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底隐瞒了什么?”雁未迟语气焦急。
一旁的慕容棉冷笑一声:“看来他说不出口,还是我来说吧。你们给大师兄服用的九阳金鳟,是我养的鱼蛊。服用了我的鱼蛊毒,性命会与我相连。简单的说,我现在与大师兄同生共死。倘若我死了,大师兄也会死!而解铃还须系铃人,想要化解鱼蛊,也只有我做得到。雁未迟,现在你应该明白自己是什么处境了吧?”
说到这里,慕容棉的声音忽然变得阴狠起来:“不想让上官曦去死,你就得对我言听计从。”
雁未迟向琴相濡求证:“她说的都是真的么?”
琴相濡眉头紧锁的点点头。
雁未迟攥紧双拳,用最快的速度分析了一下局面。
既然慕容棉和上官曦同生共死,那么慕容棉还活着,就说明上官曦还活着。
可是慕容棉刚刚说上官曦快死了是什么意思?
难道在两军对垒的时候,上官曦受伤了?
如果是这样,慕容棉突然出现在京城街道上,定然不是闲逛,她应该是想救上官曦。
因为只有救了上官曦,才能自救。
想到这里,雁未迟深吸一口气,刚刚紧张担忧的情绪,瞬间沉淀下来。
她看瞥了一眼慕容棉,随后淡淡说道:“我们走!”
走?
琴相濡和霍家兄弟都诧异的看向雁未迟。
她难道不需要再多询问慕容棉几句了么?
慕容棉也十分惊讶。
眼看雁未迟已经抬步离去,慕容棉急忙道:“站住!我不让你走,你竟然敢走?!”
雁未迟回头瞥向她拿着簪子的手,冷声讽刺:“我不相信你有去死的勇气。有本事你就刺下去,看看我会不会阻拦!”
慕容棉瞪大眼睛,她以为雁未迟没有明白她的意思,急忙道:“我说我跟上官曦同命相连,我死了,他也会死!你现在必须听我的!”
雁未迟冷声道:“我雁未迟身上没有一块骨头是软的,有胆量你就带着上官曦去死。大不了夫妻一场我紧跟其后。黄泉路上我们夫妻二人仍旧能团聚,你无论生死,都是形单影只!慕容棉,别让我瞧不起你,刺下去啊!”
慕容棉难以置信的看向雁未迟,她没想到雁未迟竟然如此不在意上官曦的生死。
她本想拿捏一下雁未迟,怎么竟是分毫都拿捏不住了?
第1980章 人总是执着
雁未迟说完也不再理会她,直接带着琴相濡和霍家兄弟疾步离去。
霍云柏见状急忙询问:“太子妃啊,你不问问她,上官曦的下落吗?”
雁未迟一边走一边道:“玉城主占据了京城,此刻定然在皇宫里,他不会伤害殿下的,殿下应该也在后宫。”
琴相濡认同的点点头。
不过谨慎起见,琴相濡还是吩咐道:“霍云松,去跟着慕容棉,看看她意欲何为。”
霍云松点点头领命离去。
——
后宫。
雁未迟带着琴相濡来到皇宫的时候,玉城主正在御书房与玉琢商讨正事。
听到雁未迟求见,玉城主只是微微蹙眉,却并不意外。
玉琢则是面露厌烦。
她忍不住抱怨了一句:“真是不知好歹,浪费了大哥的玲珑散。”
玉城主的语气里也带着些许无奈:“人总是喜欢执着于一些自己无能为力的事,因为在大多数人眼中,选择比对错更重要,过程,比结果更重要。”
玉琢撇撇嘴,看向手下人道:“让他们进来吧。”
片刻后雁未迟带着琴相濡和霍云柏走近御书房。
刚进门雁未迟便迫不及待的询问:“玉城主,上官曦在哪?”
玉琢冷声道:“雁未迟,你已经不是黎国太子妃了,而我大哥现在是雁国新君,你这样未免太无礼了!”
雁未迟微微一怔,口中喃喃道:“雁国……雁鸣关……”
玉琢点点头,表示雁未迟猜的没错。
雁未迟抿了抿随后急忙行了大礼:“参见雁国陛下,陛下万福。”
玉城主并未因为雁未迟的行礼,而感到愉悦。
反而从心底感觉些许不自在。
他看向玉琢道:“二妹按刚刚说的去做吧。”
玉琢知道,这是让她走呢。
她不敢忤逆玉城主的意思,只好领命离去了。
玉琢离开后,玉城主才看向雁未迟:“行文和行义在照顾上官曦,你不必担忧。”
“我想见他!”雁未迟直明来意。
玉城主也没有阻拦,反而亲自带着雁未迟和琴相濡,来到上官曦栖身的院落。
房间里的破军和叶天枢,看到雁未迟和琴相濡回来,都忍不住松口气。
叶天枢说道:“琴大夫,你快过来看看,我大师兄到底怎么样了。”
琴相濡和雁未迟急忙上前查看上官曦的情况。
雁未迟只觉得上官曦脉象沉浮不定,虚实交错,显然不是正常情况,却又说不好具体什么病灶,只能判断是有内伤。
而琴相濡则准确的说道:“是千秋雪的反噬。他到底做了什么?”
破军和叶天枢齐刷刷看向玉城主,似乎在询问玉城主的意见。
见玉城主点头,叶天枢才将城门口的事情,和盘托出。
琴相濡惊讶道:“康武帝和鱼战鳌都死了?”
叶天枢点头:“死的透透的。按照大哥吩咐,都已经埋葬了。”
叶天枢没说完的是,玉城主将康武帝和鱼战鳌埋在一起了。
似乎是想他们二人生生死死,都要继续斗下去。
叶天枢见琴相濡沉默,继续道:“别说死人了,快说说我大师兄,你到底有没有办法救他醒来啊!”
第1981章 寒蛊为何死灰复燃
琴相濡摇头道:“千秋雪内功异于传统功法,若是没有寒蛊之毒加持,它根本发挥不出如此大的威力。”
“可是寒蛊之毒不是被九阳金鳟化解了吗?”叶天枢不理解。
琴相濡也眉头紧锁的疑惑道:“当日是师父亲手为上官曦烹制解药,此事定然不会有差错。可如今寒蛊之毒的力量频频出现,难道说是鱼没有用?”
众人面面相觑,都疑惑不解。
如果琴相濡不知道什么情况,那其他人更加不可能知道了。
叶天枢焦急的念叨着:“大师兄的身体每况愈下,若不是我跟二哥用真气帮他护住心脉,他早就被自己的真气冻死了。可他就像一个无底洞一样,无论多少真气渡入,都入泥牛入海,不消多时便消失不见。根本保护不了他太久。现在看来,只有师父能救他了,也不知师父此刻在哪,真是急死人了!”
此话一出,雁未迟和琴相濡,齐刷刷看向站在一旁的霍云柏。
因为霍云柏身后的竹篮里,正蜷着两只小狐狸。
霍云柏微微一怔,抿了抿嘴道:“你们不知道的事儿,我……我也不知道啊!内……内个玉城主……城主陛下,我……我媳妇儿呢?”
什么城主陛下,这称呼乱的。
琴相濡无奈道:“请问玉城主可有见过张月鹿的妹妹,危月燕。”
琴相濡将张月鹿的名字说在前面,摆明了告诉玉城主,危月燕不是他的敌人,而是自己人。
玉城主心下感慨琴相濡的谨慎,如实相告道:“她没事!来人去请霍将军的夫人。”
片刻后危月燕被下人带来了这个房间。
霍云柏看到危月燕,就焦急的上前:“娘子,你怎么一个人偷偷就走了?你怎么能把我丢下呢,娘子啊!”
危月燕微微蹙眉,淡定而冷漠的提醒:“折返战场,生死难料,何必给无关之人徒增危险?”
“我怎么能算是无关之人?我们是夫妻啊!”霍云柏不认同。
琴相濡见状轻咳两声,提醒二人此刻不是夫妻叙旧的好时候。
二人见状不再说彼此的事儿。
危月燕看到雁未迟,急忙走到近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求小姐责罚。”
雁未迟微微一怔,差异道:“燕姐姐,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雁未迟上前搀扶,危月燕却固执的不肯起身,而是继续道:“小姐,是我误伤了太子殿下,才让太子至今昏迷。求小姐责罚!”
雁未迟叹口气:“你快起来说话,我已经知道事情的经过了。虽然你的暗器伤了殿下,但是伤处并不致命。而且你也给殿下服了解药,他体内已经没有你暗器上的毒性了。如今他昏迷不醒,与你的误伤无关。而是与他体内寒蛊相关。燕姐姐快起来。”
雁未迟拉住危月燕的手臂,带她站起身。
危月燕虽然知道雁未迟不会骗她,可她心里仍旧十分内疚。
她担忧的询问:“寒蛊已经化解,为何会死灰复燃?”
第1982章 问问狐狸吧
雁未迟微微摇头:“我们也正因此而困惑,想要解惑,只能找扶衣道长,可扶衣道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