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爷子皮笑肉不笑:“哪里哪里。听管家说你是来找我家外孙女的?不知道你找我们家外孙女干什么?”
沐归凡见苏老爷子里里外外都是警惕排斥,似乎是将他当成了人贩子一样。
他直接亮明身份:“我是边境战区第一指挥长,沐归凡。”
苏老爷子心底微惊。
这就是近期搅动京都,让京都风云暗涌的那位战神人物么?
这号人物都出动了,不是为了粟宝的天生神力的话,他想不明白是为了什么。
“原来是沐首长!”苏老爷子道:“有失远迎。”
沐归凡挑了挑眉,这老爷子,嘴里说着有失远迎,眼底居然更加警惕。
他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嗓音天生清冷:“找粟宝是因为……”
沐归凡拿出一份DNA报告:“您外孙女,也是我女儿。”
苏老爷子:“……”
“……”
人都震惊麻了!
这么干脆利落的?
什么时候做的DNA???
“你……”苏老爷子骇然,接过DNA报告仔仔细细看了半个小时,才从这双重震惊中回神。
他摘下老花镜,眼底露出厉色:“你和玉儿是怎么回事?”
沐归凡垂眸,唇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十分‘委婉’的说道:“我和锦玉有着一段十分意外的浪漫。细节的话,我想不太方便跟您说着听。”
苏老爷子:“……”
看着苏老爷子不相信的眼神,沐归凡嗓音淡淡,将一段润过色的过往简单两句说完。
意外邂逅,情投意合,组织下达紧急任务,他不得已离开,不方便和她再联络。
这话也没完全说谎,以当时暗黑集团的穷途末路,知道苏锦玉之后也不一定会做出什么。
沐归凡从不是什么死板之人,那种会让苏家产生误会和排斥的事,他是多傻才会去给彼此添堵?
说了,又能怎么样,能挽救过去么。
半个小时后。
沐归凡离开了苏家。
“粟宝前两天去过沐家?”沐归凡问。
否则好端端的小家伙怎么可能说出不要爸爸的话。
手下说道:“是的,沐家将粟宝小姐拦在了门外。”
沐归凡眼底露出一丝讥讽,冷漠道:“有他们后悔的时候。”
倒是林家……
沐归凡靠在汽车椅背上,眼底浮起一丝戾气,语气令人发寒:
“去,把林锋的坟墓掘了,骨灰扬了。”
手下心底发慌,结结巴巴道:“这……这不好吧,以您的身份做这种事……”
沐归凡嗤笑:“哦?我什么身份?做这件事我是以沐家家主的身份,跟组织有什么关系?”
手下:“……”
“再说了,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是我沐归凡做的?”
手下:“……”
沐归凡闭目养神,又补上一句:“哦对,林家还有两个老的是吧。”
手下:“家主!老人就算了吧……”
沐归凡冷笑:“当初他们虐待我女儿的时候,就注定了晚年不祥。”
老的怎么了。
他女儿还是小的呢。
手下一个头两个大,他这个领导真的是,正邪一身,手段狠戾。
组织让他监督,他监督个屁……
正在这时候,电话响了。
手下接起来说了两句后挂了电话,对着后视镜说道:“家主,上边让你记得今天去开会。”
沐归凡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不去。”
他要去找女儿。
“这个您真得去!”手下强调:“那人要见您。”
龙国最大的人物都来了,他不去的话,这是要上天呐!
沐归凡:“……”
**
苏一尘带着粟宝找到辛梓萌所在小区时,才知道他们一家出去了。
“先回去?”苏一尘问。
季常靠在一边,说道:“粟宝,算算。”
粟宝趴在车窗户上往外看,一边说道:“大舅舅,等等,粟宝掐指算算。”
小奶团说完认认真真的掐着手指,一脸肃然。
苏一尘让人把车停在小区外面的路边,垂眸看了粟宝一眼,眼底带着笑意:
“粟宝这么厉害了,不用转乌龟了?”
粟宝一脸遗憾:“哎呀,今天不是忘记带乌龟爷爷出门了嘛!”
苏一尘笑着摇了摇头,也只有在粟宝面前,才能见到他这么温和的一面。
转眼他打开了笔记本电脑,线上会议,脸立刻又冷肃严厉起来。
粟宝没等多久。
苏一尘的临时会议刚开完,就看到小区门口有个熟悉的人影一脸气闷的走回来。
她眼底的青黑色加深了一些,背也更驼了一点。
季常道:“咦,这么快就回来了。”
粟宝探出头去,挥舞着小手手:“辛梓萌阿姨!”
辛梓萌一愣,仔细一看,竟是昨天去游乐园见到的那个小萌宝。
“是你呀!”她连忙走过来,扯出一个笑脸:“你怎么来了?”
粟宝道:“我有事找你呀!”
辛梓萌呃了一声,她跟这个小孩不熟呀,也不知道她找她干什么。
见粟宝和季常盯着自己,一直缩在辛梓萌肩上,极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懦弱鬼满脸警惕。
最近听道上的鬼说,这一片出了一个抓鬼很厉害的道士。
他不可能这么倒霉,这就遇上了吧!?
第95章 憋屈的辛梓萌
苏一尘在附近找了个咖啡厅,要了一个包间。
不论粟宝要做什么,他都是全部宠着,不管有没有道理,从不怀疑。
苏一尘在一旁坐下,忽然眼前发黑,他立刻隐晦的拿出一瓶药,倒了五颗吃了。
粟宝皱眉,大舅舅怎么啦?
藏得很好,可她还是看到了哦。
季常道:“你大舅舅身体不好。粟宝,先解决眼前的事,回去再说。”
粟宝只好说道:“阿姨你好!我叫粟宝。”
辛梓萌只觉得怪怪的。
大的在一旁吃药。
小的跟她聊天?
她问道:“你好粟宝……你找阿姨到底有什么事?”
粟宝小脸变得严肃,“阿姨,粟宝是来帮你抓……”
季常在一边捂住她的嘴:“说溜了不是?你说是来除霉运的。”
粟宝憋了一口气,这才说道:“粟宝是来帮阿姨除霉运的!”
辛梓萌:“……”
嗬?现在神棍这一行也这么卷了吗?
才几岁啊,就出来上班了。
她看向一旁的苏一尘——这也不像啊!
辛梓萌道:“那个,这倒不用,我挺好的……”
粟宝直接问她:“辛阿姨,你最近是不是觉得好累,做什么都力不从心呀?”
辛梓萌呃了一声:“是吧……”
现在在城市生活的,谁不是这样。
粟宝又问:“是不是晚上睡觉,睡着睡着忽然被冷醒?”
辛梓萌:“……”
粟宝:“双眼发懵、脑瓜嗡嗡,哪哪都不顺,连大便都不顺。”
“脸色暗沉,黑眼圈加重,吃饭没滋味。”
“后背重重的,感觉背着好大一只鬼。”
辛梓萌:“……”
其他的不说。
晚上睡觉经常被冷醒,大便不顺……这种隐秘的事粟宝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不是骗人的?
辛梓萌迟疑道:“对……现在都已经四月,晚上十几二十度,应该不会冷醒才对,可我总是被冷醒。我还换了棉被,还是一样。”
甚至还开了空调。
她老公还说她有病,天都这么热了,盖棉被不说还开空调。
然后让她去书房睡了。
粟宝:“哈?为什么是让你去书房睡?”
辛梓萌道:“我晚上不是码字么,反正就是刚好在书房。”
季常:“啧啧。”
辛梓萌说到这里,似乎是打开了话匣子。
她抱怨道:“我们家现在住的这个房子虽然不小,但只做了三房。我婆婆住一屋,我和老公孩子住一屋,还有一间屋子是我的书房。”
粟宝问道:“那你就自己睡书房啦?”
季常:“你老公让你去睡书房你真去啊。”
粟宝:“你老公让你去睡书房你真去啊?”
辛梓萌一脸无奈:“哎,算了,我不想说话。小孩不也跟着我们睡嘛,我开暖风小孩也热的。”
粟宝和季常:“……”
就因为这件事,她决定买个大点儿的房子。
她写书几年,赚的钱不能说很多,但除去一家开销外,卖卖版权小说拍成电视剧什么的,还是存下了几个亿。
在汉市这个小地级市,一百多万就够买个大房了,她老早就想买个别墅,但她婆婆不允许,说现在的房子住得好好的,钱要存下来以后留给孙子,钱不是她一个人的,还说什么不能露富,免得亲戚找他们借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