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自古男儿多薄幸,既然旁人说什么,你就跟着怀疑什么,那我不如今日就以死自证清白!我不活了啊!”
话音落下,明阳郡主就朝着大殿当中的香炉鼎冲过去。
雁轻姝见状急忙上前拉扯:“娘亲,不要啊!”
韩雨菲见状也拦在她身前:“姑姑,不要冲动!”
长信王也怒声道:“雁寒山,你还不赶紧给明阳道歉吗?!你真的要看着自己家破人亡,才满意吗?!”
家破人亡!
雁寒山抬头看向长信王,又看向明阳郡主,忍不住重重叹口气。
他根本没做过的事儿,让他怎么承认啊?!
可若是不承认,今日这闹剧,又要如何收场啊?
明阳不可能去死,可若是明阳郡主有所损伤,长信王第一个饶不了他!
他只是一个空有爵位,没有实权的侯爷,如果没有长信王府的帮持,他的女儿要如何嫁给皇子,他的儿子,以后又如何入仕为官啊?
想想一家老小的前程,雁寒山把心一横,开口道:“夫人啊,都是为夫的错,为夫不该朝三暮四,你别哭了,都是为夫的错,害的你让人误会了啊!”
长信王见雁寒山真的咽下这口窝囊气了,顿时松口气。
他急忙看向康武帝:“启禀陛下,这件事就是一个误会,当日春深不知处众人为了躲避大火,匆忙往外跑,许是混乱中,其他人掉落了木匣子。只是容貌与明阳相似,所以才让太子府的人,误会了。混乱之中,又是深夜,谁能看得清楚呢?明阳那一夜,的的确确在微臣府上啊!”
康武帝只是懦弱,他又不是傻子,岂会看不出这一出闹剧,是明阳郡主自导自演的。
他冷哼一声:“既然是家事,那就回家去处理,不要在九龙殿上,大呼小叫!都给朕滚出去!”
一个“滚”字,足以见康武帝对明阳郡主和雁寒山的厌烦。
一个是红杏出墙,不守妇道。
一个是畏妻如虎,懦弱无能。
竟然在外臣面前丢人现眼,简直其罪当诛!
眼看康武帝真的生气了,长信王急忙道:“那今日之事,就到此为止吧,云昭殿下,云瑾公主,二位放心,关于这无字天机书的来历,本王一定会协同太子府,彻查清楚的”
第420章 你的裙子很贴身
这句话不仅仅是安抚北胤来使,也是在威胁上官曦和雁未迟。
他的意思是,一定要查清楚,太子府怎么得到无字天机书的,是不是跟花榆有关系。
——
太子府。
一场闹剧散了之后,众人各自回府。
鱼飞檐一路上都忍不住感慨道:“这个平役侯雁寒山,真是个狠人啊,这种窝囊气都能咽下去,这种绿帽子都能带得住,佩服,佩服!”
上官曦淡淡回应:“说好听一点,这叫能屈能伸,说难听一些,那便是软弱无能。”
雁未迟轻哼一声:“他可不是软弱无能,他分明就是欺善怕恶,而且贪慕权势,一门心思的想巴结长信王府,自然不敢得罪明阳郡主了。”
“哎?话说回来。小嫂嫂,你真的把无字天机书,交出去了啊?”鱼飞檐满脸都是遗憾的神色。
雁未迟尴尬的笑了笑:“没有没有,鱼世子放心,陛下手上的那个,是假的,真的还在我这里。”
雁未迟从怀中掏出竹简,递给鱼飞檐。
鱼飞檐震惊的看着竹简,愕然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雁未迟挠挠头:“啊,就是妙手空空,我会偷东西嘛,手速又比较快,所以不容易被发现。”
鱼飞檐眨眨眼,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上官曦。
上官曦却是面无表情,似乎对无字天机书不感兴趣,对雁未迟口中的话,也不感兴趣。
鱼飞檐皱眉道:“真是技多不压身啊,小嫂嫂,你这手把,怕是天下第一贼也比不过你了。哎,你有空教教我啊!”
上官曦皱眉道:“不学好!”
上官曦伸手把无字天机书从鱼飞檐手上抢过来,随后继续道:“如今众人都看见无字天机书在父皇手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尉迟云昭一定会想办法盗宝。偷东西也就罢了,别让他伤了父皇,你派人暗中盯着一些。”
鱼飞檐点头道:“好,我明白,那我这就去找叶天枢。”
鱼飞檐离开后,上官曦转头看向雁未迟。
雁未迟连忙抬头看天,故意岔开话题道:“哎,今天天气不错啊,挺风和日丽的。”
“哼,进来!”上官曦撇下一句话之后,阔步走进了霜寒院的卧房。
雁未迟知道,鱼飞檐好糊弄,可上官曦难缠。
实在不行,就只能暴露自己的秘密了。
她倒是不介意上官曦知道,可她怕上官曦把她当做妖怪。
“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新鲜事物呢?”带着这种忐忑的心思,雁未迟跟随上官曦进入卧房。
然而刚进入房间,就看到上官曦将天机书随意扔在一旁,自己则开始宽衣解带。
这……这是要干嘛?
“殿……殿下……打我不用撸胳膊挽袖子的吧?您还脱衣服,我很不经打的!”雁未迟苦着脸看着上官曦。
上官曦脱衣服的手微微一顿,随后皱眉道:“孤何时说要打你?”
雁未迟眨眨眼:“不……不打么?哈……哈,我……我小人之心了。”
上官曦继续宽衣,平静的质问:“是你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所以认为孤应该打你一顿么?”
“没!没有啊!绝对没有!我对太子殿下一片忠心,可鉴日月!”雁未迟预期夸张的辩解。
“一片忠心?”上官曦平静的看着她的脸,随后目光下移挪到她胸口的位置,语气淡淡的询问:“你这裙子甚是贴身,看起来也没有多少富余的空间,可以放一片真心,还可以放一卷竹简呢?”
第421章 这都是什么鬼话啊!
雁未迟瞪大眼睛看向上官曦,随后又略显心虚的别开脸。
“我……这……呃。虽然……虽然衣服贴身,可我胸小啊,所以还是……还是有空间的。”
这都什么鬼话,说完之后,雁未迟自己都想敲自己的头。
上官曦脱去外衣,只穿着一身白色的里衣,平静的看着雁未迟的……胸口!
“胸小?呵,你倒是会狡辩。可是孤怎么觉得,你的胸不小呢?难道说,你的妙手空空,还能把自己的胸偷走,藏起来不成?”
上官曦伸出修长的食指,在雁未迟心脏的位置,轻轻点了两下。
眼看雁未迟唰的一下,双颊绯红。
上官曦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举动。
心中本来想要质问的心思,渐渐变了味道。
气氛有点不寻常,两个人,都不自觉的退后了半步。
“殿下!”雁未迟下意识捂住胸口,语气娇嗔中,带着些许埋怨。
上官曦也觉得自己刚刚的举动,有些孟浪。
可谁让这小丫头从来就不说实话呢?
她一次次的隐瞒欺骗,才让他一次次的愤怒失控。
想到这里,上官曦忽的上前一步,竟是直接将雁未迟打横抱起。
“啊!殿下,殿下你干嘛啊!”雁未迟有些慌乱。
因为她在上官曦眼里,看到了愤怒。
他在生气,而生气会让人失去理智,失去理智的男人,会做出不理智的事儿。
眼下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干柴烈火,这不理智的事儿,还能有什么事儿?
雁未迟慌乱的揪住上官曦的袖子,语塞的开口道:“殿下,殿下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解释!”
上官曦将雁未迟放在床榻上,随后欺身而上,将她稳稳压住。
“殿下!你听我解释啊,不是妙手空空,不是妙手空空,是……”
不等雁未迟说完,上官曦就不由分说的扯开她的裙带。
他直接将那裙带抽出来,将雁未迟的双手置于头顶,捆在了床头上。
捆好之后,上官曦才垂眸看向她慌乱的小脸:“孤知道不是妙手空空,是这裙子宽,是你的胸小,不是么?孤来检查一下,是不是你说的那么小!”
上官曦不由分说的扯开雁未迟的衣服,衣襟儿朝着两边散开,瞬间露出雁未迟那件贴身的小衣。
大红的颜色,衬着雁未迟愈发肌肤胜雪。
因为她过于紧张,导致呼吸急促,胸前不停起伏。
哪里就小了。
简直呼之欲出。
上官曦呼吸一紧,脑海里竟是被这一幕闹的有了短暂的空白。
他忽然伸出手,在雁未迟震惊的目光下,抓住了她最后一件衣服。
“是手镯!”雁未迟一声惊呼,打断了上官曦要扯开小衣的动作。
上官曦的目光,顺着雁未迟紧张的脸颊,沿着她雪白的手臂,一点点上移到她的手腕上。
此刻她左手带着他送的沧海南星,右手带着她从不曾摘下的白玉手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