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紧忙走进来,将书信递给了刘达,刘达也没拆,立刻递给了尉迟云昭。
尉迟云昭打开看了看,愤怒的人给了申屠震:“该死的贱人,居然敢跟我谈条件。我偏不把人交给你,你又当如何?!”
申屠震急忙将扔在一旁的信捡起来看了看,发现是冯锐的亲笔信。
内容也很简单明了,就是用韩雨菲,来交换解药的药方。
申屠震见状急忙道:“殿下,这个交易,咱们得做啊!”
“做个屁!你要事事被雁未迟那个小贱人,牵着鼻子走吗?”尉迟云昭极力反对。
申屠震无奈道:“殿下,虽说这个毒,目前杀伤力不大,可若是没有解药,大家也只能等死啊。您就算是不在乎我们,也得在乎您自己的身体啊。殿下,您也中毒了啊!”
提起这件事,尉迟云昭愣了一下。
是啊,他一直没有离开过会宁城,可不就是也中毒了么。
该死的雁未迟,他在心里骂了她一千一万次,却还是不得不被她牵着鼻子走。
思来想去之后,尉迟云昭脸色一沉道:“好,既然他们这么想要韩雨菲,那就把人交给他们。”
申屠震听到这话,微微松口气。
然而这口气还没送到底,那尉迟云昭又继续道:“我不仅仅要把韩雨菲还给他们,我还要好好送他们一份大礼!”
“殿下……您要……怎么做?”申屠震小心翼翼的询问。
尉迟云昭脸色阴沉的开口道:“韩雨菲那么胖,这么大一个身板,不得好好用一用?刘达你去将所有人手上,剩余的震天雷都收集起来,然后掏空韩雨菲的五脏六腑,把震天雷塞入她的肚子里。我要让雁未迟和冯锐,在见到韩雨菲之后,跟她的尸体,一起被炸的灰飞烟灭!”
砰!
尉迟云昭重重锤了一下桌子,看样子已经下定决心,不容置疑。
听到尉迟云昭如此丧心病狂的决定,申屠震再也无法淡定。
他急忙开口劝阻:“三殿下,万万不可啊,她可是和亲的公主,她若死于意外也就罢了,可我们如此亵渎她的身体,这……这简直为世人所不容啊。”
“不容就不容!左右北胤和黎国,已经永远不可能平息战争了!必有你死我活!”尉迟云昭被愤怒冲毁了理智,非要跟黎国殊死一搏不可。
第1335章 雁未迟到底对申屠震说了什么
一旁的申屠震想了又想,几经斟酌之后,才开口道:“你们通通退下!”
他有话要跟尉迟云昭说。
尉迟云昭疑惑的看向申屠震。
申屠震开口道:“殿下,那黎国太子妃离开地牢之前,与末将说了一句话。末将想单独告诉殿下。”
尉迟云昭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当初雁未迟神秘兮兮的说了什么?
不说还好,这么一说,尉迟云昭也有点好奇了。
他挥挥手,示意众人退下,就连刘达都没能留下。
房间里只剩下尉迟云昭和申屠震二人之后,申屠震才走上前,压低声音开口道:“殿下,雁未迟说浮梁山的金矿,都在她手上。让末将不要白费力气了。”
“什么?!”尉迟云昭面露惊讶。
申屠震点点头:“没错,她是这样说的。”
“她的话未必可信!”尉迟云昭表示怀疑。
申屠震继续道:“殿下,其实末将也并非全然相信她的话,可刘达说,那雁未迟出手阔绰,随便一个赏赐,便是五两黄金。黄金啊,不是白银。若不是手上攥着金山,怎么会直接打赏黄金。还有……咱们已经探索金矿这么多年了,挖掘也挖了这么久了。都已经越过北定城,挖到朔望城去了,可一点金矿的样子都没见到啊。这难道不足以证明,浮梁山下,早就没有金矿了么?殿下……这雁未迟所言,未必为虚啊!”
尉迟云昭陷入了思考。
他忽然想起来,雁未迟有凭空取物的能力。
那么大的酒坛子,一挥手就拿出来了,再一挥手又收回去了。
对于雁未迟来说,想藏起一座山的金矿,不也就是一挥手的事儿?
这个女人,果然是妖孽。
可是她得到金矿也就罢了,为何要将此事告知给申屠震。
尉迟云昭探究的看向申屠震,语气质疑的询问:“如此秘密的事,她为何要告诉你?”
申屠震微微一愣,随后急忙表忠心:“三殿下明鉴,末将也不知她有何意图,或许是为了挑拨我们主仆关系,又或者……是为了让末将不要再带兵进犯雁鸣关?末将真的不知她怀揣什么心思啊!只是眼下这种情况,咱们确实不适合再对雁鸣关展开进攻了,咱们要解毒为先,保命为上啊!会宁城,也需要休养生息啊!”
尉迟云昭气的鼻翼翕动,却也知道申屠震的话没错。
思来想去,他觉得雁未迟偷偷告诉申屠震这个消息,还是当着他的面,应该就是为了挑拨他们主仆不合了。
“哼!奸诈狡猾的女妖精!”尉迟云昭骂了一句之后,开口询问道:“那你说,现在应当如何做?”
申屠震见尉迟云昭冷静下来了,重重松口气道:“殿下,还是那句话,保命为上,解毒为先,既然那三皇妃已经命悬一线了,气若游丝了,不如就趁她还活着,赶紧用来交换药方,否则等她死了,怕是就没有这个利用价值了。”
尉迟云昭心中虽然愤懑,却也不得不对这个提议妥协。
不顾着别人,他总得顾及自己的生死。
第1336章 月家人没有一个简单的
说服了尉迟云昭之后,申屠震就连忙去安排,将韩雨菲送回去的事情。
他也怕夜长梦多。
刘达跟在申屠震身边,有些好奇的询问:“将军,那太子妃,到底跟你说了什么啊。”
申屠震没有隐瞒:“她说金矿都在她手上,想要得到金矿,就去找她算账。”
刘达微微一怔,随后惊叹道:“难怪了,难怪她一出手就是金锭子!她把金矿藏哪了?那么多金子,想要运走也不容易吧。”
申屠震没想那么多,因为他对金矿也不感兴趣。
申屠震摇头道:“不清楚,不过依我看,三殿下应该是相信了。用不了多久,三殿下就会离开会宁城了,咱们又能过一段太平日子了。”
刘达有些诧异:“将军,金矿啊,咱们找了这么久,你这是打算……就此放弃了?”
申屠震看向刘达,眉头紧锁的说道:“你知道吗,雁未迟不仅仅跟我说了金矿的事情,她还说了另外一句话。”
“什么话?”刘达好奇的追问。
申屠震继续道:“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刘达先是疑惑的蹙眉,随后后知后觉的开口道:“她的意思是,倘若我们找到了金矿,拿下了雁鸣关,那咱们对于三殿下来说……就没有价值了?”
申屠震点点头:“没错,无论是我们,还是月家,对于上位者而言,都是既要依仗,又要戒备的存在。毕竟咱们都手握重兵。所以,我们要保证边境太平,但是还不能过于太平。只有让上位者,一直觉得咱们有用,一直离不开咱们,咱们才能活得安稳,睡得踏实啊!”
换言之,雁鸣关永远不能攻破,而会宁城也永远不能失守,如此互相制衡,才能让两国边境主将,都安安稳稳的活着。
否则月家满门,就是他申屠震的前车之鉴。
申屠震叹口气道:“月家人,就没有一个简单的。”
——
大船上。
就在申屠震发出感慨的时候,危月燕也发出了一样的感慨:“月家人,果然没有一个简单的。”
因为雁未迟刚刚也向危月燕,坦述了她对申屠震说的话。
雁未迟看向危月燕,笑了下:“那你觉得简单好,还是不简单好?”
危月燕回应道:“只要人心向善,简单与否,都不重要。”
“没错,好人越聪明越好,坏人嘛,当然越蠢越好啦!”身后传来了花榆的声音。
危月燕看了一眼花榆,又看了看雁未迟,开口道:“我先去睡了。”
她看得出来,花榆是要有话找雁未迟说。
雁未迟也没阻拦,微微点头,示意危月燕离去。
花榆来到雁未迟身边,有几分好奇的询问:“她武功还不错,是什么人?”
雁未迟回应道:“她是陛下的护龙卫。”
花榆挑眉道:“二十八星宿护龙卫?不是说当年都战死沙场了么?竟然还有人活着!”
“你知道的事还挺多的,二十八星宿叱咤风云的时候,你应该也没几岁吧?”雁未迟好奇的看向花榆。
花榆眉眼弯弯的一笑:“那哥哥我长得年轻嘛!”
雁未迟无奈的别开脸:“我没心思跟你开玩笑。”
“那你有没有心思,了解一下上官曦的近况?”花榆笑眯眯的看着雁未迟,说出了她心底最想知道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