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侍者微笑回答:“先生说,如果您想,您随时可以上去喝杯酒。”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没有写到,我饿得不行写不动了,明天我再继续!
第70章
只要她想。
霍峙果然认出来她了, 他还是没下定决心,所以摆出由她选择的姿态。
林素握着崭新的皮质马·鞭笑了笑,那他做好了由她主导的准备吗?
“楼上的先生这么大方,怎么也得请人家喝杯酒, 把我拍下来的那瓶修道院酿的红酒开了, 送一杯给楼上的先生。”白康比霍廷安还着急, 用胳膊戳了戳霍廷安说:“发什么呆,替你老婆去倒酒啊。”
霍廷安依旧拉着林素,不放心的又问男侍者:“楼上的先生是……是要交·换·伴侣吗?”楼上的那位万一不是霍峙呢?万一是东道主斯蒂芬呢?那岂不是把他老婆推进狼窝了吗?
他要确认是不是霍峙, 霍峙没有带女伴, 至少……至少说明霍峙不是急·色的人, 哪怕霍峙对他老婆有意思, 也会稍微估计着名声不会真干出什么吧?
他乱糟糟的在心里给自己开解。
男侍者礼貌的说:“很抱歉,楼上的先生没有携女伴, 他不参与交换秀。”
“人家就是想请你老婆上去喝杯酒而已。”白康说的咬牙切齿, 他瞪着霍廷安真是恨铁不成钢, 眼下不是比计划的还顺利吗!人家都主动邀请林素上去喝酒了,还问东问西干嘛啊!那可是千亿资产!是能继续挣来千亿资产的霍氏集团!有什么好顾虑的?知道他搞来那颗猛·药有多难吗?
他压低声音催促霍廷安:“去啊,反正你倒不倒酒他都会想办法邀请你老婆上去。”
霍廷安心被重重的音乐鼓点压的发麻,是啊, 就算他不下这个药,霍峙也已经惦记上他老婆了,他连个马·鞭都争不过霍峙, 还能守住林素多久?
男侍者已经将白康拍来的红酒捧过来:“需要我为您开吗?”
“我们自己来。”霍廷安到底是站了起来。
昏暗的灯光摇晃,振奋人心的鼓点一下一下令人情绪激昂,没有人能看清他手指里夹着的药·丸。
霍廷安拔开木塞,就那么偷偷将药·丸丢进了酒瓶里。
不上台面的废物。
林素静静看着霍廷安, 这样的男人太没用了,既狠不下心杀了霍峙,又没有能力赢过他,最多也只敢下点药,推他妻子去做这种龌龊事。
“整瓶送上去吧。”林素站起来,懒得再看霍廷安,让男侍者捧着红酒跟她一起上楼。
“老婆……”霍廷安伸手拉住了她,一副欲言又止的窝囊废模样,恳求一样说:“那酒你别喝……送完你就下来好吗?我在楼下等你。”他没有告诉林素他要对霍峙下·药,这件事只有他和白康知道,他很怕林素不小心喝到。
林素却甩开了他的手说:“别等了,完事我会给你打电话让你来接我。”
霍廷安一愣,她的“完事”是指什么?
※
房门被轻轻敲了敲,男侍者在外说:“先生,楼下的女士来谢谢您。”
她还是上来了。
霍峙将面具戴好,心情很复杂,她是主动上来的,抱着什么样的目的呢?只是为了感谢赠送她马·鞭的“先生”吗?还是另有目的?
她就这样在不知道对方身份的情况下,“乐善好施”的上来了。
可上来也好,至少她不会被楼下的“动物”们挑选走,这极大的填补了霍峙心里不该有的拯救欲,连带着他硬成石头的胃也稍稍缓解了些。
他示意已经戴好面具的顾叶开门。
顾叶拉开门,将捧着就的男侍者和雀鸟面具小姐让进来,她穿了一身绿色礼服裙,让顾叶想起她和霍廷安订婚那夜的礼服裙,只是这套更艳丽——腰收的很贴合,前面没有一丝裸·露,收的严严实实,但她走进来,身后的露背开到了她的腰·窝,颈后垂着长长的钻石链子,蛇一样摇摆在她脊椎骨上。
她手里还拿着马·鞭,笑着站在霍峙的面前说:“这条马·鞭我很喜欢,谢谢先生肯割爱,我老公特意送瓶酒给你。”
男侍者将红酒瓶放下,用戴着手套的手将红酒倒进了醒酒器内,很识趣的退了下去。
顾叶看了一眼,一直没有说话的霍峙,也退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光线昏暗的房间里只剩下霍峙和林素,可因为不是全封闭式包厢,仍然很吵,舞台的音乐声、楼下的欢呼声、交换秀已经在舞娘的掩饰下开始了,楼下的宾客们不动声色的交换着彼此的伴侣,先邀请她们跳舞,然后开始真正的“秀”。
“不用客气。”霍峙在嘈杂的声音里说:“如果小姐想喝一杯,请坐吧。”
“什么?”林素像是没听清,微微俯下身凑近霍峙。
霍峙闻到她身上特别的香气,那不是香水味,像是佛手柑的清香,非常好闻,他想重复的时候。
她细白的手臂就那么撑在了他身侧的沙发扶手上,停在他脸前不轻不重的说:“你请我上来就只是为了喝杯酒?”
霍峙心重重跳动了一下,他的目光很难从她的唇上离开,今晚她的唇色也很漂亮,莹润殷红。
“可我不想喝酒。”林素依旧那么近的看着他,手里的新马·鞭轻轻碰了碰他的下巴:“我是来玩的,如果先生只是想喝酒,那就算了。”
霍峙绝望的想:她就是来寻·欢的,大卫、严玉堂……她从来没有停止过寻·欢,她就是放·荡的、贪图享乐的人。
可他看着她收回马·鞭,要起身离开,还是没忍住问:“你想玩什么?”
他想:既然她的未婚夫,她自己都不在乎出轨,他又在顾虑什么?反正她无论跟谁寻·欢,他都能真真实实的共感她,他总要受她欲··望的折磨……
为什么不干脆试一次?
也许是酒意上头,也许是音乐声太大,欢呼声太鼓动人心,他昏了头的想在这样的场合、这样的夜晚,越·轨是被鼓励的。
没人知道他是霍峙,也没人知道她是他侄子的未婚妻。
他们全是自愿来到这里寻·欢的人,他不是霍峙,她也不是林素,他们只是面具男和雀鸟女,天一亮他们就和楼下的那些人一样悄无声息的离开,重新回归正常的生活,谁也不会记得今晚。
为什么不放·纵一次?也许他的痛苦能减轻一下,也许他的病情能好转一点,再也不会和她共感了。
反正他放走她,她也会去找别人,找那些脏的臭的懦弱没用的。
所以他放任自己这样问她想玩什么。
她停了下来,她没有走,也没有回答他,只是饶有兴趣的反问:“你要陪我玩吗?”
像个得逞的顽童。
霍峙尽量平静的回答她:“我可以试试。”
她露在面具下的嘴唇就勾了起来,得意的用马·鞭扫过他的喉结,低低的说:“试试不行,我的游戏一旦开始就不允许叫停,我会制定规则,你只能服从或者求饶。”
霍峙被马·鞭扫的喉结吞·动,不舒服的抓住了她的手,还没说话她就抽走马·鞭重重抽了他手背一下。
这一下抽的又重又响,如果不是音乐声震耳欲聋包厢外都能听见。
火烧一样的痛感从霍峙的手背蔓延到半边身体,但林素又用手指抬起了他的下巴,温柔的手指和她的芬芳压过痛感,他听见她不容拒绝的说:“要玩就要服从我的规则。”
霍峙已经无法喊停了,他的感官因她的靠近放大,疼痛刺激他的大脑,释放一种危险边缘时的兴奋。
“好。”他听见自己说。
可手背又被她重重抽了一下。
她说:“你要回答[要]。”
她看着他,等着他照做。
霍峙被一股羞耻感封住了喉咙,好一会儿才哑声说:“要。”
她再次抽了他的手背,严厉的说:“太慢了,我不满意。”
每一下都抽在同一个地方,霍峙这次痛的微微攥了攥手指。
她从眼前离开,在他的膝边站直了俯视他,玩似得又给出指令:“把你的外套·脱了。”
脱·外套?
霍峙不太明白这是什么玩法,好奇的把西服外套脱·了下去。
“领带也脱·掉。”她又吩咐。
霍峙狐疑的看着她,将领带解下来放在桌面上。
她露出了满意的表情,脚尖分开他的双脚站在了他的膝·间,用马·鞭轻轻的扫他的脸颊说:“很听话,现在你可以抱我。”
这是她给的奖励吗?
霍峙膝盖贴着她薄薄的绸缎裙子,她的腿那么热,他没有犹豫抬起手想抱她。
她的马·鞭却按在他抬起来的手臂上说:“要跪下才能抱。”
霍峙愣了愣,跪下?在这里?
这个包厢是玻璃矮墙,虽然楼下看不全包厢里的景象,但也毫无隐私性可言,她怎么能一个奖励接着一个羞辱?
霍峙抬头看着她,喉咙发干,但内心挣扎,他做不到被羞辱到这种地步。