画的画,谁让她改了?
夜清吓了一跳,画笔上的水彩也滴落下来,正好掉在那朵花中心,顿时把整幅画破坏。
劳院士看着画布,脸色更阴沉。
夜清张了张嘴,说道:“老师你怎么了……突然好凶……我真不是故意的。”
就一幅破画毁了就毁了呗,她随便画两笔都比这值钱。
有必要这样大动肝火嘛?
却见粟宝抬头说道:“夜阿姨你说的这半边花朵,其实是老朋友画的……”
夜清瞬间震惊了,心慌了一瞬,赶紧说道:“啊……老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真不知道,我……”
她心底快要懊恼死了,更是暗自责怪粟宝为什么不早点跟她说!
劳院士已经没心情了,摆手说道:“你来干什么?那天的话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
接风宴结束后,他立刻找了夜清,直白的说明:苏一尘已经有家室,要是她再执迷不悟、破坏别人的家庭,就别怪他跟她断绝关系。
没想到夜清左顾而言其他,根本没有一点改过的迹象,劳院士一气之下才不再理她。
夜清委屈的说道:“老师,您真的误会我了,我对苏先生真的只是正常朋友关系……”
话没说完,忽然发现劳德明和一个老太太从花园外面有说有笑的走进来,身后跟着苏意深。
老太太非常优雅、打扮精致。
岁月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却赋予了她更多沉稳优雅的魅力,脸虽然已经老去,却依稀能看出年轻时也是个大美人。
苏老夫人?!
夜清一愣,旋即感觉被巨大的惊喜砸中了。
今天她也是临时起意过来的,她的画展在昨天结束,结束的时候原定计划是她老师出个场,给她捧捧场。
没想到老师竟没有来。
夜清觉得,老师那天一定是误会了,所以今天才一大早过来解释。
万万没想到,竟然见到了苏老夫人!
她才想着找机会结识苏老夫人,机会这就送到她面前了。
这不是天意是什么?!
“这位是……”夜清赶忙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礼仪得体又温柔的看着劳德明。
劳德明感觉氛围不太对,看向粟宝,又看向自己老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