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未迟放下手上的医书,抬眸看向晚晴,没好气的说道:“没有啊,我只是闻不得你身上的骚味儿罢了!一闻到,我就想打喷嚏!”
“这……”晚晴瞬间红了眼眶,低下头怯懦的退到一旁,像个受气的小兔子。
上官曦见状起身走过来,蹙眉道:“你何故总是为难她?”
雁未迟站起身,挑眉道:“为难?我实话实说,也有错?”
上官曦看向晚晴:“你先退下吧。”
晚晴哽咽:“是,奴婢告退。”
晚晴委屈巴巴的走了,书房里只剩下夫妻二人的时候,上官曦收起不耐烦的表情,反而疑惑道:“不是说要将她们几个都留在身边,将计就计。那你又何必总是刁难她?”
雁未迟微微摇,有些无奈的说道:“殿下啊殿下,你一看就是没玩弄过人心的人。”
上官曦皱眉,听不懂雁未迟说什么。
雁未迟继续道:“一味的纵容,才会让她们不敢冒进。哪怕收到消息,也会担心消息的可靠性。可我若是处处给她们使绊子,让她们‘千辛万苦’的拿到消息,那她们,以及她们背后的主子,才会更加相信消息的真实性。”
上官曦沉默不语,心里却颇为赞同。
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雁未迟一个养猪女,会懂得这么多。
想到这里,他忽然问道:“之前孤问你的问题,想好答案了么?”
雁未迟眨眨眼:“什么问题?”
她竟然把他的问题给忘了?
上官曦白了一眼雁未迟,没好气的开口道:“回房,睡觉!”
睡觉?
回房,回哪个房?各回各的?
睡觉,睡什么觉?名词还是动词啊?
雁未迟脑海里想一些有的没的,还不等想清楚,上官曦便忽然折返回来,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的将人带了出去!
第118章 最为撩人
“哎哎哎,太子殿下,你等等,你着什么急啊?!”雁未迟险些被带的摔个跟头。
上官曦不由分说的把她拉进卧房,随后反手关上了房门。
雁未迟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瞬间变得炽热而暧昧起来。
就在她思绪略显混乱的时候,上官曦忽然指向床榻边的一个矮榻,开口道:“从今日起,你就睡在这。”
雁未迟看了看宽大的新床,又看了看窄小的矮榻,最后转头看向上官曦,一双大眼睛,困惑的眨啊眨。
上官曦皱眉道:“听不懂?”
雁未迟嘴角抽了抽,她不是听不懂,她是有点……不理解。
“殿下跟我睡在一起……很挤吗?”雁未迟忍不住询问道。
上官曦眉头紧锁,不是很挤,是心里很焦躁。
那千秋雪的内功,是用来保命的,不是让他一次次用来压制心中欲/望的。
这雁未迟一脸懵懂,满脸清纯,却不知这种美而不自知的样子,最为撩人心魄。
他是一个能行行,又能色色的男人,哪里受得住她每晚毫无章法的摸摸索索!
看着雁未迟一脸茫然的样子,上官曦皱眉道:“没人告诉你,你睡觉很不老实么?”
雁未迟微微一怔,随后反驳道:“我又没跟别人睡过,谁来告诉我?”
这话说得……
怎么有点暧昧。
上官曦咽了咽口水,感觉嗓子有点干。
他故作严肃的继续懂道:“那孤现在告诉你,你睡觉很不老实,影响到我了,所以今日起,你睡这里。”
雁未迟鼓鼓嘴,像个生气的小仓鼠。
她正要开口说回去睡,上官曦早有所料的开口打断了她的话:“你不能回去睡,一来是你一个人不安全,二来,我们夫妻分开,惹人怀疑。三来,你在房中,外面那四个丫鬟,才不敢贸然爬床。”
理由还挺多!
雁未迟无奈道:“那好吧,我就勉为其难,委屈一下自己。”
上官曦见她乖巧,便不再理会,拿起衣服径自去耳房沐浴更衣。
等他洗完出来的时候,正要喊人来换水,却发现雁未迟不在房里。
上官曦心里咯噔一下,难道雁未迟又被人掳走了?不对啊,他刚刚沐浴的时候并未听见任何异响!
上官曦急忙开门,却忽然跟雁未迟撞了个满怀。
“哎呦!”雁未迟推门推空了,直接扑进了上官曦的怀中。
上官曦微微一怔,随后连忙按住雁未迟的肩膀,将她拉开一点:“你干什么去了?”
雁未迟揉着自己泛红的鼻头,声音闷闷的说道:“我……我去拿药啊,哎呦太子殿下,你这胸肌也练得太好了,疼死我了!”
胸……胸肌?
上官曦垂眸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衣襟儿大氅,身材毕露。
他下意识拢住衣襟儿,系好腰带,不知怎的,竟是觉得有些害羞而尴尬。
雁未迟见状皱眉道:“系什么系呀,反正还得脱!”
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将房门关好。
然而这话落在门外的丫鬟耳中,和门内的上官曦耳中,都显得尤为暧昧。
第119章 别以为我真的不会碰你
尤其是上官曦,略显语塞的质问:“你这叫什么话,什么还得脱!”
雁未迟晃了晃手上的药瓶,眨眨眼说道:“太子殿下洗澡的时候,把脑子落在浴桶了吗?我不是说了,我去拿药呀,拿药当然是给你上药咯,上药自然要脱衣服啊!”
上官曦一阵无语,皱眉道:“放肆!”怎么敢说他没脑子?
雁未迟笑了下,走上前拉着上官曦的手腕,来到桌子旁。
她已经习惯了上官曦的故作凶狠,和口硬心软了。
“好了好了,我也不是放肆第一天了,太子殿下应该习惯了,来吧,脱衣服!”
雁未迟拿着药瓶,等着上官曦宽衣。
上官曦皱眉道:“外伤都已经好了,何故再上药?”
雁未迟眨眨眼道:“之前是止血消炎的,现在是祛疤美颜的!”
“祛疤?”上官曦无奈道:“孤不需要祛疤。”
他常年征战沙场,身上刀疤无数,堂堂一个男子,怎么会怕留疤痕?
雁未迟不由分说的拉开上官曦的衣襟儿:“这可由不得你,我负责的病人,必须要负责到底才行!”
上官曦被扯开衣服,忍不住面露尴尬。
他正要把衣服拉回来,雁未迟就指向他肩膀上那已经愈合的伤口,继续道:“你看这里,如果不祛疤,这里就会产生增生,这个位置又会时常拉扯活动,这个增生时间长了,就会总是瘙痒,如果严重了,说不定还会扯到里面的神经线,最后影响你手臂的灵活程度。哎呀,说多了你也不懂,总之是能祛疤的地方,都要祛疤。”
话音落下,雁未迟便用手指挑起药膏,缓缓涂抹在疤痕上。
药膏冰冰凉凉,倒是有一些舒服。
可雁未迟的动作轻轻柔柔,实在有些瘙痒。
那种痒痒的感觉,穿透层层皮肤,直接痒到心里去。
上官曦实在有些受不住,一把攥住了雁未迟的手腕。
雁未迟垂眸看向他,疑惑道:“怎么?疼?”
上官曦皱眉道:“孤自己来!”
雁未迟甩开他:“来什么来,前面的伤你姑且看得到,难不成你后背也长眼睛吗?”
雁未迟抽回手,继续给上官曦上药。
上官曦僵坐在原地,明明已经赤膊,却仍旧觉得有些燥热。
对,他又觉得热了。
上官曦意外的发现,过去求而不得的温暖,竟是每次与雁未迟近距离接触的时候,都会轻易得到。
她总是会将他闹得很热。
身体热,心里也热。
就在雁未迟的手指,落在上官曦小腹上面的时候,上官曦终于忍无可忍,他咬牙道:“你就不能重一点?”
“啊?”雁未迟一脸惊讶。
“旁人上药,都要轻一点,太子殿下怎得要重一点?”雁未迟明明所以。
上官曦咬牙道:“我不怕疼!”所以可以重一点。
雁未迟迷惑的眨眨眼,随后稍微用力戳了一下上官曦的腰间:“这样?够重吗?”
上官曦只觉得一阵脑充血,他忍无可忍的攥住雁未迟的手腕:“雁未迟,你是不是故意的?别以为孤……真的不敢碰你!”
第120章 都脱衣服了还正当?
“碰……碰我?”雁未迟大眼睛眨啊眨,似乎有些无法理解上官曦的话。
“不懂?那孤让你见识见识!”上官曦话音刚落,雁未迟便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等她看清眼前景物的时候,已经整个人被打横抱起。
“啊!殿下,你这是干嘛?!”好好的上药,这人怎么忽然抱她?
上官曦不由分说的将她放在床榻上,猝不及防的其身而下。
雁未迟瞬间呼吸凌乱起来,她饶是再迟钝,也看懂了上官曦眼中的侵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