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院士连连摇头:“不会不会,率真好呀,心底太多弯弯道道反而不行。”
敬完主桌,接下来的大多都是朋友、生意场的伙伴等等了。
众人瞅准机会,立刻对苏一尘进行“围攻”:
“苏总,平时应酬你说什么不喝酒!今天总不能不喝了吧?”
“就是就是!今天可是你的大好日子,今天不喝一杯我就赖着不走了!”
男人们七嘴八舌,使坏一般揶揄苏一尘。
谁知道,人家有七个弟弟呢!
苏一尘微微一笑:“喝,必须喝。”
他看了旁边一眼,苏家七兄弟立刻上前。
苏落手肘搭在苏意深肩膀上,微微歪头,勾唇道:“您这杯我替我哥喝,来!”
苏赢尔直接搂住另一个人的肩膀:“这杯我替我哥喝!”
七兄弟“大杀四方”,大有一种想让我哥喝,得先过我们这一关的架势。
现场热闹极了,以往的豪门婚礼中,大多数都是各方趁机联络感情、联络生意的好机会。
今天却不知道怎么的,所有人好像都忘了烦恼。
男人们忘了搞关系,女人们忘了拉关系。
大家纯粹的为新人庆祝、闹喜宴,甚至各种猜谜、设关卡逗新郎新娘……
第992章 为什么参加苏家婚礼,不来我画展
现场一片欢笑声。
劳院士心情都变得轻松了一倍,感慨道:“真好啊,好久没看到这么纯粹的婚礼了……”
劳德明说道:“那可不是吗?以往豪门的婚礼新娘不是重点,重点是家族和势力……”
真是难得。
粟宝安安静静的坐在庄园高处的秋千上,这里可以看到整个婚礼现场、酒宴现场。
她哼着歌,手指时不时画一下。
苏何问找到她时,就见她正在对着虚空画东西,一脸的笑意。
“妹妹,你在画什么呢?”苏何问好奇。
粟宝说道:“画星星呀!”
六舅舅画的是黑科技的星星,她画的是另外一种星星哦。
一种能令人开心,忘却烦恼的星星。
忘却谈生意的烦恼、忘却心底较劲的烦恼……
人生大事,就该是开开心心的。
大舅妈这一生并不容易,外公外婆和舅舅们画出的浪漫婚礼,让她最后来画个美满的结尾呀!
**
可以说,苏一尘和姚棂月这一场婚礼,是这些豪门们参加过的最欢乐、气氛最轻松,也是最真挚的一场婚礼。
没有结婚当天第三者来阴阳怪气,没有豪门婆婆上台发言时的话里有话、趁机打压。
更没有演出来的真情……
婚礼最美好的爱情、亲情、孩子们的童真和宾客们的祝福,都在这里完美实现了。
可惜,你happy,我不happy,有人欢笑就有人哭泣……
哦不,生气。
夜清此刻快要气死了。
与苏家这边的婚礼现场不同,夜清的画展也在这一天举行,那叫一个冷清、冷场、尴尬……
夜清这一个月什么都没干,光顾着嫉妒姚棂月了,每天关注苏家婚礼进展的时间比关注她自己画展的时间更多。
更令她抓狂摆烂的是,她多少次上门找她老师,老师都不见她,终于在昨晚的时候她见到他了,夜清痛哭流涕的跟他认了错道了歉。
老师的表情有所松动,虽然还是说不会来她的画展,但夜清看他表情的时候就觉得他应该是嘴硬。
离开的时候她甚至还装作黯然的样子、强颜欢笑的说:没关系的老师,我能理解的,我自己会努力的……
结果!
今天老师竟然真的没有来!
夜清强挤出的笑脸都快僵了。
画展开展仪式在早上九点举行,九点了劳院士还没来,众人伸长脖子到处看。
夜清就说:老师因为身体不适,会晚一点。
结果她撑着场面讲了一大堆绘画对人类文明的意义,撑到了十点,老师还是没有来。
这时候有人忽然站起来问她:夜老师,劳院士不会来了吧?我在直播间看到劳院士去参加苏家的婚礼了……
夜清当场被打脸,自欺欺人的扯了个谎言,狼狈下台。
宣传的时候说的三大大神画家没有到场,只是发来了祝福的视频,视频还只有短短几秒,明眼人都看得出敷衍。
三大神没有来就算了,就连夜清自己的老师都没有来,再联想到上个月夜清刚发宣传时劳院士紧接着发的声明,众人看夜清的眼神就十分微妙了。
夜清差点因为这样撑不下去,好不容易把画展开展仪式走完,众人开始看画展了。
结果……
没人看画展!!
今天苏家的苏总结婚,热热闹闹的宣传了一个月,高清相机全方位拍摄,在苏氏集团的官微上面实时直播。
这尼玛的,谁还看画展?
一个个都假装看着画展,脚下一顿乱逛,实际上在看手机,像极了那些陪女朋友逛街的男朋友……
就连夜清自己,也控制不住的瞥手机……
夜清好气,气得想吐血,想象中一群人围着她请教、围着某一幅画赞叹,又或者追着要她签名……
这些都没有出现。
她稳不下去了,憋着一肚子火回到画展内部的休息室,挂在墙上的她的画,她都自己摘下来摔了。
她不甘心的拿出电话,打过去给劳院士。
电话接通,夜清冲口而出:“老师,你什么意思?!今天我的画展,你为什么不过来?!”
“你知道我有多难堪、多下不来台吗!昨晚不是说好了你会过来吗?!”
夜清气疯了,嘴里的话不假思索就说出来,完美体现了她的心里话。
在婚礼上,高高兴兴的劳院士顿时脸色一沉。
他让劳德明把自己推到一边,冷淡的说道:“我昨晚有说过这话吗?”
夜清一噎。
“是没说过……”她不甘心的说道:“可你是我老师啊?你居然去参加别人的婚礼,都不来参加我的画展?”
第993章 说得好像自己拥有过似的
劳院士语气冷淡,反问道:“我为什么必须要去你的画展,不来参加苏家婚礼?”
夜清吐血,咬牙切齿:“老师,你可是我的老师!我现在根基还不够稳固,您难道不应该帮帮我……”
劳院士打断她的话:“粟宝也是我的学生。”
夜清:“……”
劳院士继续说道:“再说了,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我不希望你拿了我的人情和人脉,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的学生,我会尽力的为她铺路,可你也得先是我的学生。”
劳院士说完这话,就挂了电话。
夜清愣住了。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盲音,她脑子嗡的一声。
老师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叫也得先是他学生,她本来就是他学生啊!
他不可能这么绝情,十年师徒情都不念及了,真的跟她断绝关系吧?
“不会的……”
夜清冷静了一些,回想自己刚刚跟老师说的话,的确有点过分了……
她这不是因为……因为画展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一时间没有控制好情绪吗?
她不是故意的。
夜清立刻又打电话过去,可这次对面没有再接电话,全都是无人接听。
她又给他打过去视频电话,对面也没人接,发的信息也都没有人回。
虽然没拉黑她,但也彻底忽视了她。
夜清脚一软,跌坐在沙发上。
不行,她已经失去苏先生了,不能连事业也失去……(说得好像自己拥有过似的)
夜清立刻拿上包包,朝苏家婚礼那边赶去。
小赵追出来:“夜老师,您的画展还没结束呢,您去哪里?”
夜清丢下一句话:“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
夜清走后,少数几个喜欢她画作的年轻画家来找她,结果找不到人,小赵说夜老师有事离开了。
年轻画家们很失望,这可是她自己的画展,哪有人会在画展没结束的时候离开。
就是看不起他们。
于是,夜清表面鼓励青年画家,实则看不起青年画家,连见面都不屑跟他们见面的事又传了出去……
夜清赶到苏一尘的婚礼现场,可惜进不去。
外围里三圈外三圈看热闹的路人,她连外三圈都没进得去……
她不甘心啊,硬挤进去,挤得头发都乱了、口红都花了,结果正好看到婚礼结束,宾客离开,苏一尘携着姚棂月站在门口和宾客们道别。
夜清才上前一步,面前不知道哪里飞来一个叉子。
牛大叔横眉竖目,低喝一声:“呔!我认得你,我们家先生都有老婆了还要倒贴上来的玩意儿,叉出去!!”
夜清被一个大叉子抵着,连连后退,脚下一扭——狼狈的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